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你敢这么对我!我告诉你,就算霍漱清不要我,也轮不上你这癞蛤蟆打我的主意!”孙蔓骂完,扭头拉开门就走了。
从ktv里跑出来,夜风吹动着她的乱发,她现在可以想象自己是什么样子:衣衫不整,头发凌乱,一身酒气。想想刚刚陈宇飞的行为,孙蔓羞愤难当,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在这异乡,她也希望有个怀抱可以让自己依靠一下,她根本就不是平时看起来的那么坚强,她,她就是个小女人!
可是,霍漱清,他,他在哪里?他一定在那个女人的床上,他
人来人往的都市夜里,不会有人在意这个蹲在路边哭泣的女人。
不行,她绝对不会让那个女人得逞!凭什么,凭什么在霍漱清成功了之后,她来享受胜利果实?这么多年,是她孙蔓在支持着霍漱清的,那个刘书雅算什么?
想到此,孙蔓猛地站起身,擦干了眼泪。
她要好好考虑一下怎么应付这件事,霍漱清周三要来北京,肯定是顺道来找她的,她必须做好准备
夜,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是不同的意义。
次日一大早,苏凡准时去上班了,尽管她昨晚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
一切如常。
快中午的时候,她接到了一个电话,是一个房产销售打来的,说信林花苑有套房子,请她过去选一下。
苏凡愣住了,什么时候卖房子的人这么热情了?难道房市真的不行了?明明房价每个月都在涨啊!
问了几句,那个人才说,是他们老板让她过去的。
卖房子的老板?郑翰?
“请问是郑总吗?”她问。
“不是,女士,我们不是成功集团的,我们是东阳集团的下属企业。您什么时候方便,过来看看房子,我们老板早就预备好的。”房产销售礼貌地说。
东阳集团?莫非就是那个,弟弟去的那个公司?
“他就这么等不及吗?”等陈宇飞找到她的手机卡,坐到她身边,才听她这么说了句。
陈宇飞看着借酒浇愁的孙蔓,心中很是不忍。
“蔓蔓,既然他这样,就离婚吧!现在像霍漱清这样的男人多了去了,家里有个老婆在,可是到了上任的地方,不知道养着几个你又何必守着他呢?”陈宇飞鼓起勇气,劝道。
孙蔓摇头,苦笑道:“我知道他有别的女人,可是,可是你知道什么,我不能允许他为了别的女人和我离婚!我不能失败,你懂吗?我不能败给那个不要脸的贱人!”
“蔓蔓,想开点,你没必要和他们置气,你”陈宇飞劝道。
“我不是置气,我就是,就是不服,你明白吗?我到底,到底哪里不好?为什么,为什么我不介意他找外面的女人睡觉,可是,他不能为了外面的女人和我离婚!除了我,谁有资格嫁给他,啊?没有人,这世上没有人!”孙蔓怒道。
“好好好,没有人!”陈宇飞尽管心里不悦,可是,孙蔓现在情绪这么不稳定,他也只能顺着她来。
孙蔓接过陈宇飞递给她的苏打水喝了一口,就听陈宇飞提了句“你,还记得霍漱清以前的那个吗?就是你们结婚前的那个女人?”
那个?
孙蔓猛地清醒了。
“你说,你说的是刘书雅?”孙蔓盯着他,问。
陈宇飞点点头,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道:“霍漱清那个人的眼光有多高,你我都清楚,他会在外面找个情人,这毫无疑问,可是,为了一个女人和你离婚,那么,这个女人”饮了一口,他盯着孙蔓,“我觉得,除了刘书雅,这世上,恐怕不会再有一个人让他这样做了。”
刘书雅
孙蔓的手抖了,嘴唇也颤抖着。
“可是,她都走了快二十年了,怎么,怎么还,还会,会回来?”孙蔓喃喃道。
“当年他们的事,咱们都不是很清楚,也许刘书雅早就回来了呢?要不然,霍漱清为什么根本不再提让你回去云城的事?也许,刘书雅就在云城和霍漱清在一起”陈宇飞开始做起毫无根据的猜测。
孙蔓沉默不言,大脑却快速运转着。
陈宇飞说的有道理,当年霍漱清和刘书雅怎么分开的,因为什么分开的,她根本不清楚。可是,她记得很清楚的一件事是,和霍漱清结婚两年后,她跟着霍漱清去他父母那边住,无意间在霍漱清的书房里翻出了一个相框,大约32开纸那么大的一张照片,里面是两个人,霍漱清和刘书雅,背景是一片湖,可那是什么地方,她不认识。照片里的两个人都很开心,刘书雅穿着一袭鹅黄长裙,戴着一顶贵妇帽,一袭长发披在肩头,而霍漱清则是一件淡蓝t恤,搂着刘书雅的腰。看到这张照片,就让人一下子想到那个词天造地设!他们的确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男的帅女的靓,完全就是金童玉女!
照片里的刘书雅,身材高挑,估摸着也有一米七几,看起来光彩照人。要说漂亮,也没有到倾国倾城的地步,可的确吸引人,特别是那张笑脸那是她见到了唯一一张刘书雅的照片,后来她在霍家寻找过,却丝毫找不到霍漱清曾经的纪念品。如果不是从孙天霖那里打听,她根本不知道刘书雅这个名字,也不知道刘书雅和霍漱清之间故事。她依旧记得,孙天霖跟她说过那件事之后劝她说,每个人都有那么一段过去的,何况漱清和书雅早就分开了,再也没联系过,就算过去有过什么,也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