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势不轻,而自己又消耗过大,看来只能折磨自己了,谁让自己是特么男人呢?
当男人难。
当个好男人更难。
当个流氓痞子样儿的好男人更特么难上加难!
没办法,咬牙也要上啊……
在罗裳越来越惊愕的眼神中,龙行健摇头苦笑,收起那副吊儿郎当的流氓痞子样儿,端端正正在床上盘膝坐好,准备“玩命”。
确实如此,这次不是玩别人,是玩自己了。
这次和在浣花溪公园时大不相同,他没有让自己的“气劲”狂暴输出,而是弹指如飞在她身上不同穴位或轻点、或重压,不再“蒸馒头”了。
主要是尼玛“蒸”不动了。
罗裳的感觉却和浣花溪公园里一样,滚滚热流如期而至,在遍布全身的经脉中疯狂肆虐,四肢微微震颤中,让她如雪的肌肤再次变得滚烫绯红,玉腿上的“女王”长靴跟着不停抖动……
被他玩“疯”的那种感觉再次若隐若现,好在他这次一直闭着眼睛,脸上不仅一点“轻薄”的表情都没有,还浓眉紧锁显得异常紧张,甚至带着即将力竭的痛苦神色。
而且这一次“气劲”治疗,他并没有上下其手那般揉搓“把玩”,更多是蜻蜓点水一掠而过,所以这次她的感受也没有那么激烈。
她静静的想,原来是因为他没“玩”那么厉害,所以自己这次就没“疯”。
呸!
自己真不要脸,好像还盼着什么似的。
其实罗裳并不知道,龙行健已经没有充足“气劲”那么“嗨”了,虽然那样会更省时省力效果更好。但是没办法啊,这一晚上过的,打完一次给她治疗,再打完一次又给她治疗,再强壮的身体也受不了啊!
还有一个最关键的问题,他也是男人,对着一副足以祸国殃民的玲珑柔躯,自己还要生生憋着那一口雄性荷尔蒙。
不管那玩意儿论不论“口”吧,那一股也行。
反正绝对是难受的一比。
只能咬牙忍着,忍到特么俩肾都要爆了!
这活儿绝逼不是人干的呀!
足足过了一个多小时,龙行健头上一直蒸腾的热气渐渐消散,身上厚厚的齐天大圣戏服都湿透了,但是他依然紧闭双眼没有睁开。
他感觉自己的脑袋开始发沉,意识也已经时不时的发昏。
龙行健自己知道,如果这个时候睁开眼睛,他看到的一定是红彤彤的世界……
因为他的眼珠已经开始蒙上淡淡的绯红色彩!
“你……怎么不经过我允许就进来了?”
罗裳顿时绝望,脸上满是茫然。
这还在考虑如何解释,或者是否解释。
人家就到了。
而自己此时的形象,简直糟糕透了。
上衣稀巴烂,露着两只带着血痕的白兔,下身是一款短的不能再短的“小内内”,只比丁字裤宽不了多少……
而且自己受伤乏力,别说拉过毯子盖住某些地方,就连抬手捂住的力气都没有。
不过,这其实并不是重点,在几个小时前的浣花溪公园里,自己毕竟被这个流氓痞子看光过。
重点是在自己腿上,白白的两截大腿下方,还穿着漫过膝盖的“女王”长靴,高高的细跟儿弥漫着无尽的暧昧气息,让这具躯体显得更加祸国殃民。
这么说吧,只要是个男人看到,都想扑上去“祸祸”两下。
不然都对不起俩字:男人。
更对不起体内荷尔蒙前边那俩字:雄性。
不知道为什么,罗裳最恨的就是腿上这双“女王”长靴,因为这个流氓痞子太过聪明,肯定能够透过现象看到本质。
一眼就知道自己去“夜未央女王会所”干什么了。
她自己并未察觉,这甚至比透露出她的杀手身份还严重,还要让她更加无法接受。
她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很是莫名其妙,于是自己更加生气,更加绝望。
对龙行健的恨,也就更加浓厚了一分。
如果让那个大脑混乱的网络写手一色来判断,他一定会说:这就是爱的萌芽,穿着“生气”化成的伪装,顶着“绝望”装做的旧壳,破土了。
所以,此时罗裳望向龙行健的目光,全是愤怒和恨意!
好像在说:老娘就这样,我是“女王”我怕谁?
然而龙行健接下来的一句话,直接把罗裳气昏了。
他依着门框,摇着头上齐天大圣的雉鸡翎,嘚瑟说道:“你这么看我干嘛?我可是个君子,虽然不请自来,但绝对是来帮你的,绝对不会说‘老子就这样,我是流氓我怕谁’这种下流话的。”
“呃……”
罗裳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气死。
此时此刻,人家成了君子,自己到很像一个女流氓。
她眼中的愤恨瞬间更加浓郁了,胸前白花花的大白兔一阵“飞雪连天、惊涛拍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