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你以为我愿意啊?”他上前伸手给了她两耳光,她白嫩的脸上顿时起了两个血手印。等他再回头时,却发现了一个令他难以想像的画面!
那个十多岁的小姑娘,居然两手握着他刚刚丢掉的勃郎宁指向着他的胸口!
刚才的那一刻大家都在注意这边他和骈诗雨的纠纷,他无奈之下丢了那把小手枪而尽力的摆脱了骈诗雨,由于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他们两个的身上而忽略了这个小手枪的去向——正好是这个小姑娘的脚下!
此刻她看着这家伙打他妈,所以她顺手就拿起了这把勃郎宁,把枪口对着络腮胡!
看来这自古英雄出少年一点也不错!还有巾帼不让须眉应该也是指这种情况吧!
“不要——丹!”骈诗雨再次喊了出来,声音都变了!
“咣!”再次是二楼楼梯品的响起了一声枪响,随后一个弹壳从二楼掉下来,那清脆的声响就像一颗炸弹一样,在每个人的心里炸响!
“no!”骈诗雨长喊一声,顿时昏厥了过去。
等她慢慢转醒时,她面前第一个出现了女儿姚丹那满是泪花的小脸。“妈!你醒了?太好了!”她用自己稚嫩的小手抚摸着她仍然很俏丽的脸。
她努力地回忆着刚才的一切,太可怕了!她迅速地伸手,抓住女儿的双手,翻过来调过去看了个遍,没有任何的损伤!再看她的头和脸,也完好无损!她努力的坐起来,身子却好像不是她的一样不听使唤,女儿连忙伸手拉了她一把,她才终于坐了起来,把女儿从上到下检查了个遍,真的是完好无损!
谢天谢地!
却说原来二楼楼梯口那个狙击手并没有被当时热闹的场面所吸引,相反的,他却坐在一个高位上,眼睛掌控着全局。
当她拿起手枪的那一刻,他扣动了扳机!
但由于先前看见他击毙姚书时络腮胡的表情,已经猜到上头的意思是要留下活口,或者说这油水还能再榨一榨,总之这小女孩是不能死,所以他迅速地朝那小勃郎宁手枪开了一枪。
这一枪真正让他的同伙们见识了一个狙击手的强大的内心素质,也证明了自己在这个团队中的不可或缺的地位。
这一枪正好打在了枪筒上,强大的震动力把小女孩的虎口都差点给震裂,小手枪瞬间脱手,甩在了地上。而在脱手的瞬间居然还开了一枪,所幸正好打在天花板上!
骈诗雨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还好没有杀死络腮胡,否则两人现在真得要回到老家了。
她紧紧地抱住了这个世界上唯一活着的亲人——女儿姚丹,在心里默默地感谢了上帝一阵!
谢天谢地,我们还活在这个世上!
她向四周看看,见到除了沙发边上站着一荷枪实弹的人在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之外,其他的人都在忙着收拾残局!
自己开来的那辆越野车已经被拖到了外面的花园里,两个人正拖着水管在冲洗里的的血迹。门边站在一人在那站着岗,两眼时刻地关注着外面和里面的变化。客厅的正中央放着一个长长的黑色的大塑料袋子,丈夫姚书安祥地躺在里面。
她拉着女儿轻轻地走了过去,仿佛是怕惊醒了熟睡的丈夫一样。
骈诗雨双手轻轻地抚摸着他那已经冰凉的脸颊,两行浊泪流了下来,滴在了他的脸上。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放心吧,我一定把女儿抚养成人,让她比所有的同龄人更优秀!”
姚丹用纸由轻轻的把父亲脸上的泪痕擦掉,稚嫩的小脸上写满了仇恨与坚强。
骈诗雨轻轻地拉上了拉链,慢慢地站了起来,左手紧紧地拉住了女儿姚丹的右手,仿佛怕一松手她就会飞了一样。
说着,她挂断了电话,然后隔空扔给了疯子。
“说吧,什么条件?”疯子短暂的惊慌之后马上就平静了下来,毕竟是一帮老大,还是见过世面的。如果对方要自己的命的话,早就要了,何必要费那么多周折。既然不要自己的命,必定有所图谋,那就好办,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另一方面来看,黑手党坐这一第一大帮了交椅看来还是没问题的,自己手下咋就没有这么厉害的狠角色呢?唉,命苦啊!
“聪明,我这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达夫妮手一挥,快刀就放开了疯子。疯子把刚才她手捏得的方揉了揉,再转转脖子,感觉舒服多了。他一挥手,猴子连同六个保镖都灰溜溜低着头走出了包间,而丝袜也跟着出来,只有快刀慢慢地走到达夫妮的身后站好,左右各拿着一把小刀在手上转动。
疯子看着两两把小刀,不觉得有点暗自吃惊。男人玩刀,在于实用,快而狠。而女人手刀,不仅要做到快狠准,像她拿着的这两把短匕首,更多是在玩弄一份险。
但是人家做到了,不仅能瞬间拿下六个保镖,而且还把自己控制在手心里,这就足见人爱的功夫了。
“这么说吧,我看上了那团肉了,所以你要把她们给我,当然了,榨出的油水也归我们所有,在这个过程中,你必需得配合我们做好每一步的工作。作为交换,你可以提一个条件,只要不是特别让我难做,我都可以答应你。”达夫妮很优雅地吸吐着烟圈儿说,那一副神情,简直不把疯子看在眼里。
疯子狠狠地盯了她一眼,仿佛透过她穿得皮衣,把她给奸了一样。如果你落在了老子手里,小心老子把你训成奴,天天骑你,上你,再让你给老子舔脚趾头。疯子狠狠地想,他提了提嘴角,想要说让我睡你一次算了,但话到嘴边还是换了语调,毕竟自己现在已经落入到人家的手里。
“我们费了那么多的人手才搞到这样一块香肉,不能那么便宜了你们!要想从我手里拿走任何东西,没门!”反正已经是这样了,总要虚张声势一下,否则自己也太窝囊了,回头了还要受兄弟们的嘲笑。
“呵呵,是么?如果老大知道你从他手里把货源给抢了,不知道你是否还能看到明天的太阳!”她微微抬起了嘴角,脸上露出了一丝狰狞,眼角挤出了一抹凶光,好像疯子欠她几亿卢布一样。
这表情让疯子顿时心里一颤,虽然脸上没有表现出来,但心里已经为自己规划了n种死法。算了,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我要在你们洪口的进出口权。”思量了一下,他还是说出了自己的要要求。
“那不可能。不在我职权范围内,我无权答应你。不过我可以给你一次进出口的机会,记得,只有一次!”说完,她起身转过来要走,刚到门口,似乎想起了什么。
思量了一下,他还是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这样吧,我们按你的要求做到,我们在你们的码头上进一批货!”
“成交!”达夫妮一锤定音!她出了门子,直接和向右一拐,扬长而去。快刀和丝袜紧跟其后,而站在门边的何洁与周冬科两人也紧跟了几步追上。
五个人在六个保镖和猴子注目礼下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疯子拿起面前的杯子摔出了门子,“他妈的!”猴子和六个保镖想到看了一眼,灰溜溜地走了进来。
“他妈的一群废物,你们就不能争气点,到嘴的一块肥肉又被别人给拿走了!”
“老大也不用担心,今天失去的迟早我们要拿回来的。”他赶快拿起杯子给疯子倒了水,站在他的后面给他作着肩部按摩,“现在我们怎么办?”
“能怎么办?把那女的再榨一榨,看能不能再榨点油水,然后再逼他们滚出去。他妈的好不容易找了这么一个活宝,又为别人作了嫁衣。”
他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出去。
这边的别墅里正在上演着一幕交易。
那女的却正是何洁苦苦寻找的骈诗雨,多好听的一个名字,也曾经是国内某市响当当的一个名字,而现在,这名字变得一文不值。在这个陌生生的国度,没有人认识这张脸,更没有把她曾经的名头当回事儿。
他直接把车开进了别墅的客厅里,然后打开后盖,把四个大箱子从后备箱里拖了出来,再打开越野车的后车门,把另外的两个箱子拖出来扔到地下。
“我女儿呢?”
那络腮胡挥一挥手,两个人手里拿着刀枪,推着两个人到客厅里来。“钱已经到了,把他们放开。”骈诗雨看着两人,差一点泪水就下来了。不过多年在商场的打拼,已经练就了她的铁石心肠---见了两人居然没有掉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