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说!”丁文大喊,“现在恐怕不可能做的一模一样,我现在做的事儿只能是尽力去弥补。如果你们自认为是张子怡的好朋友,现在是不是应该也出一份力,把板报做起来。这样,先别反驳我,哪怕你们认为是我做的我也认了。不如请一位同学代表上来,读一下我写的东西,如果你们认可的话,咱们就一起做。如果不认可的话,没事,我可以自己做,到时候责任都由我来背。谁上来帮忙参谋一下……”
同学互相看了几遍,最后还是文艺委员王瑶站起来,“我来。”
丁文长出一口气,只要有人上来就是好现象,证明他第一步走对了。他把草稿递给王瑶,“请指点。”
王瑶结果手稿开始郎朗的读起来,没一会儿教室里就爆发出参差不齐的笑声,有放纵的,有压抑的,还有婉转的。
“铃铃铃……”
时间过的太快,不等王瑶读完整篇手稿,上课了。
“哎呦,我还没去厕所呢?”某一男生大叫。
“快去啊!”同胞们大吼一声,急匆匆冲出教室,这一下带走了教室里大半的同学。
“怎么样?能用吗?”丁文和王瑶走下讲台,紧张的询问。
王瑶蹙眉,“是挺搞笑的,可是你觉得咱板报上写这些,行吗?”
“现在也来不及找别的内容了,再说这匆匆忙忙的作品,只能靠出其不意,以奇制胜,如果这样都不行的话,那肯定就没戏了。”
“不行……”王瑶摇头,“这片东西要是写上的话,会坏事儿的。”
“没事儿,责任我来背,就说是我私自搞的,跟大家没关系。就算大家不帮忙,我还是会往上写的,就怕写的太难看让人笑话。哎,你往里坐坐。”
王瑶抬美目瞪了丁文一眼,冷哼一声,往里边挪了一个位置,“我做不了主,问问大家的意思吧。”
“好吧,等大家回来了,麻烦你帮忙问一下,我再写点东西,画画来不及了,只能用文子硬撑了。”丁文伸手过去,“笔呢,借我用下。”
“哼!”王瑶白了他一眼,将自己的笔丢给他,“赶紧用完还我。”
“好,很快的。”丁文应了一句,立刻开始奋笔疾书,他现在只能把印象最深的东西写出来,没时间去记忆翻找其他了。
王瑶悄悄凑过去,看到丁文在出一道题,“有个人去买葱,问葱多少钱一斤?卖葱的人说1块钱1斤,这是100斤,要完100元。买葱的人又问:葱白跟葱绿分开卖不?卖葱的人说:卖,葱白7毛,葱绿3毛。买葱的人都买下了,称了称葱白50斤,葱绿50斤。问,卖葱人该收多少钱?为什么?”
“五七三十五,三五一十五,五十嘛!咦,不对?”
好一会儿丁文把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抬头见王瑶还凑在自己跟前念念有词,“哎,跟她们商量了吗?”
“啊?哦,我这就去。”
“咳咳……安静!”好嘛,田老板来了,正襟危坐的正盯着丁文呢。
丁文一咬牙,在王瑶的惊诧中,起身向田老板发起冲锋,“嗯……田老师……”
田卫东放下笔淡淡开口,“怎么了?”
“您看,我们班的黑板报不知道被哪个开玩笑的家伙给擦掉了,明天就是评比了,我想向您请示一下,是不是可以利用晚自习的时间修复一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