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又问了几个在老涵家的问题后,让他们签字按手印。
隔壁也同时进行着询问笔录,大体程序相同,熊家人按预先商量好的程序进行回答。
其实这个过程明眼人一眼就可以看出来的,或者说所有人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只不过进行正常手续罢了。
贾鑫让涵忠先到派出所门口等,吸了一口烟,走到站在桌边的涵星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先回去吧,你爹妈还在医院,七天后来所里领处理意见。你还小,以后要学会做人。走吧。”
天边的乌云吞没了最后一么夕阳,是那样的干脆,没有一丝的留恋。一阵北风袭来,涵星不禁打了个冷战。
经过镇一中的时候,涵星对叔叔说:“你先走吧,我慢点走走。”就从叔叔的自行车上跳下来。
涵忠:“星啊,你可不要与他们拼命啊,他们人多,你斗不过的。”
涵星道:“叔,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转身走了。
涵忠朝涵星的背景喊道:“记得早点回家,你娘还在家等着你呢!”
爹妈还不知如何,家在哪里啊?
涵星凭着记忆,一路狂奔到训练基地。
他用手轻轻地抚抚着树上的轮胎,闭着眼睛把今天的所有事儿回忆了一遍,不禁已泪湿衣襟。
他扬起了拳头,开始了疯狂的“训练”!拳头打在轮胎上、树上,已全然没了章法。
医院里的ct室里,值班医生们正在紧张地为老涵和老涵的媳妇作着全面检查。
老涵双眼紧闭,双眉紧锁。不知是在养神还是特别难受。也可能是两者兼而有之吧。涵星的本家叔叔涵成已经到了ct室,和涵星的姐姐涵蓄一起费力地把老涵抬到ct台案上,把固定安全带扣上,坐在隔壁操作台前的医生看看已就绪,就启动了机器。
老涵媳妇躺在移动医疗床上,左手挂着液,右手伸手去拉老涵的手,却够不到,只好作罢。轻声呓语道:“老涵,没事儿,一会儿就好。明天回去我给你包饺子,孩子还在家等着呢。”
涵蓄轻轻地握住妈妈伸出去的手,放在心窝只是哭。
涵星妈妈轻叹一口气,“唉,妮儿啊,你要是个男孩,该有多好啊!”
涵蓄心如刀绞,双手有点颤抖。
涵成在涵蓄肩上轻拍了一下,淡淡地摇了摇头。
等把老涵头部检查完,医生又为老涵作了胸部和腿部透视,然后再换老涵媳妇从头再来。
等检查完,涵成和涵蓄一人推着一人,在医生的引导下,把两个病床推进了病房。涵蓄到一楼的窗口办了入院手续,交了费,再到街上为四个人买了点吃的,就赶回了病房。
虹桥镇派出所内,副所长贾鑫正指挥着四个干警和两个协警对这一大堆人分开录着口供。
所长和指导员到市开安全工作汇报会还没回来,所里能调动的人力就都来了,即便这样,人力还是有点贫乏。
涵星在干警的一步一问下,认真地回忆着当时的情况,详细地作了描述。由于涵星还是未成年人,所以所里叫涵星的另一本家叔叔涵忠来作陪,完了涵星和涵忠分别签字,按手印,然后到隔壁房间等候。
另一组民警正在对熊三进行着询问:
问:“当时是什么情况?你是如何与涵星发生冲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