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欧身上的不明恶臭依然,她的心情亦是时高时低,时起时落,然无论是哪一种,都不像是一个正常人所表现的。她嘴里一直在嘟嚷着害人精,要我死,我很丑之类的莫名之语,依这些行为和表现,简直就可以说是晓欧疯了。
但是她身上散发出的恶臭和莫名的疼痛又是什么原因?
所以,结论是晓欧中邪了。
难道是谢萌萌施了什么邪术?
但是,没凭没据,我也不能在这时候对叔叔阿姨说出我心中的疑虑。因为一旦说出口,就要全盘托出隨利麒,谢萌萌的关系,还有可能要说出方立军。其次,也不太好说,假若简单的中邪他们可以理解,那么猫会说话他们信吗?平行世界他们理解吗?第三,我没时间说。
进入屋中刚刚听完叔叔阿姨与阿庆的交插描叙,便听到身后吱呀一声,门打开了。
众人迅速的朝身后望去,只见晓欧的房门缓缓的向后退了开来。
恶臭扑面而来,显然要比他们描述的浓度要强烈许多。但我们望着她,没有一个人伸手捂鼻。这个动作太显眼,怕刺激了这个易碎的人偶。
“慕容白……”
晓欧缓缓的抬高手臂,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我,再勾了一勾。
咦?是叫我进去吗?
众人迅速的将目光骤集在我身上,叔叔阿姨和阿庆眼里是殷殷的期盼,只有阿蒙的眼神不太一样,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神色,分辨不出里面的情绪是什么。
“慕容白,好好劝劝她。”
“哄哄她……”
“靠你了!”
“中……邪?”心里涌动着无数个想法,事情的开始到结束飞快的在我脑中一溜而过,所有的事情我都能理解,但是这个中邪该怎么理解?
“就是……就是……哎,你自己上去看看就知道了!”阿庆着急着手舞足蹈的比划半天,仍然找不出合适的句子来解释,干脆两手一推搡,就像赶鸭子一样把我推上楼。
“等等……等等……你要告诉我,晓欧到底怎么了啊!”
“哎呀,你上去就知道了,别晚了一切都来不及了,记得,千万要告诉她,不要做傻事啊!”
不安情绪正在无限扩大,晓欧家住六楼,不到两分钟,我们三人再次爬上了六层楼的楼梯。
“等等。”刚要敲门的时候,阿蒙突然抓住了我的手,眼睛幽幽地盯着我:“镇定,别被她吓到了。”
诡异事情的发展程度超乎我的想像,真像阿庆说的,晓欧中邪了。
……
给我们开门的是叔叔阿姨,因为晓欧一早起来就发生了异状,所以他们两人都无心工作,留在家里关注着女儿。
如果说是生病,去医院挂个号就能解决了。但晓欧身上的变化,如果硬要用科学的说法来形容的话,那就不仅是生病这么简单,她是在生理与心理上同时发生了严重的病变。
晓欧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愿去医院看病。
阿姨跟我说,今早上一起床,晓欧便说自己的房间内空气很糟糕,感觉像是睡到了阴沟里。可晓欧的房间通风是最好的,而且我们小区没有明渠啊,怎会有阴沟里的臭味?找了一圈,最后发现味道不是从房外传来的,而是从房内,从晓欧的身上传出来的。
晓欧疯狂的在浴室里冲洗着身体,一早上整整洗了4个钟头也不肯出来。最后叔叔阿姨强行将她由浴室里拖拽了出来。
回到自己房内的晓欧仍然叫嚷着身上很臭,很臭,越来越臭。叔叔阿姨去看了,确实如此,洗完澡的晓欧比未洗之前还要臭气熏天,如果不是她身上干干净净的,甚至已经洗得皮肤都皱褶泛白起来,他们还以为家里面误入了一个掉入粪坑的人呢。
臭味不止,原因还尚未搞清,晓欧忽然又叫肚子疼,小腹疼,腰疼,手疼,腿疼,全身都疼,疼得就像是有人拿着一根尖利的针,一下一下狠狠的扎在她的身上。无数的针扎感密密麻麻的遍布着她的全身,疼痛过甚时,还引起她的呕吐与昏厥。
叔叔阿姨这一下就慌了,他们顾不得晓欧的意愿,就把昏迷着的她抱下楼,准备开车送往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