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刚放下一半,另一只毛茸茸的大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妻子吓得抬头一瞧,却见一夜没睡两眼全是血丝的丈夫就站在面前。
“谁打来的电弧?”迪南德狐疑的问道。
“是……是一个推销员……”
妻子结结巴巴的解释着,迪南德却显然不信,伸手在妻子可怜巴巴的注视下将电话拿了过去,放在耳边问:“喂?”
“迪南德,大主教让我带话给你,可以行动了,为了千万个受当局压迫的教友,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
“我明白!”
迪南德缓缓放下电话,如冰锥一样的眼神落在对面妻子身上。
妻子摇头凄苦的道:“迪南德我求你不要,为了孩子和这个家,别去行吗?”
回答她是一记响亮的耳光,迪南德这一巴掌十分用力,打着妻子鼻血直流的摔在地板上。
迪南德一脚踩在妻子脸上,弯下腰恶声恶气的警告道:“我有这一切全是帕图大神给的,现在到了我回报的时候,记住,别坏了我的事,否则我先杀了你!”
说完他才抬起脚,不理会独自哭泣的妻子,转身往车库走去,当路过站在走廊的儿子身边时,他泛着血丝的眼眶中才露出一丝柔和的神色,捏了捏儿子的脸蛋说:“看好你妈妈,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儿子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仿佛意识到父亲这一走将是永别,一只手紧紧抓着父亲的衣角,却被迪南德给挣开了,没人可以阻止他去做这件神圣的事情,就算妻子和儿子都不行。
暴徒一个接一个被打倒,在棍棒下哀嚎惨叫着,他们虽然人多势众却难以抵挡片刻,士兵排成一排,凶猛的朝眼前人群挥动着木棍,一个个宛如出闸猛虎,面前这帮从没接受过军事化训练的信徒,光靠信
仰支撑又哪是他们的对手。
眼看游行队伍在军队的暴力介入下就要被打散了,一名急眼的信徒点燃了手里用来纵火的汽油瓶,猛地往前面抛掷过去。燃烧的汽油瓶在半空打着转,一名士兵眼疾手快,急忙抬高盾牌挡在斜上方,汽油瓶正中这面半人高的防爆盾,轰的一声爆燃起来,士兵半个身体都被溅射的汽油引燃,倒在地上痛苦的翻滚,旁边的战士
连忙脱下外套扑打他身上的火焰,还有人捧起地上的沙石泼洒在他身上。就在众人忙着扑灭士兵身上的火焰时,纵火者再次拿起一个汽油瓶,他旁边还有几人也有样学样,纷纷拿起汽油瓶准备扔出去,当这人点燃塞在瓶口的布片,做出抛掷动作正要把瓶子扔出去时,对面陡然
传来一声清脆的枪响。
轰……汽油瓶被子弹射中,直接在纵火者手上炸裂,蔓延的大火瞬间将他整个人都包裹,这人自食恶果,浑身燃烧着倒在地上,嘴里发出阵阵凄厉的惨嚎。
正规军开枪了!
见到同伴的惨状,另外几个举着汽油瓶的信徒顿时愣在那里,对面一名军官穿着的男子,正站在车头上拿手枪指着他们。
林风可从来没下达过不许开枪的命令,一旦暴徒威胁到士兵的生命安全,军官有权利开枪把他们当场击毙。
在认真起来的军人面前,一帮战斗力低下的暴徒又能翻起什么风浪,枪声一响,意志力不够坚定的信徒已经被吓住。
当兵的竟然真敢对他们开枪!
棍棒打两下最多受点伤,如果换做子弹,那帕图神也不见得能保护他们,可能真的会没命!信徒照样有许多欺善怕恶之辈,在军方的强力镇压下,几千人的游行队伍抵抗持续了不到两个钟头就被驱散,其中有一千多人被军方扔上车抓走,他们大多都是反抗最激烈,也是被揍的最惨的一群人,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