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现在纠缠这些有意义么?还是说你觉得自己已经强大到可以做他们所有人的主?”
龚珍儿听了脸上也是不由得一暗。她虽然自命天才,可也没有狂妄到一人对抗一万渡劫,几十万合体的地步。
“龚珍儿这个疯婆子又发什么疯?她不是一心修炼,心无旁骛么?怎么突然发起骚来?”
“肯定是修炼走火入魔,或者是被人下了药。”
“哈哈,我看是犯了花痴。你看这徐刚长得,简直跟小姑娘一样,别说是女人,就是我都有些垂涎三尺啊!”
“你?被你虐待而死的娈童还少么?”
许多修士都在看热闹,指指点点,也有些毫不客气的大声议论,更有与龚珍儿不和的,直接出言诋毁。
“都给老娘闭嘴。”龚珍儿突然发疯一样大声咆哮,然后回头看向其中一名说的口水乱飞的修士道:“公孙青皮,你想死尽管站出来,老娘成全你。”
那叫公孙青皮的修士脸上肌肉一阵跳动,挤出笑脸道:“我,我也没说什么,你,你干嘛找上我?他们也说了。别,别生气,我,我不说了,不说行吧?简直就是母老虎,活该倒贴都没人要。”
徐刚突然发现,这个龚珍儿就是那种特冲动的一根筋,肯定是修炼把脑子修坏了,根本就不懂得什么叫人情世故,特自我的一种人。不过看那公孙青皮对她的态度,应该有些实力。
“好了,龚珍儿,我可以答应你,若是擒下徐刚,得到我们想要的,他这个人归你。”石广胜淡淡说道。
石广海听了也是附和道:“得到我们想要的,徐刚这个人死活也就不重要,到时候杀刮存留,就由珍儿妹妹决定好了。”
“不错,我同意。”
“我们也同意。”
不是他们大方,而是感觉龚珍儿这样闹下去,不但耽搁时间,更丢人。丢的不是龚珍儿自己的人,还有这次前来所有修饰的人。所有人都将龚珍儿当成一个笑话,徐刚却是从中发现了不同。
“老身匡久媛,就发誓,与小友打这个赌。”
“老夫田启珍,就占小友一个便宜,与你打这个赌。”
大的利益诱或,让许多人心动,纷纷觉得徐刚所说有理,都抱着捡便宜的侥幸心理。
而且,这最后一睹,也没有发誓,只是口头一说,到时候对不兑现,还在两说。
“徐刚,老娘龚珍儿,久闻你是个好色的浪荡子,我不要你的世界,如果你输了,就嫁给老娘,把你的老婆们都休了。如果我输了,老娘就嫁给你,你看如何?”
徐刚微微惊讶,这个看上去只有十七八岁的女人,竟然是一位渡劫高手,而且年纪不小的样子。看来是驻颜有术。
只是,这也太放得开了吧?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找男人,有没有搞错?
猛人啊!
徐刚眼珠一转,有了坏主意,一脸为难道:“额,大妈,您都这么大年纪了,还想吃嫩草,这不合适吧?”
“老娘就喜欢你这种奶油小生,你同意不同意吧?”龚珍儿瞪着杏核眼看着徐刚,都几乎盯进肉里。
徐刚被看的是全身不自在。乖乖,这就是传说中的女铯狼啊!徐刚心中感叹。这家伙倒是精明的很,无论输赢,都要成为自己女人。
“大妈,咱们年纪相差太大,真不合适。咱们还是按着之前的赌注来,怎么样?”徐刚笑道。
“大妈,你居然敢管我叫大妈……告诉你,不行,就是不行,必须按着我说的来。”龚珍儿坚决摇头。
徐刚无奈摊手道:“那就没办法了。”
“哈哈,珍儿,他明显是没看上你啊。你要是实在想男人,你看我怎么样?”龚珍儿旁边一名修士笑道:“我不但经验丰富,技巧精湛,而且咱很有资本。等有机会,咱们好好探讨探讨?”
“哼,滚一边去。”龚珍儿一瞪眼道:“也不撒泡尿照照你的模样,老娘看着就恶心。你能和我的乖乖小徐刚比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