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游轮上与船员搏斗的海盗们眼看着自家渔船在浓烟中往远处驶去,他们不由也跟着慌了,一时间军心溃散,不少人转身就跑,来到船舷边纵身跃入大海,咚咚咚的落水声不断响起,剩下的人见同伴都跑了,那还有心思继续战斗,一个个脚底抹油溜的比兔子都快。
大伙儿打着打着突然发现敌人越来越少,最后都不用他们动手,能动弹的全都跳船逃走了,只留下一地的伤兵。
总算打退了海盗,望着越去越远的海盗船,大家情不自禁挥动着手里的武器,发出一阵阵欢呼。
船长安排人手救治伤员,一边大步往林风所在的位置走去,他刚才看的十分清楚,对方一个人打倒了不下二三十名海盗,如果不是有他挡在最前面抗住了大部分压力,可能大家也坚持不到这么久。
“先生,刚才真是谢谢你。”船长在背后主动招呼道。
可林风却像没听到似得,根本没扭头瞅他一眼,略显焦急的目光在四处扫视。
直到打跑了海盗他才惊觉,陈晨竟然不见了,她刚才明明就在甲板上,现在却不见了踪迹,以林风对她的了解,这妞不可能逃回船舱里躲着,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被海盗给掠走了。
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把陈晨弄丢了的林风哪还有心情跟船长废话,当即拔掉外套露出一身结实的肌肉,三两步走到船舷边上。
就在他准备跳海去追逐渐远去的海盗船时,一名站在船头边的船员忽然朝他们喊道:“快拿绳梯来,有个女人落海了!”
该不会这么巧吧?
林风抱着一丝侥幸的心态,快步跑到这名船员身边,探出头往下方一瞄,陈晨正泡在海水里朝他挥动着手臂。
很快有人将拿来的绳梯抛了下去,等陈晨上到甲板,被火燎出几个洞来的碎花裙子紧紧贴合在她凹凸有致的身体上,裙摆还在滴滴答答不停滴着水。
一米七几的身高,因为长期运动的关系,腰上看不到一丝赘肉,前凸后翘,绝对是黄金比例的身段,如果不是眼下情况特殊,估计这一造型亮相就能迷倒大片的异性。
“你怎么会掉海里去了?”
林风对她周身上下都仔细检查了一遍,见她身上没有明显的伤痕才算放下了心,紧随过来的船长让人拿来条浴巾,林风一把接过,展开毛巾将她曼妙的身段捂得严严实实,似乎让别人多看一眼他都很吃亏的样子。
他忽然心头一动,指着依旧浓烟滚滚的海盗船说:“这该不会是你干的吧?”
“还算不笨。”陈晨露出个不无得意的笑容,可还没等她高兴起来,林风却表情一变,贴在她耳边低声教训道:“没有下次,以后再遇到这种事情不许蛮干,记住,这次行动是以我为主导,以后没我的命令不准自作主张,不然你就给我从哪儿来回哪儿去。”
林风板起脸绝不是再跟她说笑,更不是因为什么大男子主意,如果这帮海盗不是由渔民组成的乌合之众,陈晨这一次只怕就是有去无回了,一个年轻女人落在无恶不作的海盗手里,下场会有多凄惨不言而喻。
林风这么说也是为她着想,可陈晨并不领情,要不是有外人在场,她非得跟林风当场打起来不可,现在只能在心头气呼呼的咒骂这家伙,真是好心没有好报。
接舷战的时候不少船员都负了伤,但没人因此丢掉性命,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没有受伤的船员正用两指粗的缆绳将那些没来得及逃走的海盗捆绑起来。
这帮衣衫偻烂比乞丐强不了多少的家伙,倒也清楚反抗不会有好结果,一个个或坐或蹲在甲板上,面对船员的询问更是知无不言,七嘴八舌抢着回答。
很快有一名船员跑过来向正与林风他们说话的船长汇报道,这伙海盗袭击他们的目的,竟然是为了绑架新家坡首富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