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不能爱只有离开

“好了,我们睡吧,时间不早了。”霍漱清说完,就抱着她躺在了床上。

这个夜晚,苏凡觉得他很安静,她隐隐觉得是江采囡的事情导致的,尽管她不知道具体的内情。可是,从霍漱清的反应来看,他对江采囡的举动,应该是很意外的。

的确,霍漱清是很意外的,他不知道江采囡为了他的事和家里发生了怎样的争执,甚至不惜和父亲断绝关系。

当然,江采囡这么做并不见得是有多么爱霍漱清,她对霍漱清的感情如果有那么深的话,早就去找他了,而不是一直等到现在。只有江家人才知道江采囡为什么离开!

江启正坐在巨大落地窗前抽着烟。

督察组进驻公司以来,好像早就知道了什么一样,专门找那些他这些年一直在努力隐藏的东西。既然是他努力去隐藏的,那么别人想找到就没那么容易了,可是,他总觉得这是个时间问题,方慕白这次派来督查的,只要稍加留意就会知道那些人都是方慕白的亲信,纪委的干将,想在那些人的眼皮底下藏什么,几乎是不可能的!

只是时间问题吗?

他以为通过对覃东阳动作,就可以挟制霍漱清,从而控制调查的走向,不过现在看来,之前是太乐观了。

不过,幸好江采囡对家里的事没有参与,要不然,还不知道能被她卖掉多少。

女人走过来,端给江启正一杯红酒,江启正接过来抿了一口,视线却依旧在窗外。

霍漱清,霍漱清,还真是个难缠的对手。

没有什么是可以轻易解决的,霍漱清很清楚,从决定和江家动手以来,他就知道这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战斗。江家根基深厚,不是说一朝一夕可以解决的。而从曾元进和覃春明以及方慕白的意思来看,这一场战斗,必须要在其中一方彻底倒下不能再动为止,否则,即便是现在江家倒了,到下一代,或者下下一代,他们也就起来了。势力相当的对手,谁想要瓦解谁,都是异常困难的。

时间,推移着。

这一场战斗,以霍漱清和江启正为旋涡形成的台风,剧烈地快速地席卷开来。本来就人心惶惶的官场,再度掀起了地震。

苏凡并不知道这一切,只是每天看新闻的时候,又看到哪里哪里的官员被审查撤职,她根本不知道这些都是因她而起,那么多人的身家性命,都是因她而在朝夕之间天翻地覆起来。

如此的局势,霍漱清根本不可能轻松,擒贼先擒王,他要抓住的是江家重点培养的两个人,江启正和江采囡的三叔,扩大开来就是以这两个人为中心的一些人。只要抓到着两个人,以及他们的重点骨干,派系里其他的人,自然就是树倒猢狲散。集中力量打击,可以更有效地达到自己想要的结果,而不用牵连更多,这也是上面领导说的“不要动静太大”的意思。

然而,江启正是江家培养多年的继承人,怎么可能一朝一夕就抓到他的把柄将他绳之以法?而战斗从一开始,就引起了许多的非议。不止一两个人顾问委员跑去上面大领导面前反对,说霍漱清以权谋私什么的。

非议越来越多,到了不得不出面解释的时候。在一次内部会议上,有人就针对霍漱清展开了批评,说霍漱清利用职权对某些同志挟私报复,要求中央对霍漱清展开调查。

于是,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霍漱清便在这个会议上公开了关于苏凡枪击案的调查结果,以及苏凡昏迷后被继续下药导致她长时间昏迷不醒,清醒后又出现失忆的状况。每一条每一步,都是有详实的认证物证其实也不算是迫不得已,霍漱清一直在等待一个可以公开真相的机会,当他让秘书把材料分发给与会的每一位委员的时候,那些反对的人,惊呆了,他是有备而来

证据摆出来,当场所有人都哑口无言。

曾元进闭着眼,心里却是他如同刀割。

霍漱清无法放过那些戕害苏凡的人,曾元进又何尝不是同样的心情?那是他的女儿,失散多年,受尽苦难终于找到了幸福,却被那些人给

覃逸飞说,他真想把江启正揍扁,打断筋骨。霍漱清又何尝不想?曾元进又何尝不想?曾泉又何尝不想?可是,即便是把这样铁证如山的文件摆出来,也没有办法指证江启正!

可是,覃东阳的公司也面临着一些麻烦,在座的人都知道覃东阳是被牵扯进去的。江启正是打算通过针对覃东阳来抓霍漱清的麻烦,毕竟霍漱清和覃东阳关系深厚,霍漱清要查他江启正的违法行为,他就抓霍漱清的小辫子。这年头,坐到那个位置上的,有几个人是真的干净的?

然而,给覃东阳找麻烦,并没有让江启正如愿。覃东阳的公司面临着的压力,并没有让覃东阳就范。谁会那么容易就范呢?覃东阳又不是刚进社会的小伙子,怎么会不清楚眼下的局势?只要他扛住了,只要他这边找不到事儿,霍漱清就不会倒,只要霍漱清不倒,他覃东阳以后的日子不知道会有多好,现在眼下的一点不如意又算什么?何况,毕竟覃东阳是覃春明的亲侄子,而覃春明又是politicalbureau的成员,核心领导,直接针对覃东阳肯定惹怒覃春明,不过,霍漱清和覃春明的关系,又让覃春明也成为了局中人。尽管如此,可这件事从头就是霍漱清开始查的,即便明眼人都知道覃春明、曾元进和方慕白都是在背后支持霍漱清的,可是他们三个人都没有出来说过什么话,方慕白派去调查江启正公司的人,他对外只说是例行公事。

没有任何事是看起来的样子!

霍漱清拿起来,看了眼,就把信封扔进了床边的垃圾桶。

“你干嘛扔了?”苏凡惊叫道。

“没必要看啊!为什么要看这种无聊的东西?我只看你写的。你最好每天都给我写一封情书,我晚上回家的时候检查。”霍漱清道。

“不是吧!真是不讲理。”她说。

是啊,真是不讲理,写情书又不是写家庭作业,还要检查的。

霍漱清笑意深深地看着她,看着她那撅着的小嘴,忍不住亲了下去。

苏凡先是一愣,随即就迎上了他。

霍漱清也是觉得诧异,不光是最近,就是以前,她也极少会主动

心里的喜悦,在他的周身蔓延着。

空气里,是那甜蜜的爱意在颤抖着,浸透着两人的皮肤。

良久,他松开她,注视着她那酡红的面颊。

他不想问她怎么会这样主动,至少这动作说明她接受了他,说明他们的关系已经快要修复了。

“那个,你把信捡回来。”苏凡道。

“扔就扔了,捡那个做什么?”霍漱清道。

苏凡看着他,道:“你认识一个叫江采囡的人吗?”

霍漱清一愣,浓眉不禁蹙动了,他看着她,问:“你怎么知道她的?”

“她今天来家里了。”苏凡道。

奇怪,江采囡来了,张阿姨怎么没和他说?

霍漱清心里讶异着。

和江家的事,最近正是不可开交,江采囡在这个节骨眼上来他家里做什么?而且还是在他上班的时候

难道是来和苏凡说那件事?

“她,和你说什么了?”霍漱清问。

“没说什么,”苏凡道,“那封信,是她让我转交给你的,你拿起来看看。”

霍漱清看了眼垃圾桶里那躺着的信封。

“没事的,我又不会吃醋,你看吧!”苏凡道,“我觉得她人挺好的,我挺喜欢她”

霍漱清愣住了,江采囡到底和苏凡说了什么?

不过,他还是捡起信封,坐在窗边的沙发上,打开旁边的落地灯,拆开信封

霍书记,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