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小凯却看上了学校临时聘请进去的一个专门负责印卷子的女孩叫小颜的,可恋爱是两个人的事,他却在这里田野里烤火——一面热。于是他就请教当时的“恋爱王子”申新宇。这叫申新宇的也是比较可恶的人,正事儿没有,却给屡屡碰壁的小凯支了一损招儿——用记号笔把人家小颜的电话写到公厕、广告栏、地下道入口处……总之凡里小凯经过的地方都写上了人家的电话号码,前面加了三个字“找小姐!”
每每那小颜被那些电话骚扰闹红了脸的时候,小凯就在远看着冷笑着,感觉特别的解气——你不理我,我叫你不安生!等你被折腾够了,我这个英雄再横空出世,为你提供一个让你抚平伤痛的港湾,到时一切的一切,就会水到渠成了。小凯在心里暗笑着。
但小凯却没有等到人家请他出手提供港湾的那一天。
谁知道当这事儿出了第三周的时候,那叫小颜的女孩突然就换了七彩屏手机——在那个刚由黑白身真彩手机过渡的时段,七彩屏手机还是插牛x的——尽管在曾经卖过手机的涵星面前啥也不是。
这时小凯就开始看着自己的老诺基亚发呆。
第四周的时候这个叫小颜的姑娘就把自己的小凤凰自行车给换成了一辆五零的女士木兰,同时全身的行头都换了,从头到脚全部是名牌,从身边过的时候还带着一种名贵我法国香水的气息,一时间回头率暴增。
而此刻的小凯却是更郁闷了。
接下来的事情发展超过了所有人的想像。
在随后的几周当中小颜姑娘请假的次数明显增多,引起了校领导的强烈不满。不过你不能不允许人家请假吧。
直到有一天那小颜姑娘开着一辆很名贵的小车开进了学校,很优雅地与校领导进行了一番长谈,其实说白了就是一句话的事儿:辞职——反正也不是正式的教师。
当她离开学校的时候居然没忘了向她的爱戴者与崇拜者——小凯同志道别。
她深深地表达了对小凯同学的歉意,最关键地是要表达对他的谢意,说什么要不是他小凯她自己还不能拥有不一样的人生!
完了还向他抛了一个媚眼,送了一个飞吻,彻底地击垮了他那点可怜的自尊。
那一刻把给气死的心都有了。后来小凯还因为这事与出此主意的恋爱王子”申新宇狠狠的打了一架,完了非得拖着在同一个办公定的涵星去一醉方休。
当时就是在涵星的店里那小凯醉得一塌糊涂不省人事儿,还是涵星把他送回了家。
后来他很快地转了学校,再后来听说他也经常请假不知干啥,再后来就没有了音信。再后来就听说他找了一家道观去修行了不知是真是假,把正传得是有鼻子有眼的,还说就是五台山的道观上。谁知道五台山上到底有没有道观。
这人啊,有时候就得看开点,何必给自己找麻烦呢你说是不是?
不过此时在越池旅馆的涵星却在想不知这越南的警察会不会也像我们国内一样睡到半夜来个突然查房?问了阮春功,他说他居然是第一次住店,也没有经验。
算了,很多事儿也就是想想罢了。
两人折腾了一天也是很累的了,洗了洗躺在床上,很快地进入了梦乡。
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两人给惊醒了。
在这样柔和而美丽的月光下,你的面前突然毫无任何征兆地涌出了一条漂亮的美人鱼,你会是什么反应?况且是那样的近,一切是那样的真实。
不管你是如何反应,反正此刻涵星的反应就用一个字“木”来总结。
他就那样怔怔地看着面前能现的那光条条的上半身不知所措,好像跟自己没有什么关系的事儿一样。他居然轻轻地摇了一下头,转身欲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而这样的反应也同样吓到了刚刚冒出来的美人鱼,不等涵星走过去,她就一下子从水里跳了出来,用右臂一下子扣住涵星的脖子,猛地身后倒了下去。
这一突然的袭击让涵星措手不及,整个人都仰面躺了下来,两人重重的摔在水里,溅起了一大片浪花儿。
而此时的涵星仿佛就是从来没有游过泳的人一样,两手在水上乱扑腾,两脚也不知如何应付,蹬了两下就向下沉去……只见那美人鱼“咦”了一声,再次用手扣住涵星的脖子,左手扒着水,两腿配合着,带着涵星向河心游去,直到她认为是足够远了,才把他给放开,自己一个猛子扎到了下面,再从一边冒出头来,看着涵星在水里一边乱扑腾一边喊“救命”,他一张嘴就会呛到一口水,冒出一连串的气泡。而她却歪着头盯着,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
直到看见他渐渐地向下沉去,一串气泡沿着他划过的地方向上冒起。她这才猛吸了一口气,向下扎了过去,终于触摸到了他的右臂,再向前游了过去,把自己的身体和涵得的身体保持着同一个方向,再把自己的双臂从他的双臂下穿过去,紧紧地抱住,用自己的双唇轻轻地印上了涵星的双唇,把自己在口里聚积的那口气尽力的吹了出去。
也就在这一刻,涵星忽然惊醒了一般,不再身刚才的那样乱扑腾,短暂的停顿之后,双脚开始有序地向下摆动者,同时五指并拢,双臂开始身下轻轻地拨弄着水,身体也开始就得柔软了起来,配合着自己的动作向上摆动着,慢慢地浮上了水面……
而她却像橡皮糖一样粘在他的身上,丝毫没有放开他的意思。而涵星也不管她,直接用“猫凫”的方式在水里转了两圈儿,慢慢的向岸边游了过来。
那女人终于放开了他,涵星回头看了她一眼,游上了岸,坐在石头上大声地喘着气,稍微轻松了一下后这才脱下自己上身的秋衣拧了一把。等他把秋衣再穿上去的时候,那阮心角儿已以穿也了衣服赤着脚走了过来。
“原来你会游泳啊?”她说。
“原来你会说中国话啊?”他惊奇地问。
两人互看一眼,都笑了。
“我落水以前会游的,确切地说还游的不错。只是淹了这次以后不知为何突然非常的怕,一看水就发抖,浑身没有力气。”涵星红着脸说。真没想到如今面对这个比自己小得多的女孩居然还会有心跳加速的感觉,也许跟刚才的亲密接触有关系吧。
“水里淹死的都是会游泳的。你既然能从水里过来,就说明你的水性肯定不错。希望不要留什么后遗症才好。”那小女孩说着,转身过去看着河里的月亮。
“后遗症?”涵星心里想着,真不敢再留什么后贵症了,否则一辈子都还不清了。他起身向前走去。“其实我小时候跟着爸爸到那边做生意,自己偷偷地学了中国话,虽然说的不好。”确实说得不好,发音非常的不准,还光错声调,需要先思考一下才会知道他倒底说得啥。
“我爸不让我学中国话,怕我将来跟着中国人一起跑了。不过我偷偷还是学了不少的。以后你在我们这里我就能给你当翻译了。不过不许告诉我爸,要不他非杀我了不可!”她撒娇着说。
涵星转过身看着她,郑重的点了点头。
再回到地里的棚子时,涵星故意放慢了脚步,小心地走了过去以免惊醒床上的阮春功。突然他发再水田里人一道息影正在趁着月光插苗呢,再定睛一看,那样子像极了阮春功。
“别看了,我爸在帮你把种得不好的苗再折腾一下,你只管睡就行了。”说完,她在涵星的背上敲打了一下,向她自己的棚子走去。
由于身体的底子很不错,所以第四天上就好的差不多了。看看日期二十九日,离越池之约也就两天了。
为了预防万一,涵星与杳得商量在越池相会,然后再由查得办理相关的手续,直奔泰国。
也不知为何,短暂的相处,涵星居然对这查得很信任,虽然很多东西并没有进行深入的了解,最少,他还没有把自己给逮住挖肝卖心的本事吧。况且,涵星本来也就是奔泰国去的,既然有向导,那肯定要好的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