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安娜,是个非常贤惠的女人。乐哥能够娶到她也是一辈子的幸福!”相信他会幸福,但我就不一定了。涵星心想。
安娜身正德行了礼,正德也回来了礼,转身离开。安娜带着涵星进了院子。
院子虽然小,伸出布置的别开生面。绕着院子的是一圈儿铺了细碎鹅卵石的小径,想必那郑澳乐也是非常地喜欢跑步的。中间则是分成了几个小块,分别种植了不同的花木,虽然不是什么名贵的特种,却也是讨人喜欢的。涵星认识西兰花,也认识泰国的国花——金莲花,还有一个小小的玫瑰园,最靠近主屋北屋的是一小圃文竹,还有几棵椰树。这样的环境不像是在家里,而好像是在一家度假的庄院里。
安娜把涵星带到西厢房里,这里是一个小小的健身房,虽然是袖珍了一点,但各种器械还比较齐全。真没有想到这家伙生前的很多受好居然还跟自己有惊人的相似。
安娜在这里详细地给涵星介绍了郑澳乐的生活习性:每天早上六点起床,跑步二十分钟,西厢房里打拳十五分种,然后洗洗漱过再到主屋里给老太太问安,然后给老太太冲一杯奶茶。随后他教给涵星向老太太问好时的常用语,包括语气,让他一遍遍地练习,直到她认为可以以假乱真了才肯罢休。
这样折腾了一阵,也就到了向老太太问安的时候以及用晚餐的时候了。安娜鼓励涵星去向老太太问安,涵星心里是“扑腾扑腾”地,就像是小媳妇要见公婆的样子,不过想了想她刚才教给自己的样子,鼓起民勇气来闯这第一关。
一切都像想象的那样去发展,涵星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秘密——老太太的眼睛看不见!啊,幸亏是这样,要不还真不一定行呢。问过了好,涵星扶老太太坐到桌旁就餐,边上的仆人就搞着服务。
这第一天还是进行的不错。
随后的日子也进行的不错。安娜把身份证——郑澳乐的身份证给他,并把他的帐号及密码给他,总之原来属于郑澳乐的一切,现在他已经全部拿到了。
安娜每天陪着他,教他一些有关泰国习俗,以及教他泰语,甚至每于早上站在院子中看着他跑步,陪他一起去打泰拳,当然了,晚上也陪他睡——本来一张大大和床晚上的时候就分成了两张,早上再合到一起。
安娜告诉涵星其实平时他也不是天天在家,而是陪正德一起到外面做生意。但是做什么生意却从来没有给她一个女人说过。
这时涵星突然就想起在越南看赌石时自己就曾想开一家天然的地砖厂的,现在看来可以考虑这个问题了。现在这么大的一个山系主尖眼前,不把它给开发了实在对不起老祖宗的那句话:“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现在北边就是泰国著名的夜功河,而南面主浊内河,再向南就是国内最大的山脉——比劳山脉,山水俱全,地利人和全占齐了,不干一番事业实在对不起自己。
他把想法给安娜说了,没想到安娜一点儿也没有觉得奇怪,她说郑澳乐生前就曾想过要成立一家自己的石材厂,不过当时受资金、技术和其它的条件的影响没有成行,不过前期的调查还是作过的。
安娜带着涵星来到他的书房内,打开保险柜从里面拿出一份地质调查报告给涵星,涵星就坐下来认真地看着。
这是对比劳山脉的一个比较全面的评估,从西北与缅甸接壤的山头到东南这与缅甸交界的山尾,都有涉及。
在山头的桑德拉武里南,正是与缅甸老坑齐名的赌石产地,在那里开采了全球赌石市场的七他之一人份额,然而一块那样的赌石需要几十倍于它的石头却被开采出来到处乱丢,甚至可以说新开采的石头堆成了比原来还要高的山,那些活动的小山不仅堆满了山脚下,甚至向内湖延伸,整得内湖的相当一产分水域都被浸占,更为严重的是石头上的那些石粉及自逞的那些灰尘及细菌,严重地影响了内湖的水质量,不客气的讲现在已经给污染的不成样子了。那湖里的本来多种多样的鱼现在只剩下为数不多的种类,还有一些发生的基因突变,比如那种小龙吓本来红红地身体,现在已经变成了暗灰色,甚至像螃蟹一样爬上岸来横着走。
这种严重的后果引起了当地政府的重视,但由于巨大经利益的驱使,却并没有关闭那些赌石采石场,而是招商来处理那些石头。这里也曾来过来两个工厂,但都以失败而告终,原因是当初调查和送检的那些石头只是山的表面,随着开石地深入,他们才发现那些石头根本就不是他们所需的那种材质。所以两家公司高兴而来,留下两个烂滩子,拍拍屁股走人了。
而比劳山脉中部却是以花岗岩为主,可以说是非常地适合来开采并进行大规模地加工。但由于山体内部的以及深处并没有得到进一步的检测,所以这里投资的话存在着太多的不确定性,另外政府已经看到了植被破坏给上游造成的了巨大的破坏,所以短期内也没有开发的计划,所以要在这里动手还是困难很大的。
在床上的岁月对涵星来说是特别的难熬,不过一周之后就能说话了,虽然不能自由地活动,但比先前已经有很大的进步。
再过一周,他终于全部去掉了绷带,他走下床来,长长地伸了个懒腰,感觉好多了。到目前为止他都没有见过自己的尊容。
其实根本不用住两周的,但是正德为了巩固效果,避免以后留下什么后贵症,特意这样安排的。
今天也就是出院的日子,涵星内心无比的激动,真想现在拿小镜子来看看自己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
对了,从今天开始自己的名字就叫什么“郑澳乐”了,怪不得那家伙说就称自己“乐哥”了,可不是吗。
正在这时病房的门被从外面推开,正德带着几个人一起走了进来。
那正德手里拿着一面镜子当作扇子,一扇扇地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几个人,其中的一个就推着那个真人“人模”。
小房间一下子涌入了六七个人我加一张移动的手术床就显得略有点拥挤了起来。
“大哥,你看像不像?”正德把镜子递给涵星,涵星接过来,看了移动手术床上的那人“郑澳乐”一眼,以后就自己就要代替躺在床上的那人活了,心里还是真有点难过,不知以后爹妈见了自己是什么感想。
他拿着镜子慢慢地翻转过来,他一点一点地看着镜子里出现的那张脸,真得就像变魔术一样,自己的脸跟床上的那张脸是一模一样,比起自己的脸形,基本上变化也不是太大,只是棱角更分明了一些,脸色也太白了一点,估计是那皮肤是从后臀上割下来的吧。不过相信很快就会被这赤道附近的阳光给晒黑了吧。
不过人家医生还是手下留了一点情的,自己下巴下的那颗标志性的小黑痣并没有给彻夜地清除掉,想来是将来让自己与父母相见里用的吧。
总体上来说还是对这个效果比较满意的,虽然仅仅比彭于晏稍微帅了一点点。
正德带涵星出来,后面的那人也推着那张床跟在后面,直到下面的院子里,正德和涵星坐上了他的林肯加长,而另外的两个人则抬着那真的“郑澳乐”上了后面的商务车,司机开着车,一路向南郊而来。
一路上正德却是很难得地那种严肃。
车队很快地就到了山下的一片林地里,涵星透过窗户向外看去,好秀美的风景,从中国阴阳学的角度来说,这片地应该叫凤凰展翅了吧!是难得的名贵墓地!难道今天就要把这“郑澳乐”给下葬了?
结果证明自己的猜测完全正确。
当车停下来的时候,涵星看到几十个中青年汉子,还有几个女人,大家都是穿着清一色的泰国的传统服饰,上面是一面大卦子,下面则是一面四方的裙子——这是男人的装束!
以前就在电视上看过这样的装束,没想到今天亲眼所见。以后自己也就是一个泰国人了,是不是也要整天的这样的装束?还真是不习惯。
再想想平时正德也不是这样,在自己的印象里也就今天是这样的。涵星转眼看了身边的正德一眼,魁梧的身材配上传统的泰式裙装,还真像是一个大家族的族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