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幸福来的太突然

我的后半生 涵星 3619 字 2024-04-22

然而这一小小的要求在历经四年的长跑中,一次也没有实现过。

当然他们之间也有过躯体的亲密接触,那也就仅限于训练场上。当然了,在那种场合只有队友或者说眼里只有敌人,而不是男女!

而今天的何洁却突然地给了自己这么大一个福利,让自己怎能消受得了?

何洁紧紧地抱着,轻轻地闭上了眼,就用自己那微微湿润的秀唇在沈意庄的脸上来回探索着,寻觅着,同时伸出自己的灵活的舌头,轻轻地向着目标前进。

这种像蜗牛滑过的粘粘的感觉,让久经花丛的沈意庄逐渐地找到了那种久违的冲动,仿佛一团火焰一样逐步蔓延为弥天大火,慢慢地失去了控制。他不由得浑身颤栗起来,猛地把双手合陇,紧紧地抱住了而前的这条要命的美女蛇,就像她拥抱他一样的狠狠的抱着,使劲地身自己方向搂抱,仿佛要让她和自己就揉为一体一样。

这一刻,自己已经等了七年!七年啊,七年可以让一个刚落地的婴儿上了小学;七年可以让一个懵懂有少年成长为健壮的青年;七年可以一棵幼苗长成参天的大树,也可以……

想想这七年之痒之后,换来的却是春暖花开,峰回路转。用自己七年的努力换取这美妙的一刻是值得的!就像一个买了七年彩票却分文未中的人,却一下子中了一个两千万的大乐透一样!

其实此时此刻,换谁也要欢乐的透顶。

去他妈的七年,去他妈的君子协定,春宵一刻值千金,都什么年代了,还迂腐个球啊,傻bi得不行!

这一刻,她和他抛弃了世俗,忘掉了世界,甚至忽视了他们就在这幢十五层楼的露天花园中……

语言是最无力的表达,让自己一寸寸的拉近与对方的距离,直到无缝才是真真诚的告白。

终于两人都找到了目标,彼此都伸出了身体是最柔软的部分,伸到到对方的口腔中去。她的香舌终于和他灵巧的而又有技巧的舌头搅合到一起,那种舒惬的而刺激的感觉,让她的神经弥失在一片洪流中去,而不再受自己支配。她全身一软,渐渐地瘫在他有力的臂弯里……

沈意庄轻轻地用他的左臂从她的右肩划下来,轻轻地,柔柔地,就像一缕春风冲过一片骚动的原野,所过之处迎来各种草木的纷纷迎合。他的所到之处,都换来何洁阵阵颤栗。

他的魔掌终于滑到了她紧绷的臀,他手手心在她的右臀尖轻轻地摩挲一会儿,再轻轻地把五指并拢,沿着她的浑圆的右臀划过,最终在她两臀的中间,沿着牛仔裤的缝条向下游去。

何洁终于在动情地“啊――呜――”一声后,上身向后轻轻地仰去,向下降下去、降下去;而他,却用他的双臂,托着她的腰和臀,捧着像软软的何洁,就像以前的大臣双手捧着一条贡给这帝王的珍贵的绫罗绸缎一般,庄重而神圣。

就这样,他捧着她到了离他们很近的天台小屋门前。沈意庄右手手指一转,拿出了刚才朋友给的万能房卡,刷开了门,轻轻地走进去,把何洁放到了那有法国风情的柔软的床上。

(今天编辑终于通知我要签约了,不由得激动得不行不的,感觉真是幸福来的太突然了,有点受不了!多谢编辑老师的不断鼓励的辛勤付出,同时对给我提供舞台的“网易云阅读”表达诚挚的谢意!同时也非常感谢广大读者朋友的一路支持,敬请各位读者朋友一如即往地对我支持,关注小人生的人生!)

接吻对沈意庄来说并不百生。在高中时身材比较高,而且有点瘦,国字脸棱角分明。外加家里条件比较好,性格比较的另类,一时成为那个时代的白马王子,引得多少女生表睐,自己也数不清了,仅与自己交往很密切的女生就有四个,要面容有面容,要身材有身材。

曾经有段时间自己天天忙于游戏于四人中间,真忙得疲惫不堪。有天晚上在一个女生处睡到半夜突然就接到了另一个女生的传呼,打开一看吓了一大跳!“死哪儿去了,限你在一点以前赶到我这里,否则我就跳楼自杀!萌”

看了一下时间,妈啊,还有半个小时!而自己到那边最少还得二十五分钟的路程!穿衣两分钟,上下楼需要六分钟!天啊,你跳不跳楼倒放在其次,关键这差不多真的不让我活了!

他连忙穿上衣服,虽然已经够轻了,但还是惊醒了床上的小美女。“半夜三更地到哪去?”

“赶着救人!”沈意庄只顾低头系鞋带,头也不回地答道。

“我看你是急着救火吧!我讨厌死你了!”一个枕头飞了过来,重重地砸在头上。他也顾不得解释,一路飞奔下楼,想想时间急迫也来不及骑车了,只好跑到街上打出租。

那天的出租车特别的少,偶尔过了两辆,上面还有人,匆匆地驶过!难道他们也和我一样赶着去急人!他愤怒的想!

好不容易截到一辆出租车,也顾不得讨价还价,掏出一张小红鱼递过去,“八分钟赶到绿茵a区,不用找了。”

司机扫了一眼,淡淡地说:“飞机还要点火启动呢,你当这车是火箭哪?十二分钟,要不另请高明!一个超速还要罚二百呢!拉你一趟我还赔到里面一百,这不是自己出钱批抽吗?”

他真得无语了,摸摸口袋,也就几张十圆的了,人穷志短啊!

“你能!爷,哥们赶着救人啊,帮个忙吧!”沈意庄心里骂了声“fuck!”但还恬着脸求人。

司机根本不吃这一套,估计出见得多了,当然这也是计价还价的好时段。“今天我他妈的净拉了一天的救火的,我这外地人就不明白了,咱这首都这男人一夜之间咋就变成消防员了!”他揶揄道,不慌不忙地挂上档开车走人。

沈意庄心里那个堵啊,没办法,人家等着加钱呢,要是拿出这剩下这三张十元的,估计得让人给笑死。

他愤愤地在心里问候了司机的祖宗十八代的女人,闭上了嘴。

这时他反倒不慌了,顺其自然吧。老子就不信了,你真敢去跳楼!

到了绿茵a区后,他掏出卡在门岗上刷了一下,在保安同志惊奇的眼神中一路狂奔到萌的楼下,远远地向五楼上望去,看到窗台上坐着他的“萌”。由于在五楼,小区又属于高档小区,保安工作做得也比较到位,所以三楼向上都没有安防盗窗。

透过稀薄的纱质外窗帘,以及客厅隐隐的桔色的灯光的衬托,他能清晰地看到那充满青春能量的躯体,斜靠在后面的欧式装饰柱上,柔洁的轮廓映在窗帘上,让人有种原始的冲动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爆棚而不能自已。

他举起右臂,轻轻地从上向下捋了一下齐肩的秀发,然后努力地扬起下颌,尽力地向前伸展,右手从下颌经脖子向下抚摸过去,以过凸凹一平的地方,那柔软的身身就会向上相应地向前延伸,再恢复原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