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头李头心中暗骂,这丫的不知道体恤属下的毛病又犯了。
“老爷,您跑得太快,我们都追着费劲,轿夫们抬着轿子,那就更追不上了。”李头一脸为难道。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县老爷气的大骂,却是无可奈何。现在让他走,他也走不动。
他一个文官,平时养尊处优,什么时候跑过这么快,跑过这么远?现在两条腿好像断了,站着都费劲。
“那就休息休息。”县老爷无奈,摆手吩咐道。
一众衙役,土兵如蒙大赦,纷纷三一群,两一伙儿的聚在一起。张头李头相互是个眼色,然后悄悄来到姜偏将身边。“二位班头。”姜偏将抱拳施礼。他虽然叫偏将,也吃着国家的俸禄,手下也有几个兵,但是地位实际上和两个班头是一样的。他并不是国家正式编制,只能算是民兵。他
就是民兵大队长。
“姜偏将客气。我们哥俩个,是想与姜偏将亲近亲见。”
“嗯?”姜偏将还是有些韬略的,不然也不可能当上偏将。见两人的神情动作,就知道其中有事儿。
“二位有什么事儿,尽管说。”姜偏将手按刀柄,微微退后半步。
张头李头对视一眼,没有继续前进。
“姜偏将,不知道你是想一辈子窝在云山县当个小小偏将,还是准备搏一个封王拜侯,封妻荫子?”李头笑着问道。
“嗯?此话何意?”姜偏将皱眉,再腿一步。
“当着明人不说假话,我们哥俩个准备献出云山县,投奔徐刚,不知姜兄有何打算?”“这……”
县老爷一下子就被打蒙了。
“天灵灵,地灵灵,妖魔鬼怪数不清……”县老爷颤颤巍巍冲怀里取出一张纸符,口里念念有词。
“为什么不灵?为什么不灵?红方大法师,你居然骗我……骗子……”县老爷气的将纸符丢在一边,抱头鼠窜。人们在后面一路追打,直到出了伏羲古镇才纷纷散去。
“怎么会这样?这些人是不是都疯了?”县老爷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徐刚只是一句话,就可以影响马多人。“李广才,你个混蛋。一定是你。当时老爷我打了你们板子,今天你们竟然怀恨在心,报复回来,哎呦,我的肋骨断了……”县老爷一边想,一边跑,急急如漏网之鱼,茫茫
如丧家之犬。
“老爷,大人,等等我们,您,您别跑。”
“大人,老爷……”
后面的衙役捕快在后面一边追,一边喊,喉咙都快喊破了,可是他们的老爷竟然仿佛没听见一样。
“李头,老爷的情况好像不对啊?怎么跟中邪了一样。”一个衙役喘着气道。
“老李,我从来不知道,老爷居然跑得这么快,看来,老爷爷也是位深长不漏的高手。”张班头将手中腰刀换一只手拿着,一边追,一边道。
“老张,你又没受伤,就不能跑快点?毛子说都不错,大人的情况似乎不对头。”张班头道:“我当然知道他情况不对,可是,老李,你不觉得,这对他来说是个很好的教训么?自从他来到咱们云山县,咱们哥们有过一天好日子?县里的老百姓有过一天
好日子?每天走到街上,身前的小脸相迎,身后的都在指着咱们兄弟的脊梁骨,连老祖宗都跟着咱们吃瓜捞。”
“唉,谁说不是。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咱们干的,不就是这份差事。”李头叹气。“老李,你说那个徐刚,会不会真是神灵转世?这些天我可没少明察暗访,发现他的确不一般。而且今天咱们一道他家,只是一句话,就把咱们老爷吓得抱头鼠窜,跪地求
饶,甚至那拿出了红方大法师的符箓护身都不管用。你说,邪门不?”
“你也查了?我这几天也没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