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久并不是杀安辛月的真正凶手,杀安辛月的从来都是她的亲生妈妈。
但是顾清久却把这一切都当做自己做的,因为她确实是将这个女人曾经加注在她身上的一切都重演了一遍。
顾清久又道。
“还有一点也说的不错,我确实曾经想杀帝清衍,第一面就开始了,很想很想,只是并没有。”
“当初他昏迷不醒的时候,躺在巷子里面,我明明有机会杀了他,可是却是一念之差,放弃了。也是这一念之差,让我后来发现了许多误会。”
“我和他之间,不是你们清楚的,我和他的认识,发生的事情,经历过的一切,不是你们随意能够猜测的。”
顾清久看着地上的席慕斯检查急救,嘴角微微一笑。
“不用检查了,我若还救不了他,那也没有谁能救了。”
顾清久神色温定的蹲下,要将帝清衍扶起来。
仇亦要阻止,钟右西也不让。
顾清久却两把手枪对准了两人,谁也没看清顾清久那两把手枪是从哪儿来的。
“有时候眼见耳听,都不真实。”
仇亦这样说,就是把顾清久当做神经病对象,这样的话,让现在的顾家怎么容忍。
顾爵一把钳住仇亦的手“再说一句,我废了你!”
仇亦等着顾爵,可是终究没有再说,双眼通红的看着地上席慕斯镇定的给帝清衍检查。
可是仇亦虽然安分了,但是从小粘着帝清衍的钟右西却没办法在淡定了。
听了仇亦的这些话,对于顾清久的不喜,瞬间再次提了起来。
本来对顾清久的好感,日与俱增,到完全接受这个女人做表哥的女人。
但是今天的这回亲眼所见,将原本的好感,顿时打散的完完全全。
“顾清久,我哥要是有什么事,你也不会好过的,你这么算计我哥你的良心上过得去吗?我哥对你那么好,你还有心吗!”
钟右西说话,完全跟仇亦一个样,出门不带脑子的货色。
顾雨眼刀子瞬间就飞了过去,小毛孩子,什么时候还骑到姑奶奶的头上了?
顾雨的手,一伸到包里,就拿出来了一把刀,朝着钟右西比划了两下。
“小屁孩儿,知道姑奶奶现在的刀是用来干什么的吗?”顾雨的眼神狠戾。
钟右西一惊,却指着顾雨“你这种眼神,还想杀了我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