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完了吗?”
秦凡冷漠的看着雪代沙,冷笑道:“别的废话就不必多说了,你如果真的想让我离开扶桑,那就把蓝雨烟交出来。”
“这…”
雪代沙脸色一僵,咬唇道:“实在抱歉,这一点恕我无法帮你办到。”
她说的是实话,然而听在秦凡耳中却变了味。
“哼,既然办不到,那就给我收起你那虚伪的伪装!”
秦凡一脸厌恶之色,眼中尽是冷漠:“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北川家族做的那些勾当?你这么急切的想让我离开扶桑,是担心我会查到你们做的那些事情吧?”
如果在这之前雪代沙来对自己说这些话,秦凡或许还会相信,但自从得知北川家族和天主教有所勾结后,秦凡毫无疑问的直接对北川家族没了任何好感,甚至包括雪代沙。
所以,此刻秦凡认定雪代沙来找自己,并不是真心实意的关心自己,而是另有目的,秦凡又岂会听她的?况且这次来扶桑的目的就是为了救走蓝雨烟,如今连蓝雨烟的消息都不知道,秦凡又怎么可能会离开呢?
“秦凡君,你,你在说什么呢?”
雪代沙吃惊的望着秦凡,只觉看见了一个陌生人,她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一向正直坦然的秦凡,竟然会用这种冷漠无情的眼神和话语来刺激自己,这真是太过分了。
秦凡冷漠道:“你不必在多说废话了,我和你并不熟,你以后不要在来找我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转过身去,留给雪代沙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背影。
“秦凡!”
雪代沙眼眶一红,又急又怒的喊道:“你为什么这么固执?我这样做是在帮你,你为什么就不能相信我一次?”
“够了!”
秦凡怒喝一声:“我说过了,我不想在看见你!”
“给我滚出去!”
这道话音落下的时候。
雪代沙只觉脑海‘嗡’的一下炸响,内心无比酸涩和委屈。
她深深的望了秦凡一眼,拼命的抑制着内心的委屈和泪水,咬牙转身,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但最终还是没能忍住,一路上洒下几滴清泪。
秦凡这时才转过身来,眉头紧锁。
他垂目看了眼地上渐渐淡化的泪珠,心中不由冒出一个念头。
“难道,是我误会她了吗?”
但实际上,算不上是什么误会。
秦凡不了解雪代沙,雪代沙也不了解秦凡此刻的想法,他们理所当然的会产生误解和分歧。
只能说:造化弄人吧!
不管是胜是败,秦凡都将必死无疑!
此时此刻,雪代沙脑海一片空白,脸色更是苍白如纸。
如果这句话是从别人口中听来,她或许还不会放在心上,但是这句话从北川冈这位北川家族至高掌舵人口中说出来,那份量就完全不同了。
雪代沙很清楚,到了北川冈这等身份地位,轻易不会开什么玩笑,而北川冈刚才既然说秦凡必死无疑,那么只能说明,北川冈早就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只等秦凡三天后去富士山与柳生十兵卫一战,然后将秦凡震杀当场。
“可是武藏大人曾经交代过,秦凡和十兵卫这一战谁也不能插手,族长又怎敢违背武藏大人的交代去对付秦凡呢?”
“难道说……”
雪代沙心思急转,很快就想到了什么,顿时脸色更加苍白。
“不行,我得想办法告诉秦凡,让他提前做好准备!”
一念至此,雪代沙便不再言语,咬了咬银牙,起身退出了房间。
而等她走后不久,只见北川隆一走了进来。
“父亲大人!”
北川隆一跪坐在地,毕恭毕敬的向北川冈低头见礼,他虽然是北川冈的唯一亲子,但北川家族族规森严,别说他是北川冈的儿子了,哪怕他是北川冈的长辈,也得乖乖的低头。
这就是掌权人的威严。
“起来吧。”
见是北川隆一,北川冈充满威严的脸庞这才稍稍露出一丝温和,淡淡道:“事情办得如何了?”
北川隆一苦涩道:“那个秦凡没这么好对付,就连渡边叔叔都不是他的对手。”
他将秦凡前去渡边道场的事情完整的叙述了一遍。
“呦西。”
北川冈听完事情经过之后,点了点头,冷笑道:“到底是李天啸的徒弟,看来之前是我小看他了。”
“父亲大人,三天后秦凡就要和柳生十兵卫决战了,您怎么看?”
北川隆一问道。
“这件事你不必管,我自有安排。”
北川冈淡然道:“只要那个秦凡敢去富士山,我保证他无法活着下山。”
说完,他又刻意压低了声音,凝声道:“对了,我让你去找的‘那件东西’,你可找到了?”
北川隆一怔了怔,硬着头摇头道:“没有。”
“八嘎!”
北川冈怒道:“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你以后让我如何放心的把家族交给你?”
“你要明白现在家族内只有雪代沙能和你争夺下一任家主的位置,如果你找不到那件东西,下一任家主就是雪代沙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