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六章 酒不醉人人自醉…

“而且,是她的话,我将来一定可以不用走上姐夫的老路,这么一想,就安心多了!”覃逸飞笑着说,走向了客厅的沙发。

“我的老路怎么啦?不好?”罗正刚笑着说,可是,霍漱清的心里,却没有像其他人那么轻松。

覃逸飞想要接受叶敏慧,如果是真心的,那还好,可是,如果不是呢,如果只是为了让大家都安心呢?是不是他和苏凡的幸福让逸飞走上了一场悲剧?

霍漱清长久不语,站在吧台边。

看着覃逸飞在那边和大家说说笑笑,霍漱清一言不发,ada走过来,低声问他要不要把宵夜端过去,霍漱清点点头。

覃逸飞见ada开始上夜宵了,便走去厨房帮忙端。霍漱清想和他说说话,他却对霍漱清笑笑,什么也不说。

单身派对,就这样在一片欢声笑语中继续着。

夜色,静静抚摸着这座城市,霍漱清身为主人,招待着自己的朋友们,每个人都为他坚守了这些年的感情有了托付而感到真心高兴,甚至包括孙天霖。只是,霍漱清唯一不放心的是覃逸飞。

屋子里大家都在说说笑笑,不知道是因为ada调的酒太好了,酒不醉人人自醉了呢,还是什么,覃逸飞坐在落地窗边,有些晕乎乎的,看了一眼屋子里随意坐着站着的大家,起身拉开落地窗的玻璃,走到了院子里。

院子里不知道什么花的香味飘了过来,他猛吸几口,闭上眼睛,任由风伴着这花香沁入肺腑。

霍漱清站在沙发边,看着院子里那个漆黑的背影,想了想,端着酒杯走了出去。覃逸秋见状,也要起身,却被身边的丈夫按了下胳膊,她看着罗正刚,罗正刚微微摇摇头,覃逸秋便没有再离开。

“怎么出来了?”霍漱清走到覃逸飞身边,问。

“受不了东哥的那个雪茄味儿。”覃逸飞撒谎道。

霍漱清也知道他是在撒谎,却还是做出一副相信了的样子,跟着说:“是啊,也不知道那东西有什么好的,他就喜欢的不行。早晚得把肺弄坏了。”

覃逸飞对霍漱清笑了下,两人一起坐在院子里的木椅子上。

碰了下酒杯,两个人静静品酒,却不说话。

“小飞”

“哥”

两个人同时开口。

“你先说吧,你是大哥!”覃逸飞笑笑,抬手示意道。

“小飞,苏凡她,在感情的事情上,说不清到底是聪明还是傻。说她聪明吧,却根本不知道周围的人对她的心意,就算全世界都知道了,她还是看不出。”霍漱清望着覃逸飞,道。

覃逸飞笑了下,不语。

“可是呢,说她傻吧,心思又细腻的不行。”霍漱清叹了口气,“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她!”

“感情的事,必须是双方面的,不能怪她。”覃逸飞道。

霍漱清点头,道:“人,或许就是这么复杂的吧!”

覃逸飞抬起头,望着那无垠的夜空。

曾泉转过头,看向远方。

此时,在霍漱清位于榕城东郊的一个别墅区里,他的单身派对正在举行。和孙蔓结婚期间,霍漱清在这个小区里买了一套三百平米的别墅,这是霍漱清和孙蔓离婚之时唯一留下的一套属于共同财产的房子,而苏凡从没有来过这里。

参加单身派对的除了霍漱清只有六个人,覃逸飞、覃东阳、齐建峰、孙蔓堂哥孙天霖,本来还有覃逸飞的姐夫罗正刚,其他人都到了,却不见他来,再多一个人便是咖啡店老板ada,只不过今天他不是煮咖啡,而是给大家调酒。

门铃,响了。

霍漱清忙起身去开门,进来的是罗正刚,还有覃逸秋!

“啊呀,小秋怎么来了?这么点假都不给老罗放啊!”霍漱清笑着说。

“怎么,就只许他来庆祝你告别单身,我就不能来了?还算不算兄弟啊?”覃逸秋笑道。

“就是啊,我们男人在一块儿喝个酒说说心事,小秋你来干嘛?”覃东阳也说,“老罗,你这家教不行啊!”

罗正刚挽着妻子的手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和大家打了一圈招呼,答道:“东哥,我这家教怎么不好了?太太大人说一,咱决不说二,这家教,摆到哪里都是典范!”

一屋子的人都笑了。

“姐夫,姐,你们喝什么?清哥的专职调酒师都来了,赶紧要让他服务一下!”覃逸飞笑问。

“呃,我来看看啊!”覃逸秋说着,起身来到吧台。

“唉,想想上次大家给漱清过这单身派对还是昨天的事,这么一会儿,我这大舅哥的帽子就落到正刚头上了!”孙天霖开玩笑地说。

“天霖你可别这么说,你梅开二度的时候,也没叫我去喝酒啊,这会儿来这儿酸我?”罗正刚笑道。

“你好意思怪我?当时是我没叫你吗?你陪着领导坐大军舰去扬我军威了,哪儿霍得上我这壶?”孙天霖道。

“话说回来,你们这些做大舅哥的跑来干什么?都是给娘家人当卧底的?敢情这派对要立规矩了,严防大舅哥小舅子啊!”覃东阳开玩笑道。

“你就酸吧,逸秋出嫁的时候,你没去和正刚喝酒,就在这儿立起规矩了?”齐建峰对覃东阳道。

“那个时候我去了啊,我也算是大舅哥了,对不对?”霍漱清笑着说。

“看看,这规矩早就该立了,组织已经不干净了!”覃东阳道。

“就你规矩多啊,哥!”覃逸秋端着高脚杯过来,坐在覃东阳旁边的沙发扶手上,肩膀推了下覃东阳,道。

“这从哪儿学的?”覃东阳笑道,“去京里当夜店女王去了?”

“看看,谁是风月高手,一试便知!”覃逸秋笑道。

覃逸飞一直坐在一旁,看着他们,却是默不作声。霍漱清尽管没有表现出对他的特别注意,却还是难免在意。

自己的幸福,真是建立在逸飞的痛苦之上吗?霍漱清心里喟叹。苏凡啊苏凡,你怎么到处都欠这些还不了的情债?

ada一会儿在吧台调酒,一会儿去厨房给大家做夜宵,听着屋子里的欢声笑语,也是为霍漱清感到高兴。

“身为大舅哥,今晚我可要替漱清说话了啊,绝对不能灌醉了他,要是明天不能精神地去迎娶新娘子,那可不行!特别是你,东哥,别灌他!”罗正刚道。

大家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