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塑像似乎很是满意,“三天之后,我会回来找你,这三天,你可以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记住,你只有三天的时间!”说完,那塑像的光慢慢的淡了下来,之后消失了。
我想着它刚才说的话,三天时间,也就是说,这三天之内,我想干什么就去做,之后就要听它差遣了,虽然我不知道它会让我做什么,但是我必须遵守我自己许下的诺言。
可是,想了想,我似乎没有什么要去的地方,父母在很多年之前就已经没了,我也没有什么兄弟姐妹,亲戚都很久不联系了,并且,似乎除去那姑娘,我都没有几个谈得来的朋友,突然感觉我自己活的很可悲。
想来想去,我决定去那姑娘家里看看,那里有着她生前所有的东西。
一天很快就这么过去了,在第二天的时候,警察把那姑娘的父母,以及厂长的媳妇一起,都叫到了派出所,宣布这起案件的结果。
警察认为两个人应该都是自杀的,虽然无法解释那厂长的儿子是如何掐死自己的,但是他的脖子上,确确实实只有他自己的指纹,而杀死那姑娘的菜刀上面,也只有她一个人的指纹,现场没有任何其他的疑点,或许是因为两个人一些意见不同,吵架之后,各自寻了短见吧。
虽然接受不了这样的结果,但是两家人还是必须要面对俩个年轻生命结束的事实。
就在两家人准备两人的葬礼的时候,警察开始四处调查我的下落,最后还是工厂里的一个工人提供了线索,他说那天看到厂长的儿子带着我去了后面的小屋子,之后就再也没看到我了。
警察立刻去了那间屋子,在地面上找到了一些血迹,化验的结果显示,那血迹不是厂长儿子的,也就说,那血迹有可能是我的,而如果流那么多的血,警察推断,我有一定的可能已经死亡了。
很快的,警察就去医院询问了厂长关于我和他儿子的一些事,不知道是不是厂长受到的打击太大了,精神上已经崩溃了,此时的他已经不在乎其他了,所以,直接把他儿子如何杀死我,之后父子俩如何处理尸体的事情,全部告诉了警察。
电话就一直这么响着,似乎完全不打算停止一样,过了一会儿,旁边的固定电话也开始响了起来,又过了很长时间,电话铃声终于停止了,可是随之而来的,却是急促的敲门声。
门外有人使劲的拍打着大门,嘴里还喊着名字,我听的出来,那是厂长和他媳妇的声音。
敲门声持续了很久之后才停止,随之而来的是钥匙开门的声音,我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几乎已经不能思考什么了,就那么看着这房子里发生的事。
门是被开锁的人打开的,一开门,厂长就冲进了屋子,先是看到了地上的菜刀以及血迹,顺着血迹,厂长走进了卧室,看到了靠在墙上的两具尸体。
厂长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眼睛就那么直盯盯的看着自己儿子和儿媳妇的尸体。
随后进来的厂长媳妇也走进了卧室,在看到两具尸体之后,厂长媳妇走过去,摇晃着自己儿子的尸体,喊着他的名字,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开锁的人这时候听到卧室里传出的声音不对,急忙也跟了进来,在看到这一幕之后,虽然心里也是又惊又怕的,但是还算理智,直接拨打了报警电话。
警察很快的到达了这里的现场,对现场进行了检查,之后把开锁的人,以及厂长夫妇一起请到了外面的客厅,开始了解情况。
我就这么呆呆的看着那些警察在屋子里转悠,把很多东西作为物证放进专门的袋子,之后把尸体放进专门的尸体袋,抬了出去。
这时候,我突然想到了自己,我死的时候,也是有人抬的,不过,不是送往停尸间,而是被扔进了化学试剂罐。
还没等我继续想下去,门口又一次传来了撕心裂肺的哭声,我抬头一看,原来是那姑娘的父母也来了,一进门就骂骂咧咧的说是厂长的儿子害死了自己的女儿,甚至还说,要知道这样,还不如让她家的姑娘嫁给我!
旁边的警察听到这些话,立刻就开始询问关于我的一些事,说这也许是一起“情杀”时间,一下子,我就这么被列入了“嫌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