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虽说没有人死亡,可是发生车祸的后遗症却是非常的奇怪。诸葛靖是一个,还有几个住在永泰路附近的,并没有搬走的居民,根据我们的调查,他们都出现了奇怪的智障表现。”
“什么智障表现?像诸葛靖同学一样,忘了自己的名字吗?”
“诸葛靖是忘记了‘诸葛靖’这三个字,但别的伤者的话,则是有的忘记了数学,从此变成不会算数的数字白痴,有的忘记了地址,怎么走也走不到自己的家门,被迫搬家,却还是会遗忘新的地址。有一位年轻的妈妈,甚至忘记了自己的宝宝,每次带宝宝的时候,她都会觉得奇怪,为什么自己的怀里会有个孩子,然后,她会像扔掉别的东西一样,将宝宝就地一放,就再也不理会了。这个行为非常可怕,导致她的丈夫最后与她离了婚,将孩子带走。”
“在永泰路附近的居民中,暂时能找到这几个伤者,其余的搬了别处,一时之间没有马上找到。我们现在就先去看看这几个尚留在附近的居民。”
被遗忘了数学的伤者是一名今年已有四十的中年男子,他居住在一幢陈旧的二层小居民楼里,养有一只黑色的大体型狼犬,没有孩子,独居。
隨利麒的车只开到了他家的楼下,我们没有上前敲门,坐在车子里,可以看到一楼底下的门半开着,一个男子垂着头坐在门口旁的椅子上,一只手抚摸着伴在他脚下的狼犬,一遍又一遍,生活显得十分枯燥而缓慢,但又带着某一种安静。
时间像流水缓缓淌过,遗忘数学曾经带给他某种深重的伤害,但在时间长河的抚流之后,他渐渐习惯了这种缺失,变得不那么在乎。可是,也连接着,带给他一种对生活的漠视。
谢丽丽说:“他出事之前,曾经获得过数学方面的各种奖项,理科方面的学习特别好,本来想着毕业后可以找到一份很好的工作,却没想到最后连一加一也算不出来了。他女朋友离开了他,父母也在数年前过世,于是便只剩下他一个人。”
“我在他的背上,看到一个浅浅的影子,很浅,一阵风过去就没了,只是偶尔在他不经意的转身间才能看到。”拥有阴眼的谢丽丽转头询问穆倩兮,“那个影子没有什么怨气,感觉上像是存在过的一个痕迹。穆倩兮,你能看出来什么吗?”
这一刻,我忽然有种感觉,我们这车上的能人异士真是多啊。
就连驱邪除鬼这种唐氏给的差事,也显得不那么难了嘻嘻嘻的笑,一边听着穆倩兮给的答案,一边偷瞟了一眼隨利麒,不知道,他身上的能力又是否能帮助我们揭开猛鬼坡的神秘面纱?除了在梦里见识过他的异能外,我对他别的力量,还不清楚呢。
“这次不用你们出马,让我来。”谢丽丽笑着溜进了隨利麒的兰博基尼。
隨利麒这学期开始,一改从前的低调风格,这一次他没让管家蔡叔驾车等在远远的角落,而是亲自坐在驾驶室里,当着众多围观者的面,缓缓的滑出停车位。
“等我消息。”隨利麒摇下车窗,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白色的车子便像卷云一样迅速的冲出了校园。
周围的学生群里,齐齐发出哇一声叫。
羡慕,嫉妒,恨的目光,砸在了剩下的现场三个女生身上。
由于穆倩兮板着的脸的五官平常,我的毫不起眼,晓欧的美丽与气质,很快的,那些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便迅速而统一的集中在她的身上,刺着她的背脊骨。
“我发现我怎么成了某人的挡箭牌?”晓欧抖了抖不太舒服的后背,眼睛睨着我道。
我摸摸眼镜,含糊带过。
“你不就是来当挡箭牌的吗?”穆倩兮回她,正经的道。
隨利麒的速度真是快。唐氏派了我们一个任务,但却没有给我们准备太多的资料。开会时所讲的我没听,但穆倩兮说,除了这位名叫诸葛靖的学生外,唐氏没有举别的案例出来。
苏长峰派人送口信来,就是要求我们尽快调查清楚这个猛鬼坡事件,如有需要,可以直接向我们的老师请假。并且他要求,我们最好是能选择在中午的时间去调查,而不要选在晚上。
谁都知道,如果猛鬼坡真的是有鬼灵魔怪作祟的话,那么晚上的怨气则会同比白天的要强上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