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想不明白,布川心中又不免起了几分寒流,难不成这栋大厦真像醉后的胖熊几人所说;“因此大厦邪气太重,住一个走一个,来一对有一对,所以法力高强的布老爷子明着住在大厦里面,暗地里却是消除大厦里面的妖魔鬼怪?’
‘无意打扰,有怪莫怪’
这人呐,就怕的是自己吓自己,心里想的越多,反而恨不得那躲在暗处的鬼怪现身才好,好过自己把自己给吓死了。
布川放下手中的保险箱,从背后的布袋中拿出一物,来到东南方向,啪嗒一声,点燃蜡烛。
‘所谓是人点蜡鬼吹灯’。
这蜡烛要灭了,咱就跑。
“以我二十年的道行,想必是没有事情的。”布川盯了一会儿蜡烛,始终不见灭,这时酒意和困意上头,就拿起保险箱走到那间房间前,一扭把手,房间的门便打开了。
布川却没有进去,接着没有关上的灯光《布川也打算不关灯了》,布川却瞧见在单间的斜对面有着一道铁门,高有两米多,宽两米五六的铁门被一根手臂粗的铁链子给锁上。那铁链说来奇怪,表面为黑,外部有着一条条金色的纹路。布川看东南方向的蜡烛未灭,好奇上前两步,拿起铁链在手中,很是吃重,是纯铁打造,表面的金色纹路却不是画上去的,就好像是这块铁本身就带着一样。
透过铁门,里面是一道向上的楼梯,接着灯光也只能看清楚一层,再往上就是漆黑一片。
“这门为啥锁着?”布川发现一件更加奇怪的事情,这铁链居然没有锁,也就是说这铁链好像生来就在门上,想要开门,除非把铁链给斩断?
这是为何?
大厦里面怎么有这奇怪的锁链?
夜已深,本是村里人,休息就早,又坐了一天的动车,喝了将近一斤多的酒。布川也不管这铁链,来到单间中,脱掉衣服,上床盖上被就要睡觉。不知怎么滴,满脑子都是困意,眼皮都睁不开,却怎么滴也睡不着,不免的想起很多。
想自己一生三十郎当时,果断从自以为的无用高中辍学,闯荡了三四年丰富的世界,遇到过很多自以为普通人遇不到的事情,觉得外面的世界那是索然无味,所幸回到王家村找个媳妇度过这一生算了,偏偏上天开车给自己的生活撞了个大弯子,冒出来一个未成蒙面的爷爷,继承了这庞大的遗产。
说起这遗产呐!
自己该怎么花呢?
早就听说这大城市的洗澡店贼刺激,什么168,268,588的,洗个澡咋怎么多价位呢?
‘轰隆!’夜都来了,跑车还不出来装逼干嘛?
奔驰过的轰隆隆声音传进了大厦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