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刺探，而是同情。”艾微轻轻地笑了一下：“我记得以前在纽约的时候，我们一起实习，那时你最讨厌的就是歇斯底里的女人，认为很蠢，没有想到你会……”

后面的话，她十分有礼貌地没有说出来。

夜慕林的眼神十分冷然：“艾律师，我私人的事情不需要你关心。”

艾微的腿换了一个方向，表情也放得柔了很多：“夜，曾经我也是你的私事。”

“曾经，代表过去了。”他的语气很淡：“我们开始吧！”

他不近人情，艾微也拿他没有办法，于是开始讨论细节。

但是夜慕林自己却是一心二用了起来。

当年，他为什么会的艾微有过短暂的交往的？

因为她聪明。

因为他想确定自己喜欢的是聪明的女人，而不是成天对着镜子问魔镜这个世上谁最美的肤浅的蠢货……

这时，白雪莉已经走到了办公室门口，夜慕林的声音沉沉响起：“你不后悔吗？”

“谁后悔谁是王八蛋！”她掉过头，将手里的鞋子朝着他扔过来，怒吼。

整个办公室都嗡嗡作响，而夜慕林的头有些疼。

他知道她的性子，她是肤浅她是米虫没有错，可是她毕竟是白家的人。

不顾一切的底气，她向来都有。

她说要离开，她说回头是王八蛋她真的会。

可是他不想这样惯着她，夜家的女人向来没有脾气，也不允许她有这么大的脾气。

她为什么不能像他母亲那样善解人意？

他和艾微早就没有什么，而白雪莉就凭着一点儿臆测就这样说难堪的话？

他无法纵容她。

但是说一点感觉没有，那也是假的，毕竟她将他给她的东西全都丢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