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书记说完后“啪”地一声就挂断了电话。”
诺大的值班室只留下贾鑫所长一个人在发愣!
现在湿得已经不只是后背了,连手心和眼窝都有学,淌着汗,冒着气,直到电话从手中滑落了都没察觉到!
他妈的到底我招谁惹谁了?一个是“县(市)官”,一个是现管,哪尊大神也得罪不起啊!
我只是一个小所长!
他仿佛看到了两个小人儿都在拿着血淋淋的菜刀在砍自己,一刀紧似一刀!
“所长,您没事儿吧?”
小吕同志很没颜色地拍着所长大人的肩膀充满关切地问。
“他妈的――滚!”他回头扇了小吕一耳光吼道,伸手抓起墙上的警棍“啪”地一声砸碎了窗上的玻璃,有一块玻璃很不小心地划破了所长大人的脸,他甚至没觉得疼,任凭警棍从手中无声地滑落!
全身不听使唤地中电般地颤抖起来……
小吕一溜烟地跑到会议室里,顺手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地砸向墙上工作分工栏中贾鑫的头像。
“他妈的到底我招谁惹谁了?我只是一个小民警!”小吕同志愤愤不平地吼道。
小吕从未见所长发过这么大的火,再想想摔了所长的头像,不由地心生恐惧,开始颤抖起来……
只留下墙上面带笑靥的所长向下淌着汗!
七个男教师的轮番攻击,他们两个毛头小子早已吓破了胆。特别是田书,交待的更是详细,甚至把未明新的传奇故事一字不错的转述出来。
老师们一看,呵,还是条大鱼,更是充满了兴趣。他们立即拿出纸和笔,分别让他们把事情的经过完整地写下来,当然包含未明新的传奇故事。
偏偏这七个老师中有一人叫水至城的老师与杜桂然家是远房亲戚,于是他就特别留意起这件事儿来。
老师们一边整肃两人,一边到寝室去找未明新,却发现该生早已销声匿迹,不知去向。
折腾了半夜,弄清了事情原委并有证据在手,也该休息了,所有的事儿等明天再说吧,做脑力劳动的,最忌晚上休息不好了。
话说未明新当晚跳墙出来,直到第二天的时候还吓得不敢回学校,又不敢回家,只能在学校后的小树林里转悠,试图找出一个完美的解决问题的办法。但经过一千多种方案的排除优选工作,还是没有找到理想的方案,也许回学校找老师坦白才是最佳的途径。
但一想到小黄同志那阴晴不定的表情和惨无人道的处理手段,他心里就凉了半截。
恰好此时有一好事的浇地的人看到他鬼鬼祟祟地在那里瞎转,以为他要偷井里的水泵,忙喊儿子过来一起制伏了未明新。
为了洗脱小偷的嫌疑,他只好请他们两个押着他到学校找老师证明。
于三个嫌疑人全部归案。
前夜的折腾在学校引起强烈反响,最先知道是金一章。早上他到隔壁班找未明新吃饭时没找到,他就有种不祥的预感。于是他迅速找涵星研究对策。
涵星也听说了,只是不知道参与人中还有未明新。这时他已深深地后悔当初周六的时候邀请未明新,更不知道天机已经泄露。不管怎样,我们现在要解决地是消息走露后怎么办的问题。
否认是不行的,所以只得承认,两害相权取其轻吧。于是他们就统一口径,并把有可能出现的问题相互演练了n+1遍直到无懈可击方才罢休。
涵星他们的担心不是多余的。
上午第三节的时候,伴随前着未明新的回归,老啃也开始了对涵星假日生活的清查工作。当涵星搬着凳子到走廊写经过与检讨的时候,看到了走廊那头的金一章同学正在进行同样的工作。
他冲遥远的金一章点了一下头,金一章也向他挥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