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司好可不管他怎么想,顺手拉过一把椅子,把那个苹果ipad支起放好,指尖一点开始播放视频。
我……我去!
龙行健斜眼一看,播放的竟是一部“欧美大片”,是那种……那种只有一男一女两名演员,一直演到底的“爱情动作片”!
“呼……”
此刻,汪司好长舒一口气,仿佛下了多大决心,“慷慨赴死”般咬了一下秀唇,再次一撩自己的曳地长裙跨坐到他的身上……
“啊……!”
龙行健惊悚大叫,感觉自己的“小兔崽子”被她一口擒住,“你……你这个傻娘们儿,看清楚没有?电影中不是这样的,你瞎学呀你?”
“啊?不是这样的吗?”
汪司好脸色赤红一片,歪头看着苹果ipad上播放的“技术动作”,咬牙说道:“哼,你一直在装,姐姐才不信你呢!”
说完低头,再次笨拙模仿,栗色长发顺着他的胸膛缓缓向下,散落在他的两腿之间……
龙行健两眼一闭,再也无力挣扎,气血翻涌、脸色赤红!
他终于“失败缴枪”了……
因为刚才过度催动“气劲”,此时他已经开始头昏耳鸣。
虽然闭着眼睛,却依然能够感受到她海蓝色的瞳眸,狂潮涌动把他淹没。一双玉腿跨坐到他的身上,一个声音在他耳边细语呢喃,近在咫尺,又仿佛响自天籁,更或是来自海底,“阿健,爱我……”
“呃……”
随着她一声苦痛呻吟,他感觉自己撞入了一扇从未开启过的篱门,原始而蜿蜒,丰茂又无章,一切刹那疯长……
“唉……”
一声慨叹,不知为何,他的内心却瞬间荒芜。
坠入她瞳眸的碧蓝海,沉入最深的珊瑚丛。
他们,像一对在海边溺水殉情的恋人,拼命喘息,抵死中载浮载沉。
终于,他们不再挣扎,仿佛结束了某种仪式或者使命,共同用尽心力齐声呼喊,一起沉沦。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他们半昏半醒,宛如依然在下沉之中,那最深的深海,仿佛无底之渊……
“哈哈哈……,哈哈哈……”
突然,他们耳边突兀响起刺耳的狞笑声,疲累不堪的龙行健瞬间惊醒,睁眼望去……
五六米远处站着四个彪形大汉,四只黑洞洞的枪口闪着蓝幽幽的光芒。
一名浓妆艳抹人妖般的男子,翩然出现在四个大汉身后,右手掐起兰花指,尖声尖气说道:“吆!啧啧啧,看看你们俩,是不是觉得我来的很不是时候啊?可是,我自己倒觉得来的很是时候呢,呵呵呵……”
龙行健浓眉一凛,冷冷问道:“你是汪司明?”
让龙行健悔恨交加的是汪司好手里那件东西。
黑黝黝的,半尺来长……
很多美女包里都会有一个。
天黑的时候可以照路,遇到坏人的时候可以……
电击!
没错,就是一根防狼电棒!
“啪、啪、啪”
在汪司好手里冒着刺眼的电火花。
“喂、喂、喂!汪司好,咱有话好好说……亲、汪大美女、汪姐姐、汪……汪汪汪!”
龙行健都快被吓傻了,已经语无伦次,望着步步紧逼的汪司好,连狗叫都出来了。
“噗……,呵呵呵……”
汪司好看到龙行健吓成这样,瞬间笑的直不起腰来,“你不是功夫很牛吗?人家别的男人牛的都是‘昂首挺立’,你竟然牛得跟姐姐做‘缩头乌龟’!哼哼,你再缩一下我看看啊?”
这次,龙行健脸都绿了。
他知道,像汪司好这样的女子,为了避免被汪司聪蹂躏,都能发狠到拿电熨斗烫自己的下身,自然敢用电击棒对付他的“丁丁”。
怎么办呢?
没办法,只能特么硬挺了。
他咬牙闭眼,做誓死不从状。
“咳咳……,阿健,姐姐跟你商量个事情行吗?”
汪司好看着手里直冒电火花的电击棒,突然心软起来,脸上的狠厉表情慢慢变成了关心。
她眼中荡漾着蓝色柔波,素手抚摸着他的脸庞,仿佛美丽浪花轻抚着沙滩,柔柔说道:“既然姐姐下决心要做你的女人,如果把你折腾狠了,姐姐会心疼的,你就乖乖的从了姐姐行吗?”
“哎呀汪姐姐,我真的是‘身残志坚’,你咋不信呢?”
龙行健一看汪司好流露出了些许儿女柔情,赶紧跟着装可怜,“要不这样,你先把我放了,我们慢慢培养感情行不行?”
“我呸!”
汪司好听完就怒了,脸色一冷骂道:“看来你是要硬着头皮做‘缩头乌龟’,继续跟姐姐装是吧?”
“哎呀汪姐姐,瞧你说的,这年头,哪个男人不都是有三寸就吹一尺?哪有故意缩小的啊!”
龙行健继续苦逼嘚瑟,“我是真的‘身残志坚’……”
“啪、啪、啪”
“姐姐让你再身残志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