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时候,曾泉和苏以珩正在同叶家那位谈,关于方希悠和叶黎的事,关于覃逸飞的车祸,还有关于被带走的沈家楠。
叶家那位的亲密之人也很快就接到了电话,得知自己侄子和一个亲生儿子的公司被牵扯进那些证据里,顿时大惊。他怎么会不知道,那些证据一旦被纪委获取,他的侄子和儿子就麻烦了呢?保住他们的生命是没有问题的,可是,这两个人绝对会被限制自由,可能会有很长的时间生活在铁窗后面。
霍漱清,这个,霍漱清!
他很清楚,霍漱清此举,是等同于往他的心上扎刀子。难道是要替那个险些丧命的覃逸飞报仇吗?让他也体会一下失去儿子的痛苦吗?
“阿泉”叶首长挂了电话,走进了会客室,对曾泉道。
而这时,曾泉和苏以珩也得知了这件事。他们,都很意外,真的意外,他们没想到霍漱清居然用了这一招,的确这一招,真狠!
事实上,叶首长也很是奇怪,为什么这次的事件霍漱清没有参与,而是一直出现的苏以珩?他以为霍漱清也是在观望,看着曾泉失利而让自己上位,看来事实并不是这样。霍漱清完全是在帮着曾泉!
怎么可以这样?怎么
叶首长很生气,江家和他拍胸脯保证说,一定会把霍漱清从曾家离间出来,结果呢?好不容易抓到曾泉的事,结果,霍漱清跳出来帮忙了。这下倒好,不说“偷鸡不成蚀把米”这么难听的话,可事实就是这样了。想害曾泉,结果把自己的儿子给毁了。
“现在怎么办?”秘书请示叶首长道。
“想办法救阿恒!”叶首长道。
“那,阿黎”秘书问。
“不用管他,自己惹的祸,自己担!”叶首长愤愤离开。
于是,等到天亮曾泉和苏以珩回到沪城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停止了下来。除了叶首长的二儿子叶恒以及侄子被纪委羁押之外,其他的一切,似乎没有任何的痕迹,好像昨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但是,好像,也只是好像而已。
方希悠的那些绯闻,关于她和沈家楠的,还是传遍了整个圈子,直到她去了办公室上班,还接到几个私密电话询问。
沈家楠,自然是被叶首长派人亲自送回家了,他到家的时候,叶慕辰在他的家门口等着他归来。
“现在是不是要去补觉?”叶慕辰拍了下沈家楠的肩,问道。
“只不过一晚上而已,还熬得住。”沈家楠微微笑了下,道,“我要去见一下曾市长,你有空吗?一起去?”
“见曾市长?”叶慕辰愣了下。
“对不起,阿泉,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泪水从她的眼里涌了出来,她的身体都在他的怀里颤抖着。
“你为什么不早点和我说?为什么那个晚上你不告诉我?为什么你”他质问道。
“我,我怕,我怕你”她哭泣道。
那个叶黎,那个混蛋,那个,王八蛋!
曾泉猛然间明白了苏以珩的行为,一定是苏以珩知道了那件事,所以才把叶黎给
“希悠”他叫了她一声。
“什么?”她泪眼蒙蒙看着他。
看着在自己面前如此无助、泪眼婆娑的方希悠,曾泉的心,突然被扎了一下。
“我去叫以珩,我和他商量怎么解决这件事,你,不用管了,好好休息。明白吗?”他说。
“阿泉”方希悠拉着他的胳膊。
“没事,时间不早了,你先休息,我和以珩去解决,天亮了你坐飞机回京里去,什么事,都不要管!”曾泉道。
“可是,阿泉”她叫道。
“沈家楠,我会把他救出来。至于叶黎我想,以珩已经给了他教训了吧!”曾泉道。
方希悠低头。
“你,不怪我吗?你,不觉得我是个,是个,肮脏的”方希悠道。
“这件事,谁都不要再提了。”曾泉打断她的话,道。
方希悠抬头望着他,透过她的泪眼,望着他。
“到此为止,你好好去上班,什么都不要管。”曾泉神色凝重,道。
“阿泉”方希悠道。
“我去找以珩!”说完,他松开她,走出了卧室。
方希悠愣愣地站在原地,望着他离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