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言不惭,小兄弟,你已经大祸临头了还不自知,在我面前扮老虎吃猪,以为刚刚露了一手,侥幸在我手中捡回一条命,就有了狂妄的资本?”夜鬼冷哼道,“你我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看着你也是修行中人的份上,大路朝天你我各走半边。这个凡俗女子让我带着,我必奉上厚礼,以表今日冒犯之罪。”
陆烨不屑道,“绝非我狂,而是我本性如此,要不你出手试试,能一,能二,事却不能过三,曾对我出过手的人,死状都极其惨烈,估计骨头都早已经化作飞灰了。”
“你什么时候看出出我身份的?”夜鬼疑惑道,
“你身上有戾气,有死人的味道,应该没少杀人吧,而你刚刚才和其他人交过手,身上还混杂着那人的气味。”
“既然你知道我的身份,为什么还不绕着路走,小小年纪到很是有几分胆色。”
“小崽子,你不怕死吗?”夜鬼冷冷道。
陆烨则是无所畏惧,或者从一开始,他就已经忽略了这名杀手所能给他带来的威胁,“在我眼里,不过插标卖首之辈,宰你,如杀鸡屠狗,翻手之间,何惧之有?”
”是吗?这个人你恐怕也认识把?”边说着,夜鬼边从他随身的百宝箱里掏出一枚血淋林的头颅,随手便扔在了陆烨的脚下。
“一刀我直接割断了他的动脉,血喷出五米之高,然后砍其头颅,分其尸首,何其快哉。”
授首头颅无关紧要,哪怕尸山骨海,在陆烨面前也不会让他的内心产生一点波澜。因为那五万年的经历,战争的无情,生死早已看惯,连世界山河都崩塌了,何况凡体肉胎。
陆烨眉关紧锁,看向旁边的慕辞,他此时唯一当心的只是许慕辞,一个一直保护着她,也不知多少个日日夜夜的人,如同至亲般,就只剩一副头颅摆在她的身前,死状如此惨烈,谁知道她下一秒会做些什么不理智的事情呢。
她在那一瞬,先是惊恐,然后变得恐惧,身体都不由的打起了哆嗦,良久过后又变得愤怒。在反应过来时,见她已经抄起了路旁的板砖,含着满腔怒火,朝着夜鬼奔去。
“是你杀了雷叔,我要你偿命,我要你死。”复仇的,此时的她完全失去了理智,眼里只剩下仇恨。
一抹诡异的微笑划过陆烨的嘴角,他似有些欣慰,“与人斗,与生灵斗,与心魔斗,与天地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