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小姐,您快别说笑了,我们二小姐虽然失踪一个月了,可我还不至于连人都认不出来。”
墨雪很无奈,别说是佣人了,换成她自己她八成也认不出来,先不说自己前几天刚进行过第一次体质改善,把身体里的脏东西清理出来了,皮肤确实好了不少,单说这天差地壤的气质,论谁也不相信一个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改变。
你说,明明是有着同样的基因,同样的面容,怎么就能成长出这么大的差别呢?说起来,貌似她生活的环境更为恶劣吧?
嗯,果然,她是打不死的小强,越挫越勇。
尚未等她说话,屋里忽然传来了一声隐隐包含着期待的声音,“沈妈,你在跟谁说话,有雪雪的消息了么?”
随着这声音,一位穿着卡其色大衣的女人出现在了视野之中,大约四十岁左右的样子,岁月不仅没在她身上留下多少痕迹,反而更显韵味,只不过女人眉宇间的愁容深深地破坏了这一幕,和记忆中的样子完全吻合,只除了,瘦了许多。
墨念言本想看看沈妈怎么在门外耽误了这么久,哪知这一眼看过去却突然愣住了,明明气质完全不同,明明面容似乎也比之以往更为精致,可她却一眼就认出了门外的人,“……雪,雪雪?”
出口的声音不自觉的带上了颤音,仿佛深怕门外的人只是幻觉一样。
墨雪轻轻点了点头,澄澈的瞳仁一眨不眨的望着对于自己来说既熟悉又陌生的人,不自觉的想着,自己以前的母亲是不是也长这个样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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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这事儿以后再说吧。’她摇了摇头,适应新环境对她来说早已经习惯,只不过这次稍稍有点儿特殊而已,反正自己在那边的钱已经花的差不多了,最后一坛酒也喝了,墨雪极其认真地点了点头,这养成的习惯不错,反正这些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唯一可惜的是,最后一次任务还有一半的佣金没拿到手了,明明都要交货了,至于阿豹,嗯,等百八十年后,如果她还活着,再去看一看吧。
唔,没准还能给阿豹上一注香。
墨雪笑了笑,略带安慰的说了一句,‘嗯,看在阿乌这段时间陪伴的交情上。’她记得她刚刚醒来的时候,阿乌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虽然看不见,但那种担心的感觉却是实实在在的。
哪知,虚空中的乌鸟却吓得连连拍了拍心口,吓死鸟了,吓死鸟了,它能说,它是怕宿主死了,它又要跟着沉睡了么?
阿乌表示打死它,它也不能说!坚决不能!
而且,有一点它没说的是,不管宿主之前的身体是不是完好无损,系统依旧会将人带来最合适的时空,只不过唯一不同的是,一个是本体带,一个就像是现在这样。
虽然太多的事,它暂时还不太清楚,但这点它却是知道的。
阿乌又表示,嗯,这是善意的谎言,那啥,毕竟这个暂时看起来不带目的性,让人比较好接受!至于以后,他一定要跟宿主打好关系,嘤嘤嘤,万一被戳穿了,它还能留条小命!
当墨雪再次走在街上时,已经是三天后了,澄澈的瞳仁里倒映着川流不息的人群,极具艺术性的绿化带,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透出了星星点点的新奇,第一次,她带着以往的记忆来正视这个熟悉而陌生的地方,这是一个和以往所处的地方有所不同的地方。
同样都有电,可她们却没有电视、电脑,同样都有交通工具,可她们却没有汽油车辆,同样都有枪,可她们却更为崇尚冷兵器……称不上谁好谁坏,只不过是不同文明的不同表现方式罢了,毕竟真要说起来,单单从三维的联络技术就能看出,论起高科技,她们似乎更胜一筹。
至于那些没有的,真要让她来理解的话,唔,就像是去其糟粕取其精华,好比一个经历过一生浮沉的人到了老年时光,不仅没有选择都市的繁华,反而更为向往最原始的生活,唯一不同的是,去了那层繁华,他们把一生经历过的真正觉得精华的东西保存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