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她没有真的让他死,但那又有谁能确定不是一时的同情心泛滥?
“我想你也很清楚了。”华钦抬眸看着他,“从一开始,我就是侦察局派去的间谍。”
“我也知道你的身份绝对不是一个黑手党首领那么简单,实际上,南北那边的势力对于你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不是么?”
华钦看到他依旧冷讽的面容时,轻声道:“至少,我叫华钦这件事是真的,而你当真是蔺楼远吗?”
蔺楼远浑身一滞,眼底闪过晦暗的情绪。
“即使你不会相信,我的任务我必须完成,这是我的义务,但这和你并没有关系,至少,我现在并不想你死,是真的。”
“虽然没有我,你也定然不会死。”想到什么,华钦笑了一下,随后没什么情绪地道,“那么,你请自便吧。”
她说完,脚步再次迈开,很快就消失在楼梯拐角。
“来这几天了?”华钦没有接下蔺楼远的话,只轻声问道。
蔺楼远却像浑身都带了刺一般,扎人得紧:“哟,这怎么不说要我死了,刚不说得很霸气吗?潜伏三年,一锅端了黑手党,这功绩足够升少将了吧?还把黑手党一群人耍得团团转,是不是心里特舒爽啊华少将?”
华钦眸子微沉,看着蔺楼远似是不解,嗓音磁性低醇:“你对黑手党没那么在意为什么这么生气?”她顿了一下,温润的嗓音淡然地纠正蔺楼远气话当中的错误,“没有一锅端,你还好好的。”
“哟,那你那把我也一起杀了不久就了?”蔺楼远冷呵一声,对华钦好心好意的权当看不见。
“蔺楼远你不会不明白我在那个时候让你去江城是什么意思。”见蔺楼远一股脑地发怒,华钦也冷了嗓音。
什么意思,还能什么意思?
在那种紧张的时候让他离开南北,还能有什么意思?
她不想他死,她要他活着。
荒唐不荒唐?
他压住心底的怒火,扯出一个笑来,嗓音低沉:“所以,我需要一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