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解释?
难道要向他说明真相?
自己就是喜欢折磨男人,找刺激去了?
或者说老娘纯属因为杀你不成,又被你在公园差点“玩疯”,造成心理压力太大要去发泄一下?
都不行,实话肯定不能说。
妈的!
那怎么说呀?
自己一个女子,去那种地方干什么?
而且还是这样一个美到祸国殃民的女子。
肯定是去“祸祸”谁了。
他绝对会联想啊。
通常可以猜到的目的很简单,兼职挣外快去了呗。
还用说吗?
简直不言而喻。
要不说自己家里贼穷、父母重病什么的?
也不好。
他照样要误会自己是个坏女孩儿。
一想到这里,罗裳突然愣了。
老娘特么饭吃多了还是药吃少了?
为啥要在意你误会不误会?
你又不是老娘的男朋友,你跟老娘一点关系都没有。
啊不对,有关系,你是老娘的敌人!
而且,从你在公园把老娘玩“疯”两次的那一刻……
啊又不对,不是一刻是“两”刻,因为老娘特么“疯”了两回。不管是一刻还是两刻吧,反正从今天起,你不仅是老娘的敌人,更是仇人。
解不开、打不断、理还乱……的仇敌!
一念至此,罗裳禁不住怒从心头起、恶自胆边生,恨不得一刀插进他的心脏!
哼,如果现在你在老娘身边,即便浑身连抬胳膊的力气都没有,但也要把你吞进嘴里咬碎。
她闭眼咬牙,默念出声:“龙行健……”
“啊?你在喊我吗?哈哈,这才一会不见,就这么想我啊?”
随着罗裳嘴里的话,门口竟响起那个非常熟悉又非常欠揍的声音。
罗裳一惊,猛然睁眼望去……
自己卧室门口,立着一只金盔金甲的“齐天大圣”。
不是龙行健还能是谁?
如果不是他,谁还能这样令人发指的穷嘚瑟?!
罗裳顿时绝望,茫然问道:“你……怎么不经过我允许就进来了?”
细雨渐浓,不远处,“夜未央”三个血红大字依旧闪烁不停。
秃鹜站在雨中一动不动,望着龙行健消失的方向,清亮的眼神中凝着一线茫然,若有所思。
此时如果龙行健还在,肯定会讽刺自己懒惰,就着天上的雨洗澡,确实,这样比较省事。
这家伙真不赖,就是身上那丁点儿淡淡的流氓痞子气,让自己不好适应。
想到这里,秃鹜露出一丝别人看不出来的微笑。
然而,如果此时龙行健又在,肯定被他感激的眼泪鼻涕一起流。
那丁点儿,还是淡淡的?!
天哪,这是多么高的评价?!
在诸如洛霞、洛雪、战缨这些美女眼里和嘴里,龙行健可是彻头彻尾的流氓痞子!
不过秃鹜却顾不上在乎这些,依然在品味两人切磋时的过程,沉浸其中无法自拔,仿佛是一种莫大的享受。
这场打斗激烈异常,其实只有短短一分钟,还没有龙行健跟他啰啰嗦嗦废话的时间长。
而秃鹜此时的感觉就是四个字:酣畅淋漓。
多么久违的对手啊……
高处不胜寒的孤寂,堆积多年,此时竟是一扫而空。
唯一的不足,是打完没能一起喝上两杯。
“呼……”
他长长呼出一口“浊”气,抬头张大嘴巴,任凭浓密的雨滴落入口中,就仿佛那是天地间的至美琼浆,最烈的酒。
然而一两公里之外……
“呼……,麻痹的,还想跟老子喝两杯,你特么就不怕我还没喝就吐了吗?”
龙行健缓缓停下狂奔的脚步,扶着路边一株小叶榕树呼呼直喘。
麻蛋的!
哪里来的这么高的高手?
怎么会这般强大?
叫什么狗屁秃鹜,肯定是化名。
叫牛粪岂不是更合适?
他搜肠刮肚半天都想不起来是谁。
按理说,就算在整个华夏国内,能够和自己匹敌的人,两只巴掌绝对可以数的过来,怎么这个自己偏偏不认识呢?
还特么又脏又臭,和尼玛一团牛粪一样!
真是恶心死了。
不然自己也不会输的这么狼狈。
纯属就是被他龟儿子恶心的。
得,他也会这一手,也能这么安慰自己。
既然自己不认识,只能回去好好问问北老头儿了。
然而,一想到“回去”俩字儿,他更苦逼了。
虽然累的贼死,但还不能回去休息。
因为他还惦记着罗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