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什么的地方就不要去了,人太多,其他的地方呢?我们可以选一个过年不是很热门的景点去”他说。
她的心里慢慢地柔软起来,放下筷子,头靠在他的肩膀上,霍漱清停下手,看着她。
“谢谢你,我从没想过自己会这么幸福!”她说。
“我也是!”他轻声道。
她抬头看着他,一言不发。
有一首歌里唱,虽说每个人都是孤单的,却总是要去寻找某个人,一直在执着地追求那虚幻而易碎的一切。
或许,歌词里描写的都是真的,因为孤单,才会努力想要寻找一个可以让自己温暖的人,不管要多少年,不管怎么样艰难。
团聚的时刻,时间似乎总是不够用,时间的车轮总是走的那么快。当次日清晨的阳光穿透云层之时,苏凡的心头,却黯淡无光。新的一天到来,就意味着自己和他又要分开不知道多久,不知道多久才能见面。
他的吻,从背后传来,她转过身抱住他,光洁的脸颊蹭上他下巴的胡茬。
“怎么了?昨晚没喂饱你?”他咳嗽了一声,轻笑道。
可她的身体完全贴上了他。
“还想要吗?”他吻上她的肩头,问。
她“嗯”了一声,接着便完全陷入他那浓烈的情海。
他的精力是那么好,即便昨晚一直耕耘到了半夜,此时却还是精神百倍。她承受着,迎合着,哪怕自己的身体暗暗吃痛,却还是在让自己尽最大的程度接纳他。
新的一天,新的开始。
可是,当苏凡坐在会议室听着主任的例行讲话时,不自主地梦起了周公。
下午,霍漱清便和覃春明一家一道上了飞往北京的飞机。
覃春明让他和自己坐在一起,两个人一路上聊着说着,覃逸秋不禁笑着对母亲说“我爸和漱清的话真多”。徐梦华看向丈夫,只是笑了下。
“妈,小飞没和您说他回来准备干什么?”覃逸秋问道。
弟弟覃逸飞打电话说会在年前回到家里,不再去美国了。可是,并没有说他回来打算干什么,按照那个少爷的脾气,八成是继续逛荡吧!
“你以为我说话他就听了?随便他要干什么吧,我也管不了了!”徐梦华道。
“赶紧给他找个媳妇儿,看来他是要老婆管的,咱们都没办法。”覃逸秋道。
徐梦华笑了,说:“他那个性子,我和你爸还不知道什么年月抱上孙子呢!”
覃逸秋听母亲说完这话,看了一眼坐在父亲身边的霍漱清。
现在的霍漱清全部心思都在工作上,虽然孙蔓在云城,可是,好像两个人基本属于分居状态。覃逸秋知道这个阶段对霍漱清异常重要,毕竟现在是他的一个好机会,可是,难道他和孙蔓真的就打算这么一辈子过下去了?覃逸秋想起自己前些日子和孙蔓在云城的会面,好像孙蔓自己也不是很在意眼下的分居状态,似乎孙蔓又在云城找到了自己事业的春天。覃逸秋也不便多问,心里却是隐隐的担忧。
等到了北京,覃逸秋和丈夫一起带着母亲回了家里,而霍漱清和覃春明以及齐建峰等人则开始他们的工作行程。
挂了电话,霍漱清静静看着苏凡。她猛地抬头看向他,见他好像有点神游太虚,眼珠一转,指腹蘸了点面粉,小心地朝他走过去,趁他不注意在他的脸上快速抹了两下。
霍漱清盯着她,看着她哈哈大笑,笑弯了腰,抬手摸了下自己的脸,手指上立刻变成了白色,立刻起身扑向她。
“好啊你,开始捉弄人了!看我不给你抹个大花脸!”他抱住她的腰,一直抱到餐桌边手伸到面粉碗里,抓了一把就往她脸上抹。苏凡一直在他的怀里蹦想要挣脱,可她哪里能从他的怀里跑出来?被他牢牢卡在怀里根本动弹不得,等他松开的时候,整张脸,就连头发上都是面粉。
“我才给你抹了那么一点,你看你,太过分了!”她虽然看不见自己的脸,却很清楚他抹了多少面粉,转身抓起两把面粉跑向他。
霍漱清一看,赶紧开始躲,跑到客厅里,和她隔着沙发对峙。
“我警告你啊,不许,不许再抹了,要不然”他看着她那白花花的脸,笑的直不起腰,说道。
“不行,我要把你抹的跟我一样,你不要躲”她追着他,却怎么都追不到。
“霍漱清,你欺负人!我不玩了,你欺负人!”她追不到他,坐在沙发上哭哭啼啼起来,“人家就是想逗你一下,可你这样子欺负我,不玩了,不和你玩了。”
霍漱清站在沙发后面,看着她坐在那里抽泣,不由得叹了口气,走过去坐在她身边,双手搭在她的肩上,安慰道:“乖,别生气,我”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某人那张白如艺妓的脸庞落入他的眼里,瞬间,他的眼前就飞起一片白色雪花。
霍漱清闭上眼,他知道自己完了,上当了中计了,这个丫头,用她那无辜的哭泣、那鳄鱼的眼泪欺骗了他纯真的心
苏凡得意极了,咯咯笑着看着他。
好一会儿,霍漱清才睁开眼,吐出三个字“小骗子”!
说完,他就起身去洗脸了,苏凡跟在他身后,一起来到厨房里。
“干嘛啊,那么小气的,你给我的脸上也抹了啊!”苏凡站在他身边,给他拿着毛巾,嘟囔道。
霍漱清抬起脸看着她,水从脸上流下去,湿了他的衬衫。
“一个大男人,心眼这么小!”她低声道。
话说完,她就听见他的笑声,迎上他的那张有点夸张的脸。
“死丫头,是谁小心眼?”他说着,眼里都是笑意,从她手里拿过毛巾,在水龙头下面冲湿了,拿过来小心地给她擦着脸上的面粉,那动作,轻柔极了,好像是在擦什么珍贵的瓷器一般。
她抬头望着他,明明他自己的脸上还有那沾在一起的面粉,挂在眉毛上看起来好奇怪,可是
“没想到你还这么调皮的,是不是,苏凡?一直在我面前装淑女呢,是吧?”他给她擦干净了,道。
她只是笑眯眯地看着他,不作回答。
“你啊!”他叹息一声,捏捏她的鼻尖,“真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
她笑着,从他手里拿过毛巾,开始为他擦去脸上的面粉。
他一言不发,只是微微俯身让自己靠近她,让她可以不怎么费力。
“其实,我,”她突然说,他定定地看着她。
她笑了下,道:“你说的对,我,我是在你面前有点装淑女,或者说,我可能一直在假装,不光是在你面前,还有在很多人面前,甚至在自己面前。有时候我觉得自己这样很讨厌,可是,我又怕真正的自己让别人厌烦,让你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