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面前清晰的浮现起那别墅的结构来。
是需要认真地布置一下,不能到时候吃亏。老祖宗说过,不找无准备之战么。
“走吧!”涵星从嘴里崩出两个字来。
“这车给了人家多少钱?”苏可夫一直很想问这个问题。
涵星看了他一眼,很想笑他。不过想想俄国人的总体消费水平,也就可以理解了。“先付两百万八十万作为定金,试用七天,七天后付剩余的二百万。”
“噢,天啊!”他感叹道。
“没什么,我预测过,最近你有二百的收入。不过你得听我的。”涵星笑着说。
“算了吧,就我一开出租车的,那二百万得两年都不一定能赚到。唉……”
涵星拍拍他的肩膀,给他一个鼓励的眼神,“心有多大,梦想就有多大!我看好你,加油。对了,谁说让你开出租出赚两百万了,就凭你这车技,一年别说就是两百万,四百万都值!”
四百万卢布兑换成人民币也就八十来万人民币。在中国可能只是一个中产阶级,甚至只能算是一个刚脱离贫困线的高级工人,但在俄国,却是一个实在的小富豪了。
“真的?要不以后我跟你干吧!”他眼睛一亮,这时倒来了精神。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介绍你到“季风”去,最少不用像现在这样辛苦。”涵星默默地叹了一口气,看着这个即将为自己卷入一场是非的实在人。
突然他透过窗户看到了那个陌生人口中的“中药按摩”!
等过了五下多米了,他才让苏可夫停车。
“你先开着车回去,把车停在离咱小区一千米远的`塔米`停车场上。记得,千万不要给任何人说你开车的事儿!否则你的二百万就没了。”说完,涵星自顾下了车,手一挥,让他先走。
等他走远了,涵星才回过头来朝刚才他的“中药按摩”走来。
“先生,请问您是按摩还是抓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迎了过来。
涵星看他眉宇间有一丝严肃,身板挺得笔直,不由地咧嘴笑了一个。
“先按摩两个回合,再要五两当归!”涵星顺口接下了下来,按照着那个陌生人给的切口回答。
那小伙子一挑眉,迅速向店里店外扫了一眼。
“请跟我来。”他转身走到一扇小门边,一推就到了里面。涵星也跟着进去,走过一段弯弯的走廊,来到一黑黑的仓库里。
年轻人推开门,低头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自己站在门边。
涵星轻轻地抬脚进去,却见一老人,长得跟弥乐佛似的,白白净净地,一脸的肥肉,酒糟鼻小眼睛。
说实在的,这副尊容真得不讨涵星喜欢。
老头很认真的看了涵星一下,伸出了手与涵星握了一下,顺手把涵星的右手翻过来认真看了一遍。
没想到这人还有这么个爱好!涵星把手抽了回来。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不错不错!”老头赞叹着。
涵星再次被蒙上了眼,不过这次提高了待遇,没有再加铐子,而且是坐着的。不同的是这次有一人专门坐在他身边,不停地与他交谈,但却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而是有关生活的方面的东西,比如到这儿多久了,而或者又是有没有中意的姑娘等诸如此类的无关疼痒的生活常识。
其实涵星知道,他只是在不断地与他交流,扰乱他的心智,从而避免他会记住这来时的路。不过涵星心想,我才懒得记你们呢,我忙着呢。
他们把涵星丢在离绑他不远的地方,就一阵急驰离开。
涵星摘掉头上的套袋,朝周围看看,人也不多,把手插进口袋摸了摸那人给他的u盘,转身回了小区,那边还有一人在等着他呢。不地现在当务之急是要先回去把u盘里的东西无看一下,以便于有些东西还得向这位老司机苏可夫询问一下呢。
回到家打开电脑一看,呵,这小子还真不简单,十年间从美、英、日、中四国窃得数十条商业和军事机密,还曾一个人跳入我国某科研机构窃得科技机密一份,还好当时资料留有备份并在国际上已得到承认,要不损失可就大了。
而他倒腾的这些资料在各个国家之间相互一交换,呵,一大笔钱就进了他的口袋。最近为了窃取我国的一项军事发明,还伤了两名中国军人。
关键是这份东西要是流失第二国的话,也许对我国的军事发展将是不可估量的损失。这样的人,不杀不足以平民愤,不杀不配当中国人。
“我现在是哪个国家的人?”涵星不禁问自己。算了,不正是因为自己国籍都不明这任务才找到了自己吗?
噢,原来是这个原因啊!
接下来就是那家伙的个人资料,没想到那家伙居然还是个空手道高手!很多年前还曾获得全俄青少年组空手道冠军。后来曾到英国去留学,然后不知怎么就和间谍挂上了钩,就成了一名出色的间谍,据说后来连他师傅也给做了。
紧接着是他的生活习惯和常去的地点,以及他的别墅外貌及设计图,还特别标记了保险柜的地点。
天也晌午了,涵星把设计图和别墅外形各打印了一份,拿着去找苏可夫。
这时苏可夫还在床上横着呢,因为涵星打电话要他在家等着他,他非常地听话,不仅听话,而且是听到了床上!
听到敲门声,他迅速地跑过来打工门。“人以为你不来了呢?进来吧,让我先换一下衣服。”
涵星坐在沙发上,掏出一张照片认真地看着。
“看什么呢,这么入神?”他伸手夺过照片,看了一眼,突然把眼睛瞪得老大,离它更近了,很认真的样子。
“别看了,吃饭去。”涵星故意伸手给他要。
“这地方我见过,我想想,啊,对了。就是四年前,我送一伙人到这里。这家伙非常慷慨,我记得当时光给我小费就三千呢。”
这下涵星来了兴趣,等的就是这句。不过装作很无意地看了他一眼,“说说这到底在哪里。里面这家伙欠了我一朋友四百多万卢布呢。这次给我打电话让我崔一下。”
“走,先吃饭。然后我带你去。不远,就在城北。”
“好的,另外,有一工厂叫什么塞米格拖拉机厂有没有听说过?”涵星边出门边问。
苏可夫锁上门,转身下来。“这算你问对人了,我老波三年前就在那儿上班,后来就被清理了出来。不过那厂挺大的,好像听说老板有可能涉及到贬卖军火而被捕在了里面,好像还判了十多年呢。最近他的家人正在寻人卖那厂呢,好像要凑钱去给他减刑呢。今天吃什么呢?”
“这样吧,今天你带我吃吃咱们本地的名吃,然后咱再去这家工厂看看。”涵星提议。
“没问题,就这样。说好,你可得请客啊?”他狡黠地一笑,“现在可都是信息时代,我的信息可都是要有回报的!”
涵星瞟了他一眼,很不屑地转头哼了一声,只管下楼来。
“喂,等等我,走那么快干嘛?开个玩笑嘛,你当真啊?”他快步追了出来。
“今天我送你一台车,你要吗?”涵星回过头来,半开玩笑半严肃地说。
“只要你敢给,我就敢要。什么大不了的?”他一副欠揍的表情。
“行,吃过饭了咱就去,不过是二手的。但是要有个条件,你必需保证随叫随到,我一年也用不了几次。”涵星很严肃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