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这个小兔崽子聪明。”
尤小兰笑骂,继续说道:“接下来你外公又来了,一看卖鸭蛋的不见了,问我去哪里了,我就说你请和我喝酒我就告诉你……”
龙行健听完气的直摇头,咧嘴说道:“得,外婆,您和胡云阿姨果然是一个套路,一定是把他灌醉后那个啥了……”
“哎呀阿健,你这个牲口,不要打岔好不好?”
战缨马上阻止,又回头对尤小兰问道:“可是,外婆,从你把外公灌醉后拿下,到现在都睡在一张床上好几十年了呀!我外公就是再笨,也应该能感觉出哪里不对吧?”
“哼哼,他能感觉出个屁的不对!”
尤小兰听完战缨的话,更生气了,“这个老东西的脑袋比猪都笨!还没事儿就偷偷拿出我年轻时的黑白照片看,估计在不断比较,这可是彻头彻尾的‘对照’!然而呢?可能是我年轻时身材太好,他对照了几十年愣是没看出来!最可气的是,还给现在的我起了一个‘大象腿’的外号,你说气人不气人?”
“呵呵呵……,外婆,我终于知道了。”
战缨听完大笑,低头看了看外婆胖乎乎的粗腿,又看了看自己修长火爆的大长腿,顿时“恍然大悟”!
她一步跨过,揪住龙行健的耳朵,万分激动说道:“哼,我现在终于知道你喜欢老娘那点儿了,你跟外公这俩牲口,都喜欢大长腿!”
“我噗……”
龙行健听完差点儿吐血,偷眼看了看快要被“笑”憋死的众人,直接气“哭”了,“你这个傻娘们儿胡咧咧什么呀?外公在病床上都跟着躺枪,说话要分场合好不好?”
“我晕!”
战缨也瞬间明白过来,哪怕她性格开朗粗犷,此时也羞的无地自容,赶紧捂脸转身,钻进外婆怀里再也不抬头了。
话到此处,一连串的事情已经真相大白。
所有人也都长长出了一口气。
然而,龙行健却依然浓眉紧皱,再次陷入深思。
“唉……,也是一言难尽呀!”
尤小兰听完战缨这句话,摇头长叹一声,突然又气呼呼小声骂道:“都怪你外公那个不要脸的老流氓痞子!”
“我晕……,呵呵呵……”
战缨听完就气乐了,“外婆,我找了阿健这样的流氓痞子,外公那样的老英雄到你嘴里也成了流氓痞子,咳咳,难道说我们俩口味一样,都是这么独特?”
旁边的龙行健听完捂脸,彻底无语。
“呵呵呵,就是就是!不过,我本来就对你外公一肚子气,你这一问我就更生气了!之所以一直瞒着他,是因为我一直在偷偷调查田正荣,怕让你外公知道了会打草惊蛇!不过这并不是最主要的原因。”
尤小兰想起往事,连气带笑继续说道:
“主要原因有两点。第一,我记恨你外公笨蛋,连自己怀孕的老婆都保护不了,咳咳,所以就想让他尝尝天天想念我的滋味。第二,也是最重要的原因,我在解放后的十年里,其实一直都在他的部队驻地附近卖鸡蛋,这个老东西那么大的官,竟然‘故意’亲自来买鸡蛋,还偷偷摸我的手!估计是看着我眼熟。但最大的问题是,他竟然认不出我!”
“我噗,哈哈哈……”
龙行健听完笑喷,“小兰外婆,听说外公是抗战时期相当著名的狙击手,还狙杀过鬼子司令官一级的高阶将领,照你这么一说,咳咳,这眼神儿也是‘相当’的不咋地呀?!”
“啊?呵呵呵,何止是不咋地,简直就是个笨蛋瞎子。”
尤小兰确实性格开朗,也跟着笑了起来。
“不过这也不能全怪他。我在1945年生完儿子,解放区的老百姓对我太好,那么艰苦的条件下还让我鸡鸭鱼肉可劲吃,结果吃的太胖,体重增加了一倍,干农活的时候也晒黑了……”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战缨惊讶打断,“外婆,照你这么一说,外公是因为你又黑又胖,所以没看出来?”
“我呸!你心里知道不就行了?非要说出来气我呀?”
尤小兰瞬间被外孙女这句话气到了,戳着战缨的脑门笑骂,又继续气哼哼说道:“后来,我看你外公经常偷偷盯着我流眼泪,我感觉他都四十来岁了也挺不容易的,就故意假装生气问他:你瞅啥?”
“啊哈?外公是怎么回答你的呢?”
龙行健憋着一肚子笑问道。
尤小兰气呼呼继续说道:“我也没想到,这个老东西竟然没看出来我是假生气,他倒真的生气了,对我说:你长这么黑,我当然是瞅鸡蛋,难道还瞅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