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没有本能出手,估计现在已经躺在地上成为一个太监了。
这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即使他和她没有深仇大恨,也能眼也不眨地轻易废掉一个人。
该说她果断还是冷血?
斐钰铮比任何人都肯定,这样的人没有任何可能有一颗热血爱国的心,更别说为了国家牺牲自己了。而他见过最多的,类似于华钦的人,无一不是那些毫无顾忌在华夏领土上作恶,让他们头疼的通缉犯们。
这样一个人,让斐钰铮心底的警惕提到了顶端,他的手指关节用力地发白,显然克制着什么。
幽深的眸子,晦暗到了一个难以言喻的程度,他缓缓开口,嗓音微沉,带着一丝磁性:“你加入侦察局,究竟是想要干什么。”
侦察局龙部虽然以收集情报为主要目的,实际上对于枪和身手的要求与部队相差不大,他们做的工作大部分是潜伏、间谍,如果没有自保能力,也根本不算一个合格的间谍。当然,身为龙部的人,最主要的工具还是有一颗逻辑思维敏捷清晰的脑子。
华钦眯了眯眼,注视着斐钰铮手里拿着的那块令牌,精致繁华的花纹从头部一直延伸至尾部,中央是一个磅礴笔锋的令字,散发着悠久苍老的气,亦是带着无与伦比,让人发颤的魅力。
这个东西,龙部到现在也只有两个。
“那便得罪了。”华钦轻声道,眸光幽深,下一刻,几乎瞬息来到斐钰铮的面前,动作果断地夺向他手中的令牌。
斐钰铮神情不变,在华钦即将碰到令牌的时候,手腕一转,擦着腕子躲过,随后五指收紧,下一刻,却是浑身顿了顿。
耳里传来的破风声如此清晰,他余光扫向身后,下一刻,轻轻偏头,一手同时按住华钦的手腕,正欲用力,华钦却反手一握,以一个让人难以突破的姿态把人擒住,另一只手,则是伸向斐钰铮刚才放入西装裤里的令牌。
然而,手才刚刚探入一个口,就被斐钰铮伸出来的另一只手制止住,同时压住住斐钰铮下身行动力的那只脚也被抓住空隙逃出来的一条腿压制住。华钦眉头微微一拧,眸色被慵懒覆盖,隐藏住了一片情绪。
两人现在的姿势完全僵持,华钦无法抢夺令牌,斐钰铮也同样无法摆脱华钦的禁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