周以沫很少主动来找她。

见周以沫看起来不太开心的样子，曹珺娅让周以沫先进屋。

“我爸妈出去赶集了，还没回来。”曹珺娅说完，问周以沫要不要喝点什么。

周以沫摇了摇头，她现在什么也不想喝。

“小姑姑，小姑姑，我要喝旺仔！”

一个小女孩跑过来抱住曹珺娅的腿，睁大眼睛打量第一次见的周以沫。

“小姑姑给你拿。”曹珺娅把小女孩抱起来，对周以沫说，“这是我堂哥的女儿，送来我家住几天，小名果果。”

“果果你好，我是周以沫，是你小姑姑的朋友。”周以沫笑着对果果说。

“以……沫？”小女孩面露惑色。

曹珺娅抱着果果回到客厅，给果果拿了瓶牛奶，对她说：“有一个成语呢，叫相濡以沫。意思是在有困难的时候，也要互相帮助。这个姐姐的名字是相濡以沫的以沫。”

果果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曹珺娅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果果还没上小学，曹珺娅不奢望她能听懂，在果果喝牛奶的时候，曹珺娅坐到周以沫身边，问她有什么心事。

周以沫没有直说，而是问曹珺娅：“如果你就要有个弟弟/妹妹了，你会是什么心情？”

“阿姨怀孕了？”曹珺娅绝不认为周以沫只是随口问问。

见周以沫点了点头，曹珺娅决定先好好回答她的问题。

“说真的，如果我要有个弟弟/妹妹了，我会挺开心的。其实我妈一直想给我爸生个儿子，不过我爸只喜欢女儿，有了我之后就满足了。”

“小时候，每次过年我都很愁。因为我家就一个小孩，别人家都有好几个。我去拜年只能拿一个红包，太亏了！那时候我就想啊，要是我有个弟弟/妹妹就好了。”

听到这儿，周以沫低头笑出了声。

见周以沫笑了，曹珺娅心情大好，继续跟她说：“我读小学的时候，班里有男生欺负我，那时候我特别希望我有个弟弟。如果我有弟弟的话，他肯定会帮我揍回来！想想都有点小激动。”

“后来，我上初中了，这时候我开始希望我有个妹妹。如果我有妹妹的话，我不能告诉爸爸妈妈的心事，不方便跟朋友说的话，我都可以跟妹妹说。放假的时候，不用到处约朋友一起出去玩或是看电影，不用想会不会被她们拒绝，因为我有妹妹，很多事情，她都可以陪我一起做。”

“或许，我们有的时候会吵架，但是，我们不会绝交，不会老死不相往来，因为我们是血浓于水的一家人。吵完架之后，说不定她喊我一声‘姐姐’，我的气就消了。”

周以沫看向曹珺娅，蹙眉说：“可是，弟弟/妹妹会分走爸爸妈妈的注意力……”

“你这样想嘛，虽然爸爸妈妈的注意力被分走了，但是每天关注你的人又多了一个。从整体上来说，我觉得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