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全厂的研发团队和伯威克公司高级技术师的指导下,涵星终于生产出了他们的第一批砖,分别送原生态切割地砖和等离子花样墙砖和地砖。研发团队对它们分别进行了硬度、强度和柔韧度试,效果还是很理想的。现在只剩下了最后一道关口——环保关。
当然了,很快地就通过了市环保局的检测,从所给的数据上来看,是明显低于市质量的要求标准,而且比市场上其它各类型的砖表现得更优越。下面只剩下最后一道关口,就是国家检验这一关了。
今天是星期六,此刻涵星正开着他的车,副驾驶上坐着副市长阿泰瓦迪。这次是涵星帮他约好的曼谷之行。
下午两点时,涵星准时把化验品送给了国家质检司的一个约好的人主任南科的手中,同时送给他的还有四万泰铢,请他安排一系列的活动。
“放心吧,下周一进行正常的手续报批,周二出结果。领导交待的事儿进程是很快的。”
涵星拍拍他的肩膀,“梵区长要我代他向嫂子和侄子问好,有空咱们坐一下。”
“不了,如果有可能的话请郑总代我向梵区长转达我的谢意。一切都是挺好的。唉,再有几年就要退了,这进个级还真是难啊。”南科主任与涵星握手离开。
涵星一怔,在这里也有进级难的问题?涵星不由地想起当时在学校时为了进个中学一级教师,大家往往要争得头破血流。
那时学校里积压了大量的进中学一级的老师,一年就那么两、三个指标为了获得这个机会,每到进级前的一、两个月,所有够条件的都师都会使出浑身解数,不断地挖掘其他人的“黑材料”,以便于在全校评比的时候使出自己的“杀手锏”。
那段时间整个校园里都弥漫着一种奇怪的空气,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就得异常的紧张,别看面上喜喜哈哈,全都在背地里做活呢。
为了把证件弄整齐,他们会求爷爷靠奶奶地给区、市教研单位打招呼,托关第系,一个小小的市级辅导证书由原来一、两百一夜之间涨到三、两千不等。涵星就有一哥们为了省几个钱,到街上打了个办假证的两百块钱搞定,然而在大家评比的时候被人家给查了出来,不仅取消了当年的晋升资格,而且把他作为当年的反面教材在全市教育系统进行通报,五年内不得进级,还要降两给工资。
这哥们当时就想不通,为什么别人做个假证就可以过关,为什么我就不行?同一个证由不同的人造出来差别咋就这么大呢?一时间想不开居然服毒自杀。还好发现的早才保住了一条小命。
有的人为了进这个中学一级,通过各种关系来找“黄牛”来摆平这事儿,有得甚至一出手就是两、三万。就是为了这一月多那么四、五百元,而那时的工资才每个月才一千二!
进个“中一”尚且如此,何况是“中高”呢?
看来这级别体制害死人啊!涵星暗暗地记在心里,不管怎么说都要给这位级别前痛苦的老兄提供一个方便。
梵提刚不是一般的人,所以大家活动非常得非常谨慎,不过这对涵星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问题,毕竟在曼谷还是有熟人的。
真正负责操作这事儿的是大律师交际花儿关苛琳。
涵星把主要的精神一说,她就知道该怎么办了,反正在这个世界上只要有钱,没什么什么是搞不到的。
况且这钱也不是她出,怕什么。
关苛琳带着她的助手和两个小姐妹一大早的就开始忙活,四个大美女一起先考察再讨论,最终锁定了一艘游轮,然后再请一家大型婚庆典礼公司把这艘游轮用最快的速度来进行装饰,到晚上六点的时候差不多所有的工程才都结束
等吃过了饭已以两点半了。上半场有服务员在大家吃得很郁闷,有很多事儿是不能当着她们的面说得。而下半场就要随和的多,所谓食饱思y欲就是这个道理。
梵提刚作不此次活动的组织者,首当其冲的带动了现场的气氛,他充分地发挥了一当区长的优秀口才,一个段子接一下个段子的给大家讲,一时间弄得房间里充满了快乐的空气,特别是两个女人,更是笑得花枝乱颤。
“怎么样,娱乐会儿还是出海开心会儿?我们总不能一直在这里说笑话啊?!”还是梵提刚。
其实大家都知道,既然你提议来这里,说明你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好了,何必褪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呢。于是大家纷纷表示听众区长大人的安排。
“那好,下面十五楼是娱乐中心,说白了就是一个大赌场。平时大家也都很忙,今天下午就彻底放松一下,筹码已经给大家准备好了,每人五百万,赢得归你自己,输得算是吉尔山老总的。同时特别声明,这次我们活动的赞助商就是这位曼谷的地下钱王吉尔山,我提议,我们用热烈的掌声对他表示感谢!”
于是大家噼哩叭嚓地一阵掌声。
“那不行,人家钱王出钱,好名声让你给落下了,作为本次活动最杰出的组织者和最大的官僚,多少你也得表示一下诚意,温暖一下我们这些下层人民受伤的心灵,大家说对不对?”关苛琳最先将起了梵提刚的军。
“区区小钱何足挂齿。晚饭过后咱们可以到下面的大弄水上娱乐城去尽情地释放余能量,那才是咱们这次活动的点精之笔,这是梵区长亲自安排的。”吉尔山恰到好外地不着痕迹的表扬了梵提刚一把,梵提刚朝他送去了满意的一瞥,却接着说,“你这人就是没有点儿浪漫的情怀,一下子都告诉人家了,还有什么神秘可言,我们的热情就都是被你在无意中给破坏掉了。”
“那,我检讨,我认罚。晚上的聚会我多喝两杯。”吉尔山笑着向大家抱着拳。
“你看,又来一次。那就这样吧,咱们下十五楼开工!”于是大家鱼贯而出,一起奔电梯而去。
涵星向宗义点了一下眼,再看看电视台的绒纪台长,宗义马上轻轻地点了点头,和李娟儿一起跟着绒纪上了同一步电梯。而这边却是关苛琳和阿泰瓦迪、正德以及高院的丁眩破、反贪局副局长同乘一部电梯。
“阿乐,你们都是搞经济的,平时要多联系。我给你说,吉尔山大富豪在曼谷的地位可是无人能代替的噢。当然了,平时也可以向人家多取取经。”梵提刚还真是不忘给涵星找出路。
“回头我一定亲自登门讨教生意之道,到时你可不要藏私啊,吉总。”涵星向吉尔山伸出了手。
“郑重客气了。我听说你的厂子在那边刚开业就混得风声水起的,兄弟前途不可限量啊。”两人亲密的握手。“对了,我有点东西忘在房间了,你们先聊,我去去就来。”
吉尔山看两人关系不寻常,想两人肯定有什么私密话儿要说,找了一借口回到了刚才吃饭的“观海厅”。
“最近没什么不顺心的事儿吧,看你感觉咋就有一点不开心呢?”涵星看没有人了,这才凑他耳边小声说。
“不会吧,这都能看出来?说实在的,上周老婆刚跟我离婚,都十三年的夫妻了,心里挺在意的。”他很随意的说。
涵星一怔,心里努力地思索有关他老婆的记忆,却什么也想不起来。只好敷衍了一句:“真的?为啥啊?”
“唉,一言难尽啊,说起来丢人,我常堂堂一个大区的区长,却难免落的被人抛弃的下场。不知为什么,她主看上了一个金发碧眼的英国人,真是没有天道了。”他叹了一口气。
涵星拍拍他的肩膀。
“不过我告诉你,我发现我命中的爱妃来了。一会儿还真得请你帮帮忙。那李娟儿不是跟你很熟吗?”他朝涵星抛了一媚眼,“拜托了。”
“不会吧?这么快就有猎物了?怪不得刚才我看你一直不停地表现,我记得你不是这样的人啊。不过我可明确地告诉你,她不是你的菜。我也不是你的皮条客。”涵星突然有一种非常复杂的感情。凭心而论,李娟并不是他的私有财产,跟他也没有半毛钱的关系,谁知他一说,居然隐隐地有种心痛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