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知道怎么变了味儿。
那海水如潮退了,微风拂过他的身子,海水渗透他的半身,和煦温暖的触感从外到内,他浑浑噩噩,却感觉无处不热。
像只温柔的手正在安抚,火光、烈焰、燃烧奔放的色泽映照在他眼底,他恍惚间听见谁的声音,低喃,抚慰,顺着小腹一路向下,被温暖包裹住全身,最后如同烟花般绚烂炸开。
华醇从床上惊起。
四周是不见五指的黑。
他微喘着粗气,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三点。
他好像做梦了,却不记得梦里做了什么,可一觉醒来,只感到浑身燥热。
华醇起身,想去厕所一趟。
可一动,他就僵住了。
大腿内侧还有贴身衣物带给他黏稠滑润的触感,被褥掀起时闻到浑浊糜、烂的气味。
做的梦是记不清了。
可梦遗留下来的产物却不是什么好东西。
华醇几乎是被碰到的那一瞬,就猛地避开了。
除了不可思议,更多的还是尴尬。
他有些恼,耳根都红透了,说出的话也没了平时的冷清清贵,满是咬牙切齿:“你到底在干什么?”
又在想什么?
男人的那种地方是可以随便碰的吗?
还是,两个男人!
华醇想到这里,有些难堪。
为自己起的反应,更为自己因华钦才起的反应。
华钦轻笑了声,看着华醇的眸子里都带着显而易见的笑意和调侃:“直的?”
见华醇视线向她看过来,华钦故意伸手,意味颇深地在唇瓣间摩挲了一下。惹得华醇浑身一僵,快速移开视线。
“你说自己是直的,却对一个男人,还是自己的哥哥起反应?”
华钦眯了眯眼,笑意慵肆低磁。
华醇滚动几下喉结,完全没办法反驳,因为他真不知道自己出了什么毛病。
所以最后,只不痛不痒地回了句,“你还知道自己是哥哥?”知道,会做出这种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