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一笔账一笔账地让他们还回来!
心绪平静下来之后,她走出浴室,换了一件衣服。
于此同时,一名身穿家居服的妇人,站立在高大的落地窗前,焦急地看着花园里跪着的小身影。
小少爷已经跪了一天了,再跪下去难保不会出岔子,这可还是一个十岁的少年啊不就是打碎了一个杯子,也不知道那位怎么忍心?外面雨下的那么大,又那么冷这真是亲生的吗?就连她这个外人都看不下去了!
而就在她无比焦虑的时候,窗外的那个身影忽然晃了晃,随后倒在了鹅卵石铺成的地上。
妇人的瞳孔猛地一缩,再也顾不上其他,拿了一把雨伞就冲出别墅。
来到华醇的身边,妇人看着那张乖巧苍白的面庞,止不住的心疼。
她蹲下身子,摸了摸少年的额头,顿时吓坏了:“怎么这么烫?这怎么得了啊!”
想起别墅里那位残忍的手段,妇人打了个寒颤,犹豫在心底徘徊,却终究是怜悯大过了害怕。
于是,一手抱起少年,就朝着别墅里走去。
京都,雷声和雨声混杂。
这场暴风雨连续下了五天,也没有停歇的意思。
榈泉公园的一栋别墅,一名男子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滴落而下,那双紧闭的眸子在此刻睁开,黑色瞳仁仿佛深渊一般让人沉迷。
她先是在床上顿了一会儿,随后伸手把遮挡住眼睛的碎发理到一边。
一举一动,淡漠冰冷到了极致。
看着屋内熟悉的布局,感受着自己异常活跃的心跳、看着自己白皙而骨节分明的手,她先是轻嗤了一声,随后唇角勾起了一抹微笑,嘲讽到了癫疯的状态,黑色瞳仁,被戾气淹没。
回来了呢她回来了。
也不知过了到底多久,华钦从床上站起,穿上拖鞋,走进了浴室。
打开水龙头,她用手接了一把冷水,覆到脸上,冷水刺激着肌肤,也让她模糊的头脑变得清醒。
她这才抬眸,看向镜中的自己年轻的自己。
初见,你对她的第一印象只会是那双深邃而透着疏离的眸子,其次才是轮廓分明,精致而绝美的五官,饱满而绯红的唇瓣——