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九章 没什么经验

“我哥在前面和他说什么呢!他们三个已经走出去了。”女孩道。

“哦,那我们走吧!”霍漱清道。

两个人并排走着,夜风吹来,空气中飘着各种说不清的香气。

覃逸秋告诉他,这个名叫迦因的女孩儿,今年才十六岁,对于他来说,她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小孩子。和这样的一个特别的小孩子相处,他真是没什么经验,也不知道和她说些什么。

他不知道说什么,可是迦因似乎也有些拘谨,小女孩两只手紧紧捏在一起。

“你应该读高中了吧?”他终于找了个话题,问。

“嗯,马上就高二了。”她微笑着看了他一眼,道。

“功课紧张吗?”他又问。

“还好,假期里会很轻松。”她说着,又看了他一眼,“我妈不怎么管我的学习。”

“小秋说你学习特别好。”他也笑了下,道。

“嫂子是夸我而已。”迦因道。

好吧,又冷场了。

霍漱清也奇怪自己为什么会在她面前完全没话了,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真是很奇怪。

幸好这时候覃逸飞跑了过来,那阳光的笑容,让霍漱清感觉黑暗走被他赶走了。

“你们怎么这么慢?哥?”覃逸飞笑着问。

“是你速度太快了,我是正常走路。”霍漱清道。

的确是速度太快,就差点要飞起来了。霍漱清心想,却没有说出来。

“我哥和希悠姐呢?”迦因问。

“他们在路口等你们。”覃逸飞说着,和她并排走着,“你哥和方小姐的感情真是好啊!”

“他们是青梅竹马的。”迦因听覃逸飞这么说,笑着说道。

“那方小姐不是在英国读书吗,你哥怎么没一起去?”覃逸飞问。

“我爸觉得在国内读大学更好一点,所以就没一起走。”迦因道。

霍漱清微微点头,他是能猜到的,迦因的父亲如此安排儿子的前途,八成是要儿子进入仕途的。

“就我爸那个脑子,非要去美国,哥,要不你帮我劝劝我爸,让我也回来读书吧!”覃逸飞开始求着霍漱清了。

方希悠却只是笑,道:“我觉得覃逸飞也很不错啊,很有朝气,很阳光。而且,呃,他好像没有你说的那种,没有什么阴暗的感觉。”

“你只是看到表面,我只要看一眼就知道他脑子里想的什么。”曾泉和她一起往餐厅的方向走着。

“好啦好啦,你是火眼金睛,行了吧?”方希悠简直对他这个护妹狂人无语了,“哦,对了,刚刚我们答应了覃逸飞的哥哥,吃完晚饭了一起去湖边喝茶。”

“覃逸飞的哥哥?”曾泉停下脚步,看着方希悠,“怎么又多了一个”

“真是无语了你,”方希悠道,“人家只是说,覃逸飞一直打扰我们,觉得很不好意思,所以才请我们大家去喝茶啊!人家还请你了!”

曾泉扬扬眉,道:“总算有个懂事的了,覃逸飞的确是很打扰我们。”

方希悠推了他一下,曾泉回头看着她笑了,方希悠脸上就飞起两团红云,娇羞着从他身边跑过去了。

“你怎么又和哥哥打起来了?”餐厅里,罗文茵对女儿道。

“我才没有呢!是我哥老欺负我!”迦因道。

曾泉只是无声笑了,看向妹妹的眼神极为宠溺,方希悠也看见了,她似乎也习惯了这兄妹如此。

对于罗文茵来说,丈夫前妻的儿子和自己的女儿如此和睦亲近,不得不说是一件幸事。一是两个孩子感情说不出的好,二是曾泉教养极好。想到这一点,罗文茵心里总是对曾泉母亲叶瑾之充满了感激和歉疚。感激她培养出了这样一个有教养、宽容善良的孩子,同时又对自己和曾元进在叶瑾之在世时的婚外情感到很歉疚。看着曾泉和迦因还有希悠三个孩子坐在一起有说有笑,罗文茵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欣慰,她是何等的幸福啊!遇到了那么好的一个男人,被他呵护在掌心,然后还有一个这么漂亮懂事的女儿,一个善良的继子,这样一个幸福的家庭。如果当初不是叶瑾之的大度,她的迦因怎么会留在她的身边呢?

“文姨,刚刚覃逸飞的大哥说等会儿要请我们去玉湖边喝茶,我们已经答应了。”方希悠对罗文茵道,罗文茵的思绪从回忆中走了出来。

“逸飞的大哥?他什么时候”罗文茵道。

覃逸飞的姐姐覃逸秋,嫁给了罗文茵的侄子罗志刚,两家算是姻亲,罗文茵对覃家的情况了如指掌。

“姓霍的一个人,不知道叫什么。”方希悠道。

“霍?”罗文茵还是没想起来。

“他说他叫霍漱清!”迦因道。

“霍漱清?哦,是逸飞爸爸的秘书啊,漱清爸爸以前是华东省的省长。我已经好多年没见过漱清了,上次还是在志刚和逸秋的婚礼上碰到的。他和他爸爸一样,都是一表人才!”罗文茵道。

“是啊,他长的好帅!”迦因不禁脱口而出道。

话出口,她就发现其他三个人盯着她,方希悠若有所悟地笑了下,而曾泉用极为夸张的语气说了句“你不会是喜欢他吧”,罗文茵则是一言不发。

“哪有?哥你胡说什么啊?不理你了。”迦因红着脸,低头吃饭。

方希悠给曾泉夹了一口菜,道:“好了,你吃饭吧,等会儿咱们要出去喝茶散步。呃,阿泉,我们不如去玉湖边骑车吧!晚上好凉快的。”

“那么多人”曾泉道,见方希悠满眼期待地看着自己,他只好点头答应了,“好,好好,我们去。”

“可是,我们不是要去”迦因似乎有点急了,问道。

方希悠冲她眨了下眼睛,道:“当然要去喝茶了,不过我们可以把车子骑上。”

就这么几步路,还骑车子?曾泉完全不明白方希悠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