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九答应一声,把视线落在林风身上正要起身,却发现对方竟然还在对着他们笑。
挨了一顿毒打还能笑得出来,难道这人脑子有问题不成。
就在老九愣神的时候只听林风缓缓的说:“本来想跟你们用文明的方式解决问题,这可是你们自找的。”
说完林风那两条拷在椅子背后的手就收了回来,咚!那幅被打开的手铐和一根用一元纸币搓成的纸棍被他随手扔在桌上。
林风若无其事的站起身,反而把老九吓了跳,但他迅速反应过来,抓起徐队摆在桌上那根橡胶警棍,指着林风厉声警告道:“你干什么,给我坐下!”
说着,他挥动手里的棍子往林风头顶砸落,只是一只手却比警棍落下的速度更快,一把薅住了他头发,猛地往下一压。上半身前倾的老九只来得及发出声惊呼,脸就与身前的桌面来了次亲密接触,咚!碰撞声吓了旁边正纠缠不清的两人一跳,但他们转过头,只见老九满脸是血的滑倒在地面,而那个林风正捏着指关节一步
步向他们走来。
“耗子,快把他制住!”酒醒了大半的徐队似乎这才想起,林风可是很能打的,今下午他一个人就放倒了花豹手下几十号人。
徐队刚放开耗子,耗子还没来得及出手,林风的大脚就踹了上去。
咣!耗子发出一声闷响,身不由己往后噔噔噔连续推开,撞到墙边那排铁皮柜才停止下来,林风已经出现在他跟前,嘴边挂着笑容,淡淡的说:“刚才你打了我七下,现在还差六下!”
一群人五点不到就去下馆子吃饭了,只留林风一个人在这黑黢黢的房间,等来等去就不见人回来,弄不好人家吃完饭就回家,已经把他给彻底忘了。林风是不想就这么暴露自己的身份,搞的兴师动众就为了这点破事,纯属浪费国家人力物力,思来想去他决定等会给许小冉打个电话,由她出面过来捞人想必比蒋大国还要好使,毕竟她身后有个位高权重
的爹,大家都是一个省又是同一个单位,当地警方多少还是要给她一点面子。
许小冉不会连这点忙都不帮,问题是,林风揣在兜里的手机证件钱夹什么,一进屋子就全给人没收了,就锁在对面的桌子抽屉里,要打电话还得等他们回来才行。
一等起码就是两个钟头,双手拷在背后的林风就靠着椅背睡了一觉,等门外传来钥匙串碰撞发出的声响,他才徐徐睁开眼睛。
吱嘎……门开了,外面早已经天黑,走廊上的路灯从门缝照射进来。
徐队伸手在墙上摸索两下,找到电灯开关按了下去,头上的日光灯镇流器发出‘嗡嗡’的声音,闪了几闪才亮起来,只见那个徐队和另外两名联防队员一摇三摆的走进屋里。
这三个都喝了不少酒,特别走在前面的徐队长,一张脸红的发光发亮。
他哐当一屁股坐在对面那张椅子上,橡胶警棍拍在桌上正要说话,忍不住先打了个长长嗝,顿时,满屋子都是一股泔水的臭味。
“睡什么睡,起来把你的事情交代了,为了你的事,老子几个还得加班熬夜,赶紧说吧,老九你拿纸笔做记录。”
“哎,好叻。”年纪稍大那人打开旁边那个抽屉,从里面拿出圆珠笔和几张纸,拉过一张椅子就在队长旁边坐下,搞的还挺正式多半已经不是第一次在这里审犯人了。
“让我说什么?”林风半眯着眼,一脸吊儿郎当瞅着对面这两个满脸酒气的联防队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