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廉轻嗤了一声。
即便看不起,但那张完美禁欲又高贵的面庞却没有一丝轻蔑和藐视的意味显露出来,只是想起了和某个人的交易,眸色深了深,他不带丝毫情绪地把手机收回西装口袋:“前几天华家送来的那个孩子怎么样了。”华丽淡然的音线在大厅响起。
一边站着的管家挺到那话,有些欲言又止,最后还是组织了一下语言,神情莫名:“狐四说那个华家过来的孩子在藏拙。”
藏拙?
站起身的动作一歇,他微挑了唇,却细微得看不出来,只让人以为那是他的错觉:“怎么讲。”
管家顿了一下,表情有些怪异,但还是接着道:“狐四他说根本找不出任何原因,但就是有股很强烈的感觉,觉得那个孩子,非常危险。”
一席话下来,孟廉也不由得眯了眯那双暗沉透着幽蓝的眸子。
没有过多言语。
“继续盯着,若是大概了解其底细,就送他去新兵营吧。”
毕竟交易那一项里,有不留余力地培养华醇这一条。
如果华醇真的藏拙,那培训营,确实不适合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