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缘分

我的后半生 涵星 3384 字 2024-04-22

“对不起,你是一个好姑娘,我不能给你一个家,不能给你专属于你一个人的幸福,所以我不能伤害你。”

“什么是伤害?什么是幸福?伤害就是那怕没有结果也要不顾一切地索取与付出!什么是幸福,幸福就是你在我最需你的时候把我拿走,不顾一切的拿走。我什么也不要,哪怕是做一个替身。在我的前面有她,而在我的后面又有了一个她。为什么你的世界中就没有我的一丝丝空间?我什么也不要,我就要你来要我!就是一个替身,我也愿意!”她几乎用呼喊起来,同时跳了起来,从正面一下子把涵星抱住。

她明白,也许过了今天晚上,自己可能就再也没有机会跟涵星这样地相处了。爱,可以储蓄;但她不是一个储蓄的人。爱,也可以狂暴,如果不狂暴,也许连一个恰当的表达方式都没有。

她用自己薄而红的唇轻轻印在了他的前胸上,同时不断地轻咬他胸前的两个小小突起,把自己的小手再咬环了过去,不同的是这次在涵星身后的臀部扣了起来,偶尔还会顺着他的腰带慢慢地摸下去。

慢慢地,涵星的呼吸也开始粗重起来,他要推她离开的手也沿着她的双肩慢慢地滑落到她粉红色的小t-恤后面。

他用颤抖的手指在她的背后轻轻地一滑,她的内衣就像没有扣一样从上面滑落了下来……

一时间房间里响起了最原始的欢歌!

而与此同时,他们隔壁何洁把一个小小的黑色圆环状物品慢慢地贴到了紧挨着他们床的墙上——毕竟酒店里的房间结构基本都一样,这点好把握,再从化妆盒里抽出一个小小的粉底棉,反过来轻轻地从里面扣出一个小小的耳机扣在耳朵上,右手食指在化妆盒上轻轻地一按,里面就传来一阵窸窸窣窣地声响,却听不出在干嘛。

反正是工作的工具,先试一下效果如何吧。

把几个按键再调整了一下,一阵天籁之音传来……

何洁是过来人,当她一听就知道是在干嘛,对于这个从小一直非常含蓄的乖乖女来说,从没有做过这种偷听人家房事儿的事,一时脸色马上变红,她非常气愤地摘下耳机,甚至把手臂扬了起来准备要把这东西彻底地摔毁。

真他妈的没有一点正形了,男人和女人在一块除了干这事儿,能不能干点儿正经事?

但不知为什么,她最终没有把那个小耳机摔下去;相反的,她快速地扫了一下门口,再看了一下窗户,确保都以关死时才用颤抖的右手慢慢地把它按进了自己的右耳中,真像是捉贼一样。

一阵喘息伴着肉体的撞击声传了过来,瞬间她的脸更红了,同时心跳急速地加快起来,呼吸也开始不规则,毕竟十几年都没有过房事,甚至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了。

不过有些东西是天生就会的,或者是很快就能进入角色了。

听着那令人震颤的靡靡之音,她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不自争气地随着那边的节奏动作了起来。

什么是缘分?缘分就是那种见了第一面就再出不能忘记,并且时常会出现在梦中的那个人。缘分就是那种已经费了老大的周折尽力忘记时,他却突然再次出现在面前,再次令双方惊喜并痛苦的那种意外。缘分就是那种经历过千折万难后,两在再次不可避免地面对面地站在了一起。

何洁也不知为什么,自从入住到这家?满天星的酒店就感觉到似乎有一种重大的事儿要发生的预感,但具体是什么,总也感觉不出来。只是心里总是无端地会泛起一种小激动,那种感觉很已经很久很久未曾出现过,或者说在自己的生命中。

是要大战前的预感,还是要有其它不可预知的大事要发生?她顾不得想得太多,因为他们这个小组碰头会就要开始了,同时他们这边的配合人老毕也已经到了。

他们详细地交流了目标人各种信息,以及制定了最近的行动方案,之后老毕先一步离开,而后何洁送两个队友回房。

透过周冬科和宇文晨两人肩膀,何洁看到一又无比精神而又熟悉的双眼!她的心当即一颤,难道真的是他?怎么会?

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在门边“目送”两位队友离开,从他们的肩膀上慢慢地浮现出一张脸,伴随着那张脸的逐渐放大,她的心甚至忘记了跳动……

是他!不是他!两种声音仿佛是脑海中的两个小人一样在轮番地叫喊着,她的心也一点点地提到了嗓子眼儿。

她真得好期待……

终于,那是一张并不是熟悉的脸,而嘴里却说着纯正的泰语!尽管这张脸也是非常的英俊,但却与自己所期望的那张脸有着明显地差别。

这张脸比印象中的那张脸略胖,但整个的皮肤却是要黑而更有韧性。张脸上却怎么也找不出那张脸的任何信息,但天杀的,为什么这张脸却拥有那样熟悉的神情?

这一刻,她心里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同时更多的则是一种说不出的失落。

她怅然地站在自己的门口,看着那一男一女从自己的身边过去,却装作送两个队友的神情。

不对,既然不是,为什么除了眼睛以外,他的神情是如此地想像?甚至他走路的姿势,以及那轻轻抬手抚鼻子的动作是如此的相似。以前他在自己面前时会不经意间抬起左臂轻轻地抚一下自己的鼻头,最关键的是别人用的是食指,而他却是用的无名指!对了,刚才这个动作就是用无名指做的。和以前一样,每当他在自己面前要躲避某些事儿时就是这样,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儿?而刚才自己看他的时候,分明从他的眼里看到了一丝的吃惊,而后就是那种强自镇定的神情。也许别人不会注意到这些许的不同,但对于修习狠罪心理学的何洁来说这一丝的变化却是难以逃过她的眼。

不过,也许是个巧合呢?这天底下的事儿有谁能说得清呢?

这样,如果回头,就是。不回,就不再管他。万能的神明啊,请您给我一个明确的提示吧!

真乱啊。

何洁转身回了门里,听着那边脚步停下刚地去开门时,她装作无意地向后退了一步,转头看过去,而此刻,那个男人正好也看了过来。

天啊,他也在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