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正是要投他。我近日夜观天象,发现有一颗新星闪亮,正落在此人身上。”
“这……军师,逃离此地,我等没有异议,但是投靠敌国……素我等难以从命。”兰芳有些为难道。
“我带你们前来,只是要给你们一个前程而已,既然尔等不要,那便带着本部人马,自行回国吧。”刘军师倒也不勉强。
“军师,您也随我们回国吧。叛国之名,好说不好听,有损您的清誉。”
“是呀,军师,随我们回国吧。”
刘军师摇头道:“我之夙愿,就是能遇到一位明主,辅佐他成就雄图霸业,只可惜,十年时光,蹉跎而过……我不想再等十年。”
“可是,难道那徐元朗就是值得您辅佐之人?”
“他或许不是,但是他的儿子,必然是。”刘军师很是笃定道。四位将军听了,均不说话了。四然与军师相处的久了,对于军师的本事也有一定的了解,一手天机神算,从来没有错过。既然他说大帅这次必败,那就一定会败,既然啊说徐元朗的儿子值得辅佐,那就肯
定值得辅佐。
自己四人,将何去何从,不由得犹豫起来。若是真的如军师所说,追随过去,必然是前途一片光明,可是,自己等人,能够被信任么?
就在军师带领四名大将,两万兵马前去投靠徐元朗之际,徐刚带着两万人也已经逼近敌营。
“咚咚咚……”鼓声震天,信炮响亮,两队人马从左右两翼冲杀出来。徐刚所带军队,虽然经过这段时间的训练已经有了质的变化,但是和对方精锐比起来依旧不足。被对方一冲,顿时大乱。
“哈哈,一群乌合之众,不堪一击。”董超薛霸哈哈大笑,将手中武器一挥,带头冲了上去。徐刚微微摇头,对于己方战力,真的不是很满意,应对失具,惊慌失措,完全没有战意。这样的军队,如何能胜?
“末将在”被点到名字的两名将军一脸得意,兴高采烈的走出队列,然后还得意的用目光扫了其余众将一眼,那意思是说,怎么样?还是我们在大帅心中的地位更高吧。这样的美差,还不是落到我们兄弟头
上,你们争也争不来。
“命你二人,各带两万人马,从左右两翼冲击对方队列,务必将其中中间斩断,分割包围,抢夺物资,不能让对方逃走一人。”
“得令”
两人高高兴兴的走了。
刘军师想要说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均是,您觉得本帅这样安排可好?”大帅装模作样的问道。
“若是一般敌军,自然没有不妥,怕只怕对方藏着什么后手。既然对方有连弩那样的秘密武器,难保没有其他后手,还是多加小心为妙。”
“嗯,你说都不错。”大帅深以为然的点头点头,然后看向众将中的两人道:“秦虎冯奎,命你二人各带一万精锐,以为接应,若有不测,一定要将董超薛霸两位将军救回。”
“得令”两人领命而去。军师似乎没想到大帅又派人出去,这和自己坚守答应的策略完全背道而驰。不由得心中凄凄然。这种不被信任的滋味很不好受。偏偏表面上对方又对自己礼让有加,做足了表面文章,甚至好的让别人嫉妒
。只有刘军师自己知道,这位大帅将自己留在身边是为了什么。不过是怕自己被别的将军选中,得到信任,最后取代他在国中地位。
说白了,嫉贤妒能。“唉,看来是该离开了。此次若胜,凭着将军的性格,必然会大肆炫耀,我当无忧,此战若败,我必死无疑。”刘军师心中向着,便道:“大帅,那徐元朗用兵如神,倏然不及大帅,但也是难得帅才。如今被困白虎涧,已近二十天,想必他们的粮草已经不多了。须得小心他们偷袭。另外,我军三百万之众,所需粮草物资更为巨大,每日消耗巨大,更需主意,我愿带量几位将军前去视察,以防不测,请大帅应
允。”偷袭粮道?偷袭囤粮基地?大帅对于军师的话颇不以为然。自己也是打了一辈子丈,对于粮道的重要早已了然于胸,早就派了最得力的心腹大将带重兵镇守,简直固若金汤。若是有人真敢偷袭,那是必死
无疑。
不过既然对方提出来,他也不能当着这么多人驳了面子,而且这些天表面恭敬,他也有些腻歪了。于是点头道:“如此就有劳军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