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行健有点欲哭无泪,苦笑着调侃说道:“胡阿姨,战缨这张颠倒黑白的刀子嘴,是你教的吧?”
“啊?呵呵呵……”
被龙行健调侃,胡云似乎没觉得不好意思,反而笑的像个小丫头一般,在战缨凸翘的秀臀上“啪”的拍了一下,说道:“都是你这个死丫头胡说八道,把老妈都带沟里去了。”
“啊!”
战缨大叫一声,语无伦次说道:“老妈,龙行健他摸我屁股。”
龙行健眼前一黑,突然想大喊一声:
老天爷,你今天也特么喝醉了吗?
眼睁睁看这一老一小俩妖精折磨我呀!?
“龙行健,你真的把我祸害了知不知道?”
此时战缨偏偏还不依不饶,“我本来打算做个男人,心想长丑点也没啥,现在你把我祸害的这么好看,我还怎么做男人?你做了这么大的错事,如果不对我负责任,你还是人吗?”
“啧啧,战缨你这么一说,倒还真的在理儿。”
胡云接茬儿说道:“我相信阿健会为自己犯的错误负责任的。”
龙行健一听咧了咧嘴,紧走几步追上战雄飞,苦兮兮问道:“战叔叔,我很好奇,家里有这么俩妖精闹腾,这些年你是怎么活的?即便你是七佛随身的唐僧,也早该被煮熟吃光了啊?”
战雄飞听完仰天沉思半晌,然后拍了怕龙行健的肩膀,摇头说道:“徒儿,所以啊,观音把你派来保护我,都是天意呀!”
“好吧,算你们狠!”
龙行健咬了咬牙说道。
很想邪笑跟上一句:我可是自带棍子的哟!
从餐厅到将军墅不足一公里的距离,四个人却磨磨唧唧、说说笑笑走了半个多小时,这才来到家门口。仿佛都把圆圆的月亮“气”的从云缝儿中跑了出来,洒下一地清辉。
“阿健,我和你战叔叔还要散步,你自己送战缨去她的卧室,二楼上最大的那一间就是。”
胡云打开客厅大门,对战雄飞眨了眨眼睛,回头向龙行健说道:“奥对了,她的卧室有洗漱间,在里边就可以洗澡的。”
“啊?奥……。”
龙行健听完瞬间面红耳赤。
这“丈母娘”,也真是开明的没谁了。
他背着战缨推门进了她的卧室。
圆月清明,一张柔软的大床影影绰绰摆在正中。
“咕嘟”
龙行健很不争气的咽了一口口水,感觉全身燥热,气血翻涌。
他双腿禁不住瑟瑟发抖,轻轻把战缨从背上转到前边,打算抱着她放到床上。此时,她却紧紧抱着他的脖子根本不想放开……
“噗通”
两人瞬间一起倒了下去。
{}无弹窗战缨已经喝得站立不稳,一手扶着龙行健肩膀,一手端着酒杯,神经兮兮傻笑着说:“龙行健,老娘要跟你喝交杯酒。”
晕了……
龙行健的嘴巴瞬间咧到耳根儿,这不又是自己挖坑自己跳吗?
早知道这个还开导你化茧成蝶?
还鼓励你成为一个正常的女孩?
“交杯酒,啪啪啪!交杯酒,啪啪啪!”
大家一听顿时兴致盎然,跟着起哄,边一起鼓掌边齐声喊着号子,就连那个假“丈母娘”胡云都跟着拍起了巴掌。
我擦!
这是什么节奏啊?
是鼓励自己喝完交杯酒接着就去“啪啪啪”?
这些醉鬼漫天胡云也就算了,你是战缨的老妈也跟着凑热闹?
奥,好吧,她本来就叫胡云……
龙行健很是无奈,那叫一个骑虎难下。
他只好咧嘴咬牙跟战缨交叉的胳膊,把最后这杯酒倒进嘴里。
“咔嚓”
战缨刚刚喝完,手里的杯子便摔到了地上,扑倒在龙行健怀里再也站不起来了。
龙行健苦着脸拉了几下她个胳膊,竟然发现战缨抓的太紧,已经无法分开。
“哈哈……”
陈锦云有些幸灾乐祸,笑着说道:“龙哥,还拉什么啊,把我们战队长背回家吧,反正离得也不远。”
“就是就是。”
胡云马上接过话茬,说道:“阿健,走,我们回家。”
啥?
我……们?
回家?
这话风不对啊!
怎么有股浓浓的“绑架”味道呢?
龙行健的嘴巴咧得更加难受,只能把战缨背到背上跟着一起走出餐厅。
悠凉的夜风一吹,龙行健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背上的战缨颤颤巍巍,身体在酒后很是火热,胸前的大白兔宛如“两座大山”,反倒把龙行健压得有点透不过起来,两条大长腿入手弹性十足,让他感觉自己都要跟着燃烧起来。
然而,走在前边胡云仿佛故意要给他们积累情绪,或者叫酝酿前奏,偏偏挽着战雄飞的胳膊慢吞吞的磨蹭。
龙行健满身都是邪火,又不好意思催促。
很想问一句:你们故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