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裳再也忍不住了,一语不发挺身而起,摘下屁股上的橡胶警棍当头就打!
“嘭”
还就那么巧,正好龙行健自以为潇洒的甩了一下头发,根本没想到罗裳会暴起出手,又加上罗裳确实速度极快,坚硬的橡胶警棍重重打在他的额头上。
“啊!”
在毫无准备之下,龙行健顿时被打的哇哇直叫,一边躲闪一般气闷问道:“罗裳你疯了吗?我好心好意请你去喝一杯,你打我干嘛?我可不像其他那些流氓痞子一样,想把你灌醉干什么坏事儿!”
罗裳一听更加怒了。
心说你特么还不如其他流氓痞子呢,人家起码还要费些功夫把女孩子灌醉,你可好,直接把老娘扒光了丢床上硬上。
简单粗暴不说,简直缺乏一个流氓痞子最起码的职业素养。
今天见面,你是不是欠老娘一个解释?
不过,他难道是想请自己喝完酒再说?
想到这里,罗裳终于停止追打,气哼哼问道:“那喝完酒呢?”
“喝完酒?那……再请你喝牛奶。”
龙行健想半天,也没想出罗裳其实是要个解释,只能应付着说再请她喝牛奶,毕竟喝完酒后需要养胃。
但是罗裳听到“喝牛奶”这三个字就炸了。
她猛然想起那天晚上,龙行健遗留在自己床上的“黏糊糊的牛奶状物质”,她即便缺乏这方面的经验,也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妈的!
果不其然,喝完酒之后又想对自己干回事儿。
这个该死的流氓痞子!
“龙行健,老娘要杀了你!”
罗裳白皙如瓷的脸上,此时已经气得一片赤红,抡起手中的橡胶警棍玩命乱打。
龙行健顿时惊恐万状,一边沿着车行坡道往回跑,一边喊道:“罗裳你疯了吗?我又不是请你喝‘三鹿’牌的牛奶,你这么玩命干嘛?”
罗裳一听更加怒火冲天,都快尼玛自燃了,手上的橡胶警棍打的更狠了。
你特么的还是“三鹿”牌的,留在老娘肚子里那些,岂不是要把老娘毒死!
然而追打了半天,还是让他逃了……
罗裳看着他消失的背影,突然茫然起来,失魂落魄蹲了下身体,两滴眼泪顺着指缝滚落,在地上砸起一缕微尘,又轻轻被风吹散了……
看上去真的很美!
……
龙行健逆行走出地下室,望着远远的岗亭,又开始咧嘴。
他内心有很多问题要问罗裳,却实在不知道怎么张口。
几天前那晚的记忆,还停留在给她疗伤的一刻,自己坐在床上,她近乎赤果果的躺在面前,纤细柔腿上穿着“女王”长靴。然后……自己就断片儿了,再醒来时已经是早上,中间自己怎么回的家都不知道。
这些问题都和那晚的香艳场景有关,怎么问啊?
自己一张嘴巴,自然会关联到其他事情,她穿成那样去女王会所又是干什么?
然后就是自己给她治疗完毕后又干了什么?
晕了,真的好难开口啊。
龙行健使劲儿挠了挠后脑勺,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罗裳还是一身保安服,虽然普普通通,但依然掩盖不住她玲珑柔顺的纤美身材,特别是胸前那两只大白兔,被龙行健两次“治疗”之后,确实比两人初次见面时大了一号。
此时的罗裳照例在刷洗饭盒,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饭菜吃了不到一半就没了胃口,全都倒掉了。
还能为什么?
就是远处那个磨磨唧唧有点儿不敢上前的家伙,提起裤子不认账的流氓痞子!
啊不,别的流氓痞子不认账,起码还要提起裤子,人家可是头戴齐天大圣的雉鸡翎,脚穿大红色的描金战靴,就那么光着黑屁股“华丽丽”走了,干脆连裤子都没穿!
更不要说认账这回事儿了。
妈的!
不仅把老娘睡了,还竟然来了个梅开二度,然后屁都不放一个就走人,连提起裤子不认账的流氓痞子都不如!
而且这一走就是好几天,面儿都不露一个。
如果第二天就去找自己解释,也许自己不至于这么生气,说不定就和好了。
我呸!
罗裳想到这里突然一愣,赶紧喷了自己一口。
自己这是想什么呢?
他是什么人呀?
以前仅是敌人,现在又加了一个“仇”字,是“仇敌”啊!
是自己必须杀死的不解仇敌。
自己怎么还会想到“和好”这俩字?
是饭吃多了,还是药吃少了?
罗裳看着垃圾桶里丢掉的饭菜,又远远看了看磨磨唧唧的龙行健,已经恨的不要不要的了。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自己总是非常关注那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