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泉他们的事,你别问,也别说什么,就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吧!说多了不好。”霍漱清道。
苏凡也明白这一点。
“嗯,我知道,以后,我不会再说什么了。”苏凡道。
这么做,好像是有点太冷酷了啊!
可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就这样静观其变吧!
“额,丫头,有件事,我要告诉你。”霍漱清想了想,道。
“什么事?”苏凡问。
他这么认真的,是不是什么大事啊!
“顾希和以珩在咱们家里。”霍漱清道。
“他们?他们怎么会在咱们家?是有什么事吗?”苏凡问。
“顾希到乌市来看看,以珩接她回去。”霍漱清道。
苏凡“哦”了一声,问:“他们什么时候回去?”
“明天就走。”霍漱清道。
“那我就见不到顾希了。”苏凡道。
“你回京以后可以见面的。”霍漱清说道。
是啊,回京之后再见。可是,霍漱清没有告诉苏凡,顾希和他说起来打算自己做品牌约苏凡加入的时候,他拒绝了顾希,把苏凡要来回疆工作的事告诉了顾希,结果顾希还叹息了一声。苏凡放弃自己的事业跟着他,其实对她自己来说也是一个损失,霍漱清很清楚这一点。是他自私也好,他不能让苏凡离开他的身边了,再也不能。哪怕这么做,真的勉强了她。
“嗯,没事的,等回京以后再去约她。”苏凡笑了下,道。
“那你早点休息吧!我还有点工作要处理。”霍漱清道。
“嗯,晚安。”苏凡说完就挂了电话。
霍漱清听着她挂断了,心里才叹了口气。
苏凡所遭遇的一切不幸,都是因为他,而他,又能做什么来补偿她呢?
就在霍漱清这么想的时候,楼上的客房里,苏以珩和顾希夫妻两个人,争吵了起来。这是他们婚后,准确地说,是他们在经历了那一次的生死之劫之后,第一次这样的争吵。
一切,都是因为方希悠!
谁的心里会没有一个结?谁会没有那个结呢?
“苏以珩,你知不知道这件事你越轨了?”顾希盯着苏以珩,道。
“你的意思是,我要眼睁睁看着那个混蛋欺负希悠、破坏她的名声,还坐视不理?你希望我这么做?”苏以珩反问道。
“你和我哥商量过吗?你和他说过吗?”顾希问道。
“你觉得阿泉现在的身份,能去处理这种事?他一旦出手,毁了的,是他的前途,这一点,难道你不懂?”苏以珩也很火大,道。
“因为会毁了他,所以你就自作主张,去希悠姐出头了?”顾希道,“苏以珩,你扪心自问,你是为了保护她的名声,还是为了成全你自己!”
可是,她又不能问,也不能说,要不然方希悠心里会不高兴的,这一点她知道。只是,这样不闻不问,她又
想来想去,在保姆给嘉漱换衣服洗漱的时候,苏凡把孩子交给保姆,就走出了房间,走到了隔壁的客房,关上门,给霍漱清打了个电话,想和他说一说。
此时的苏凡并不知道,在她家里的顾希和苏以珩,陷入了结婚以来最深的冷战。
当着霍漱清的面,两个人并没有争吵,而且,和霍漱清一起吃了晚饭后,夫妻二人就准备乘飞机离开。可是霍漱清说时间太晚了,要走的话,也等到明天早上再走,安全一些。
毕竟有霍漱清的情义在这里,苏以珩也不好驳了他。何况他们两个人还有事情要谈,待一晚上比较好。只是,顾希真是气坏了,对苏以珩不理不睬,回到了房间躺着。
“你去哄哄她。”霍漱清道,“我还有几份材料要看,等你们两个说完了再说。”
“没事,她等会儿就好了。”苏以珩道。
霍漱清便没有再继续劝苏以珩,给苏以珩的杯子里倒了些许红酒,苏以珩便端起了杯子。
“回疆的葡萄品质好,酿出来的酒,别有滋味。”苏以珩一边晃动着酒杯,对霍漱清道。
“你不来投资一个?”霍漱清笑问。
苏以珩也笑了,道:“没问题,开春儿了就行动。就这个品质,不比波尔多差。”
“那我就当你答应了。”霍漱清道。
“一定!”苏以珩笑着说,“哦,对了,霍书记,之前迦因不是想要做香水的吗?我觉得她在回疆完全可以开始”
“她要来妇联工作。”霍漱清道。
苏以珩愣了片刻,旋即点头,道:“这样挺好的,迦因的性格,和人交流沟通起来,更容易赢得信任。”
“是啊,我也这么觉得。她天生就有这样的能力。”霍漱清道,说着,他笑了下,“我其实也是有私心,首先还是私心。”
“这很正常,毕竟你们是夫妻,要在一起生活才好。”苏以珩道,“而且,让她在这边有个公职,可以调剂她的心情,也可以照顾您和家里,也可能会帮助到您。”
霍漱清点头,道:“回疆的问题很复杂,想要取得长治久安,必须赢得老百姓真心的支持才行。只有全体老百姓的多数来支持我们的工作,那些坏人就失去了存活的土壤。光是依靠现在的这种方式,根本不够,治标不治本。”
苏以珩也赞同他,道:“如果您让迦因来做这个工作的话,完全没有问题。现在只要让她停止服药,她的身体就会康复了。做起事来,不会再有后顾之忧。”
霍漱清微微点头。
“叶家在京里的活动,你知道吗?”霍漱清问苏以珩。
苏以珩点头。
“情况是不是不太乐观?”苏以珩问霍漱清。
霍漱清微微点头,道:“这段时间,你可能会比较困难,不过你放心,我会想办法的。”
“我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抓叶黎的时候,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苏以珩道。
就在这时,门突然开了,顾希冲了进来,霍漱清和苏以珩都愣住了。
“你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那我呢?那咱们整个家呢?”顾希质问苏以珩道。
苏以珩盯着妻子,怎么这谈话就被她给听去了?她什么时候趴在门上偷听的?
可是,顾希很生气,盯着他。
“你不是去休息了吗?怎么”苏以珩赶紧起身,走到妻子身边劝道。
“你”顾希想和他吵,可是,霍漱清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