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郑澳乐是从小到大的,用你们中国人的话叫“青梅竹马”。在我二十岁的时候他把我娶到家。”她接着说。
“你们有没有……小孩?”涵星接着问。
长时间的没有人答话。
“我没有生育能力。”她终于说了一句话,同时伴着一阵轻声地啜泣。
这一残酷的现实把涵星给吓了一大跳,他静静地在地上坐着,也不知用什么样语言来安慰她。
“他从来没有嫌弃过我,而且发誓一生一世只娶我一个。你说我是不是很幸福?”眼泪再次洒落下来。
涵星没有答话,关键是他也不知道说什么来安慰这个可怜的女人。
不能生孩子就够不幸了,如今唯一的爱她人也走了……而现在自己却每天端着她最爱的那个人的脸,她却不能……
唉,可怜的女人啊!
天很快地就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然而雨不仅没有停,反而有越来越大的趋势。涵星伸手摸了一下自己晾得衣服,还是湿湿的。虽然两人都备了换用的衣物,却也是湿的。此刻吹过一阵几来,他紧紧紧地抱住自己的双臂打着寒颤。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紧接着又打了一套拳,才感觉身体微微有些发热,慢慢地坐在自己用椰子叶铺的简易“床”上。
一声声地轻声的脚步声传来,涵星转过身,抬起头,却什么也看不清。那身影小心地身向涵星的“床”摸索着走过来,近了,更近了。涵星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向他的身边过来,轻轻地坐在了他的身边。
涵星感觉到她冰凉的肌肤上起了层细细的鸡皮疙瘩,就像砂轮一们摩擦着他坚实的左臂。
“我冷!”她轻声地说。
涵星不知道说什么?此时此刻如果能生一堆火就好了,但这事儿涵星试了不止一次,都没有成功,这周围的木材都是湿的,根本引不起火。
她用好冰冷的双臂轻轻地攀住他的脖子,全身向他的身体靠了过来,凉凉的,就像一条性感的大莽蛇。慢慢地贴在他的身上,越来越紧,越来越充分。
涵星感受着她的无助,想自己挺无能的,连一个同行的女人也保护不了。也许抱团取暖是现在唯一的出路吧。
这样想着,慢慢地伸手来拥抱她,刚接触她的肌肤,就像中电一样马上弹了出去。她的前胸传过来的阵阵凉意让他再次咬了咬牙,无认何时,生命是最重要的,尊重生命是一个人最起码的品质,最少,你应该担负起照顾这个能主动跟自己一块出来受罪的女人的责任吧。
终于他再次伸出自己有力的双臂,揽住她性感而冰凉的细腰,仰面向“床”上倒去,她也跟着他的身躯向前倒去,身下的树叶传来几声连续的“飒飒”声,就回归安静了。
一阵向吹来,涵星感觉自己的双臂凉飕飕的,而身上的安娜更是浑身打颤着起了一层疙瘩。
毫无疑问,这时躺在下面肯定是要温暖的多,涵星这样想着,因为刚才刮风的时候身体并不冷。
涵星轻轻地转了一下身,把安娜从上面转了过来,压在了身下。
他感觉到她的身体明显的抖动着,同时好像也感觉到来自她身体的温度。
“我喜欢这种感觉!乐哥!”她轻声地在他的耳边喃呢着,那股湿湿地、暖暖地气息划过他的脸,也滑过他内心的最生一层堤坝。
他低头,轻轻地用自己的双唇印在她薄薄的桃花唇上,她浑身一震,轻轻地张开樱桃小口回应着……
比劳山脉地处北纬十六度到十二度之间,论气候条件当属热带雨林气候,闷热而潮湿。安那是本地人,对这们的天气当然没什么反应。但从北方来的涵星就另当别论了。在第四天的时候就感觉到明显地恶心,伴随着干呕。身上不知何时起了一层细细地红斑点,痒得难受。想要跟安娜说一声,看看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咬咬牙就硬撑过去了。
中午时下起了蒙蒙细雨,两人马上找了一棵粗壮的香须树,涵星用刀把树下的一片蕨植物砍掉,再选了四棵比较直的碗口粗的小树支起一个临时的帐篷,再站在大象背上把顶部给用较大的树叶铺平,放上小树枝把树叶压好,一个避雨的好场所就完成了。
这时他全身的衣服也湿透了。
其实在这之前也就湿透了,不过是汗水,而现在再次被雨水浸透。
涵星把两头大象拉进来放在两人中间,再在中间放些放了一大堆的树叶、竹枝之类的。人困象也累,大家趁这机会先歇息一下,等雨停了再赶路。
两人分在大象两侧,脱下自己身上的衣物拧干,再搭在临时的衣架上晾着。
安娜偷偷地蹲在地上,从大象的肚子底下瞄了瞄,看看涵星有没有那个偷窥自己,却发现涵星背对着自己的方向,背部红红的一片、一片的,而他把手伸到后面正在不停地挠着。
这家伙的手臂挺长的,居然能够得着自己的后背。
“红斑毒!”安娜刚要喊出来,提醒涵星不要去挠,以避免更快地感染,却一下子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这话看怎么说出口?说出来不就是告诉他自己曾偷偷地看他了吗?
但要是不说对他又不好。
她正在想办法,眼光扫过自己搭在衣架上的衣服。
算了,一会儿雨停了,衣服干了,穿上干净的衣服就好了,然后下一站到村里找个医生看一吧。
她从包里拿出面包,对着象那边的涵星喊:“老公,饿不饿,给你面包,接着!”问与不问的结果的一样,都两点了还没吃午餐,肯定是前心贴后背了。
顺手把面包朝涵星的位置扔了过去。
“接着!”她扔过之后就低下来看着涵星,只见涵星马上扭头、伸臂,把面包接在手中,身子都不转一下。
“身手不错!”她暗暗地赞了一把。
“以后还是别这样叫了吧!我非常地不习惯。”涵星确实不习惯这样的称呼,每次听到的时候眼前马上浮现金郁馨的音容笑貌,也勾起他对家人深深地思念。
“那我应该怎样称呼你,以前我们一直这样叫得啊。总不叫`喂`吧?况且不这样叫的话老太太会听出出来的。别看她年纪大了看不见,听力却好的出奇。”
“那行,我们在家的时候还是那样叫,其它的时候……要不就随正德叫`乐哥`吧,这个听起来挺亲切的。”涵星想了一下,也许这是最好的解决方案了。
“叫你`乐哥`?你可要清楚我比你大一岁耶!不过这样也好,确实挺亲切的。你们不是盛行什么`先叫姐、后叫妹,最后抱着老婆睡嘛!我们直接省去了第一步。哈哈哈……”她笑得挺开朗的。
涵星想起上大学时的流行语:“先叫姐、后叫妹,最后抱着老婆睡”来。大至描述了当时男女生谈恋爱的三过程。与女生交往的先期都是以叫“姐”开始的,然后两人接触地开始频繁起来,随着交往的深入,两人关系越来越密切。这时两人亮了生辰日期,发现男生确实比女生大一点,于是改口称“妹”。这时女生将非常乐意地接受,毕竟自己小一点。如果这时女生大一点也没关系,女生谁愿意作大龄“剩女”?所以这时她们会马上作小鸟依人状拉着男生的胳膊,把头轻轻地枕在男生的肩膀上。那么最后一句不用说也都知道什么意思了吧。
这安娜好像对中国的文化也是挺熟悉的。
“乐哥,说说你的故事呗!”安娜马上就进入了“情妹妹”的角色。
涵星一愣,“我有什么故事?”
“就说说你是如何到这里来的,又是怎么和正德交往上的吧?”安娜想了想,启发涵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