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哼哼,他们在你面前也算男人?你喊一声他们敢答应吗?”
战缨对刚才的事情依然耿耿于怀,斜着眼睛,满脸都是不屑。
“我晕!”
陈锦云已经羞愤欲死,却又没有脸皮反驳。
心想怪不得战将军跑那么快,确实姜还是老的辣,看来早就预见到了这种局面。
“战队长,你骂也骂了,踢也踢了,就给我们留点面子成吗?龙哥反正是我们的兼职教官,以后我们好好跟他学不就行了嘛,你先下来,让我们看看龙哥受没受伤好不好?”
陈锦云厚着脸皮说道。
“切!真是可笑!这点儿鸡毛蒜皮的小事,我男人怎么可能受伤?我早就全身摸了一个遍,一点儿事都没有。”
战缨摇头晃脑很是得意,反正就是不松手。
“噗……,战队长,不对吧?”
陈锦云哑然失笑,挠了挠后脑勺儿说道:“刚才是谁急得要死要活的?那么玩儿着命的踢我们,差点儿把兄弟们全都废成太监!就连你老爸战将军都没落下好不好?”
“啊?战缨,你这就太不讲道理了。”
龙行健虚张声势“吼”着说道:“赶紧下来,否则我再也不理你了你信不信?”
“啊?好吧……”
战缨借着这个台阶,赶紧从龙行健身上跳了下来。
其实,并非他故意要讽刺手下这帮兄弟,只是刚刚那种感受,从肝肠寸断到劫后余生的大悲大喜,冲击力实在太大,心脏都快跳乱套了,不赖在龙行健怀里舒缓一下,自己身体恐怕连站立都很困难。
“龙哥,有件很重要的事情,我要和你们、还有战将军一起谈谈。”
陈锦云收起尴尬表情,异常认真说道:“我们现在就去找战将军吧。”
“好。”
龙行健答应一声,跟着战缨、陈锦云走向远处的办公室。
“阿健,今天……,真的又多亏你了,不然后果……又是不堪设想。”
战雄飞亲自给龙行健泡了一杯“竹叶青”,话语中连续用了两个“又”字,实实在在表达了深刻谢意和极致赞许。
“战叔叔你过奖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龙行健微笑说道。
陈锦云看到大家全都坐下,表情极为凝重说道:“战将军,有件事情我还没来得及汇报。”
“嗯?那你快说。”
战雄飞沉声应道。
“今天下午我提审伯尼条顿,他在发现自己中毒的那一瞬间,似乎有所感悟,就像猛然知道谁给自己下了毒一样。”
陈锦云显然对这个过程记忆犹新,又转头对龙行健说道:“当时他疾速跟我说过两句话:第一,让我必须把他那把短剑送给你;第二,让我一定告诉你,要小心一个名叫阿桑的女人!”
ps:各位兄弟姐妹,我希望你们能够看到我用心构筑的情节,是不是有点悬疑特点呢?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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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审讯室里,战缨目光呆滞,看着墙上溅射的碎肉鲜血,满地的残肢断体,消防龙头喷出的水已经没过脚面。
水面上,飘着淡淡的血红色……
阿健呢?
自己的男人呢?
战雄飞、陈锦云,还有其他战士,忍着眼泪,慢慢脱下警帽……
战缨“嗷”的一声哭了!
“嘭、嘭、嘭”
她冲到众人面前,撩起自己的长腿一阵乱踢。
陈锦云和其他战士被踢得东倒西歪,忍着裆下的剧痛,愣是一声不吭。
她又冲到了战雄飞面前……
也要给老爸裆下来一脚?
“嘭、嘭、嘭”
好在战缨并未失去理智,收脚抡拳,锤得战雄飞胸膛“嘭嘭”直响。
“你们……你们这群废物,还我阿健!你们把阿健还给我!呜呜呜……”
她扑进老爸怀里,边打边大声嚎哭,近乎昏厥。
战雄飞紧紧闭着眼睛,嘴唇不停颤抖,咬牙承受着女儿的“重击”。
一半是为惭愧,一半是……是特么真疼!
但是,真的对不起啊!
这些年,战缨因为脸上的伤痕心理扭曲成了拉拉,自己已经愧对多年,好不容易来了这个龙行健,“妙手回春”医好了女儿脸上的伤痕,女儿扭曲的心理从而也转变正常,对龙行健更是情根深种。
多么完美的事情?
简直就是老天爷给战家的绝世礼物。
可是今天……
“你们这群废物!”
这句话出自女儿之口,自己当然也身在其中,却被骂的一点都不冤。
该骂,而且骂的还太轻了。
人家龙行健在龙泉山舍生忘死、大杀四方,好不容易抓来的外国要犯,竟然被自己“物证科”的属下玩死了。更可恨的是,为了救自己和部下“这群废物”,还搭上了人家的性命。
这一地残肢碎肉,让自己的女儿怎么捡的起来?
怎么可能不跟着心碎?!
自己这群人,何止是“废物”?
简直和那个傻比程臻一模一样!
“还我阿健!呜呜呜……你们这群废物,个个都好好的,让我男人一个人炸死!呜呜呜……”
战缨浑身湿透,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战雄飞,你不是我亲爹,把我男人还给我,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