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王部队成员钢牙紧咬,恨不得生吞了苏狂的血肉。
“邪皇,血狱现在的处境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地级高阶统领冷声开口,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呵呵,你不是第一个拿血狱来威胁我的人。”
苏狂笑着摇了摇头。
“这是事实,一个东南王足以将血狱压得喘不过气来,如果再加上南疆王,血狱承受不起。”
东南王部队统领声音低沉而阴冷,血狱的崛起速度太快,虽然铸就了让整个华夏为之瞩目的荣耀与传奇,但是太快的崛起速度让血狱的底蕴很薄,或者说根本就没有什么底蕴。
就顶级战力而言,任何一个王者级势力都可以蹂躏碾压血狱,东南王之所以没有大举进攻血狱,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他们不想被血狱消耗有生力量,慢慢给血狱施加压力,让血狱从内部崩溃瓦解。
“呵呵,你说的不错,一个东南王就足以让血狱喘不过气来,再加上南疆王,血狱的确承受不起。”
苏狂笑着点了点头。
“邪皇,刚才的突袭我们可以不跟你计较,识相点赶紧离开,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苏狂承认血狱的弱势让南疆王部队成员再次恢复独属于王者级势力的高傲,只是……
“不客气?”
苏狂嘴角那抹嗜血的弧度微微扩散,身形一晃赫然出现在一个地级中阶强者的面前,大手稳稳的扣住他的脖子,轻笑着问道:“就凭你们吗?”
“邪皇,不要给血狱招惹不必要的麻烦,一但结怨南疆王,血狱必灭。”
南疆王部队统领沉声威胁。
“结怨南疆王?谁看到了?”
苏狂邪邪一笑,话音未落,手腕微微用力,伴随着一道咔嚓声,那个地级中阶强者的所有挣扎举动戛然而止,有一个地级中阶强者被苏狂活活捏死。
整个场面陷入短暂的死寂,随即便是无尽的惊悚的暴怒。
“邪皇,你这是找死,血狱会因你而灭亡。”
东南王部队成员又惊又怒,可是……
夜黑风高,即便他们全部被苏狂击杀,谁又能知道真正的凶手?
苏狂自出生之后便被老头子带进深山老林之中,要论野外生存能力,苏狂足以傲视群雄。
数十根利箭般激射的树枝好似密集的雨点将南疆王部队笼罩,曾经独自一人进攻兽群,苏狂没少用这种‘暗器’,每一次都能带来意想不到的战果,如今用到人类的身上,效果又会如何?
噗噗噗,锋利的树枝在南疆王部队成员的身上留下一道道狰狞血痕,凄厉的惨嚎无情的将密林中的沉寂气氛给击碎。
“嘿嘿,这个见面礼还喜欢吗?”
戏谑的笑声在漆黑的夜幕中回响。
“是谁,出来!”
南疆王部队统领冷眼逼视着声源处,白天的战斗已经让他受伤不轻,如果再次遇到冥王部队,那他们就真的危险了。
“呵呵,别这么紧张,都是自己人。”
那道笑声再次传来,只不过这一次的声源地却换成了另一个方向。
自己人?
南疆王部队成员心中暴怒,卧槽尼玛啊,自己人你会劈头盖脸的来一轮无差别射击?
相较于属下的怒然,南疆王部队统领心头微紧,刚才他一直在锁定声源处,竟然没有发现声音主人的移动,这说明了什么?
对方的实力远远超过了他,而且……
“对方好像只有一个人?”
有南疆王部队成员惊疑,此话一出,其余南疆王部队成员齐齐挑眉,好像真的只是一个人?!
“血狱邪皇?!”
南疆王部队统领深深吸气,纵观各路部队的情况,敢一个人突袭他们的也就只有血狱邪皇了。
听到血狱邪皇这四个字眼,南疆王部队成员的心脏骤然一缩,那是邪皇威势积压下的自然反应。
“呵呵,各位不用紧张,我就是来看看你们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助的没。”
苏狂笑呵呵的在距离南疆王部队五米处停下,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密林中,这个距离是他视线所能及的极限距离,以南疆王部队统领地级高阶的实力来看,他最多只能看到一两米距离内的模糊身影,所以说南疆王部队成员根本看不到他。
“帮助?帮助就是用暗器伤人吗?”
南疆王部队统领和十位成员怒声呵斥,白天的战斗让他们消耗巨大,没有食物和水他们也就忍了,可是现在休息一下也要被偷袭。
如今不仅没有修养成,反而伤上加伤,如果南疆王部队是在全盛状态,估计他们早就上去跟苏狂决一死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