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星接过“锦囊”,走出了未明新的办公室,直接坐电梯来到了三楼出纳室,出纳员小威已经在喝着茶水等了。
看到涵星过来,他连忙把手中未燃尽的烟头熄来在桌上的烟灰缸里,满脸堆笑起来。“乐哥,签个字。我已经把东西准备好了。这是一个整的,一共三十五万,这里还有五千块钱,供你路上用。当然了,如果路上需要花就花,到最后花不完的,到最后节余到你哪里就行。”
这可是三十五万啊,现在这个年代了,还用最现金支付。
然后到一楼自己的办公室去,正好他们都不在,他轻轻的拆开“锦囊”,里面写着“北区解放路42号取四十二吨黑精豆粉,八吨白精豆粉送至桂西省桂平市思乡路九号大院张辽收。”
“我想就是把货拉回来就没事儿了呢,原来还要送货再拉货啊!”行,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涵星拿出自己的包,把钱再放干电到包里拉好拉链,把另外的五千装在自己贴身的衣兜里,出门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北区汽车租借市场而来。
在路上把他把自己隐藏在自这么己盘算了一下,这可是五十吨的进货量,还要租大一点的车子争取一次性解决个了。况且一辆车在路上自己也她压车不是?如果是两辆,你在前面走着,蛤家后面的车拉着货都逃昨没影儿了,你还在听音乐呢。
当他一停下来,边上的坐着打牌的司机们马上把刚拿到手的牌一合,就像把扇子一下子折叠好了一样冲涵星跑过来。
“老板,要用什么车?用我的车吧!”他们一下子把涵星围在中心,大家曾扇形围在涵星的周围,纷纷推销着自己。“老板,我的车是新车,性能可靠,安全有保彰!”“老板,用我的,我都十年驾龄了,能开盘山路!”“……”
他们不断的说着嚷着,就像是动物园里饥饿的动物看到了美味的食物一般。
涵星的目光扫过他面前的每个人的脸,看到一双双渴求的目光,他感到自己就像是一只羊站在狼群里一样。原来他们的生意也并不是那样的好做啊,也许在这里
等一天,也不一定能等到一个顾客。
涵星摇了摇头,向前走去,把路边上停靠的车辆一辆辆地看过,那帮司机就跟在后面,每经过一辆,就会有一个人摇了摇头,转身离去,再回到原地去把自己刚刚装到兜里的扑克牌拿出来,接着刚才的牌局继续打下去。
看过十五辆车后,涵星终于看见一辆超长的货车停在边上,驾驶室的门开着,一个人在驾驶室里躺着听着音乐看着书,涵星看清他看的是一本《刑法》,不觉得对他多了些好感。另一个人则在车的斜前的海绵垫子上睡觉。
那车里的音乐飘进涵星的儿朵里,那里一首他非常熟悉的“yesterdayonceore”曾经是当时涵星所在英语系的系歌,涵星也非常地喜欢。他微微地闭上了眼睛,认真体会着那古老旋律。
等这一曲唱完了,涵星轻轻的张开了眼,“是你的车吗?”
躺着的那人吓了一跳,立马坐好。
“是的老板,请问您要到哪儿?”
涵星看了一眼后边,还有两辆加长的车在候命,心里有了谱。他曾听杜桂家说过这在市里如何谈车价,所在他一拉扶手上到了车里,那人也把另一扇门给关好,这才看着涵星。
涵星从兜里拿出地址放在他面前,那人点了点头,伸出了四根半手指头,涵星伸了两根。那人利就摇了摇头,把那半截小指卷了回来,意思是四千。
涵星再把无名指伸出半截,微微一笑,意思我出两千五。
那人狠了狠心咬了咬牙,好像是决什么重大的事儿一样。“三千五!”
涵星伸出了“三”个手指头,意思我就出三千,那人再次狠狠地咬了咬牙,左三右二,意思当然是三千二了。
那
涵星伸出手,那人也伸出手,两只大手他的就握到了一起,算是成交了。
那人拿出自己的驾驶证和行车证让涵星看了一看,算是检查对方的基本硬件,再抬头看了一下右前方的保险及审验证明,点了点头。
“喂,小双,起来走货了!”车上坐得“小单”应该喊着他弟弟。地上的那人一骨碌爬了起来,把身下的海绵垫子一下子卷了起来,到车中间,把垫子放进行礼箱内,再把行礼箱锁好。涵星看他做得仔细,默默地点了点头。
小双一拉门上的拉手,跨上了驾驶室,坐在了涵星的身边,伸手从工具箱内拿出一份合同和中性笔递给涵星。
涵星看了看小双,跟小单长得是一模一样,他们一定是双胞胎!
涵星快速地扫描了一遍,拿起中性笔签了字,再拿起另一份也签了,递给小双,小双也签了字,把上面的那一份涵星,涵星折叠了一下放进兜里。
于是这车就出发了。
“北区解放路42号去取货。”
“好的。”小单发动了车,一加油门,迅速地混入了滚滚的车流。
北区解放路42号宽大的门上方有一很大的招牌,上几个苍劲有力的大字——“万吨级冷库”!
涵星把出货单给门口的保安,他看了一眼,启动了电子门,大双开着加长的货车就驶进了货单上的“六号冷库”!
这冷库中人不多,机械设备却是不少。涵星再把给保安看的出货单给仓库保管员——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处女!她拿着认真看了一下,再盯着涵星从上到下看了个仔细,好像要把他从上到下能当饼给煎了一样!看得涵星心里直发毛,这家伙不会把我给就地正法了吧?
看着她丝丝白发透过枯黄的头发钻出来,涵星不禁感叹没有男人滋润的女人真是可怜!杜桂家也曾说过这个老处女有些古怪,但没说多么具体,估计是指性格吧。不过这次她倒没有对涵星发难,看着涵星咧着嘴给了她一个莫名其妙的微笑,她两眼向两边一拉,算是回应吧,拿出对讲机只说了四个字,“六号,装货!”就有三个男人从不同的方向开着叉车冲了过来。
涵星走进这仓库里,看到满满地堆满了蛇皮袋装得粉状物,估计就是所谓的“精豆粉”吧。透过蛇皮袋,涵星能清晰地闻道一种豆饼的味道,也许更像小时候的炒面味吧。
他心一惊,难道真的是……他不敢想,算了,自己也就是走个货而已,具体走得什么,还是不要考虑了吧。不是有这样一句“不知者无罪么?”涵星和老处女两人清点好了,剩下得就是三个装车工的事儿了。
五十吨的货不到半个小时就给搞定了,大双和小双从车下的行礼箱内拖出一大卷的帆布抗上了车上,把车从头到尾盖好了,再用网状物给网好,系好,这样就算车稍微震动一下也不会造成货物丢失。
看来这兄弟两个做活儿还是挺老实的。以后有货,还是要他们走,看从两人签合同到捆绑都很细心,并且很规范,说明两人真得很让人放心,出门在外一个令人放心的合作伙伴不知道在省自己多少事儿呢。
出了城,他们一路奔桂西省桂平市而来。沿途只有省道没有高速,不过大双开得还可以,很平稳,到中午吃饭时,大双陪着涵星吃,而小双则是端着碗到路上吃,两眼盯着他们的车。这让涵星很是感动,他自己也听说过有些跑长途的辆中途吃饭时,能丢两个车轮或是一箱油就被有家给放完了,虽然小双是在看自己的车,何尝不是代替自己来看货呢?
当然涵星也曾听说有时候车到了,货却丢了相当一部分的事儿也不少。刚开始涵星还不解小双在车上装了一条特殊的线是干嘛的,现在想起来线的那头连在驾驶楼里的一个电铃,总算以解了一个大概——那是保护货用的啊!
吃了上路,小双开车,大双躺在两人身后窄窄的休息“床上”睡觉,不知不觉中,涵星也感觉到睡眼迷蒙,不久也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