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起这个问题的时候,骆云轻都支支吾吾,不正面回答。”“我渐渐的明白了,我在骆云轻心里,并没有多重要,他的佣兵团,他的母亲,比我要重要多了吧。有一次我洗澡的时候,看到了身上的疤痕,我爸在我身上留下的鞭痕,并没有都治好,有一些太深,已经
留下了疤。我望着那些疤,突然间发现我自己好傻,就像个白痴一样。”
“你后悔了?”陆小熙问道。
“不。”
褚亮摇头,说道:“我不后悔,我为他放弃一切,是我心甘情愿的,我只是怨自己太蠢,蠢到以为他像我爱他一样爱我。”褚亮低头,重重地叹了口气:“后来我就和他摊牌了,我不想那样继续下去,我和他提出了离开,他没有拦我,也没有同意,只是一直低着头不说话。他的态度彻底让我心寒了,然后……我就走了。我走之
前,他给了我一个号码,说这个号码是专属于我一个人的,除非他死了,否则永远不会停掉。”“当我走出那个地方的时候,突然间发现我无处可去了,我把自己的一切都抛弃了,把所有的期望和寄托全部给了骆云轻,当我离开骆云轻的那一刻,突然间发现,我好像什么都没有了,连一个归处都没有
了。”
“最后,陆总找到了我,我就来到了这里。”
“哦。”
陆小熙没有追问,她知道褚亮从骆云轻那里到这里之间这段时间,一定没有褚亮短短的一句话这么简单。
人生中有一些遭遇所带来的伤口,是不能愈合的,只能选择遗忘,然而每一次回忆,都是一次重新受伤的过程。
“小熙。”
停顿了良久,褚亮侧过头望向陆小熙,说:“这就是我和骆云轻的故事,你觉得,他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