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陈心怡苦笑,“呵想得到我,除非我死了!”
话落,陈心怡腹部传来一阵刺痛,男人似乎不肯放过她,又重重的在她的腹部踢了一脚,这一次比之前的更加重,痛得她卷缩着身子浑身发颤,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强忍着不适。
“死?那我就如你所愿!”
男人冰冷的声音从黑暗中幽幽的传来,就像来自地狱的恶魔,一股寒意从脚底钻进,冷入心扉。
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陈心怡彻底陷入死胡同,心头猛的一寒,修长的睫羽下充满着绝望,与黑暗融为一体,整个身体就像是陷入火山之中,似乎要将她燃烧。
陈心怡又惊又怕,却无路可退,身体软得像一摊泥,根本使不上劲,瘫软的躺在冰冷的地面,嘴角扯开一抹灿烂的微笑,笑容里透着释然,轻声道:“苏悦,再见!来生我还要爱你!”
“砰”的一声,包厢门被人踹开,随后黑暗的包厢也变得无比的明亮。
陈心怡双眼崆峒呆滞的循声望去,下一秒却像抓到救命的稻草,崆峒的眼眸变得清亮起来,眼泪,流得更凶猛,“救我!”
气游若丝的声音像是一把无形的锤子在敲击苏悦的心,低头看了一眼衣衫不整的女人,又看了一眼包厢内肥头大耳的男人,眼神幽深锋利,浑身散发危险的气息,包厢内的温度骤然下降了不少。
而此时,男人不满被人打搅,忽视他人作势要好好教训陈心怡一番,“小贱人,你竟敢咬我,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闻言,陈心怡只听到脚步声离她越来越近,恐惧感蔓延全身,苏悦依然无动于衷,难道他就那么的恨她吗?
陈心怡偏过头看向苏悦,凄凉的苦笑着,尽管额头上的传来恶心的血腥味,她嘴角依然保持最灿烂的微笑,她会给他留个美好的笑容,最美不过初相遇。
男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陈心怡绝望的闭上眼。
杨青青翘着二郎腿,眸底的笑意不尽达眼底,不紧不慢地说道:“就知道心怡你大度,不像某些女人处心积虑的勾引男人。”话落,倒了一杯红酒,递给陈心怡。
陈心怡看着她递过来的酒杯,心里迟疑了下才接过,如果杨青青要陷害她,那么多人在场她也下不了手,想到此,她毫不犹豫的接过,她明白她话里的深意,也知道暗指的是谁,杨青青心机暗藏得比依依深。
“这杯酒过后,你我互不相欠。”语毕,陈心怡一饮而尽。
杨青青很欣赏陈心怡豪爽的性格,如果不是她曾经戏弄她,她也不至于处心积虑的想要对付她,这一次让她尝试什么叫做绝望。
“心怡,那边包厢有有朋友,我去招呼一下。”
话落,杨青青踩着恨天高离开包厢,回眸对上陈心怡的视线,那笑意她感到有些诡异,甚至令人发颤。
陈心怡看着包厢里面的人,没有来的提心吊胆,她迫切的想要离开,突然包厢里黑暗一片,心扑通扑通的跳着,像是要从胸口钻出,喉咙干涩心底里燃起异样的燥热,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恐惧感瞬间蔓延全身。
此时陈心怡才恍然明白杨青青回眸的那一抹笑意,她真不该相信杨青青会悔改,她越来越感到双腿无力,女人低吟的娇喘声传到她的耳朵里,更加让她心跳加速,黑暗中一只咸猪手o到她的大腿,男人恶心的味道扑鼻而来让她感到恶心。
“走走开,否则别别怪我不客气。”陈心怡语气微弱,强忍着那种恶心的感觉,用力的推开越来越靠近她的男人,却如蝼蚁般的力气。
“哎呦小妞,皮肤摸起来不错,手感真好,大爷我会怜香惜玉的,大伙儿说是不是啊?”
“哈哈今晚我们可要好好享受天伦之乐。”
包厢里伸手不见五指,陈心怡听着那骇人的声音回荡在耳边,她很后悔不该来这个地方,可等到醒悟才为时已晚,“你再靠近我就报警了。”
热,很热,才几分钟的时间,她意识开始迷离,下药的人一定是杨青青无疑,这药效在短短几分钟就让人饥渴难耐,药量下得够足可见杨青青有多么恨她。
“报警?老子可不受你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